〇〇(可代入棍子、官銜或名字)
退伍後,某日想起了張克帆1998年專輯中的〈那天〉,這首歌根本是我跟你的主題曲吧。我想你,我想見你,我等著你的出現,奇跡出現那一天。我想大宇宙強制分離早在2001年開始執行,你「不敢」來見我,我懷疑、檢討自己著是不是太晚跟你出櫃,才沒有時間培養塑造鞏固你的「性傾向認同」。
以前我會檢討自己,2026的我已經不想再優先檢討自己。簡單來說你就是沒有「這麼愛」,愛到可以跨越「不敢」。事隔廿幾年,就不需要再檢討誰是誰非。
內心確定你是不來找我,我便漸漸將跟你的過往放進了軍旅壓縮檔內,一直到去年準備錄音訪談,我才再次解開壓縮,翻閱了1999 - 2001日記,你在我腦海裏日漸模糊身影又再次清晰。回望後才明白你在我生命裏留下的,照顧、疼愛、情与慾,足夠讓我不再責怪你了。從你而來的「符號」,反覆出現在我的作品裏,已經成為了精神,階級、軍官、白襠、無毛、大屌巨屌(粉紅色)、階級跳躍等等,或許時間再久遠些,我會發現可能還有更多。
你在2006年退伍,從軍隊到了社會。而這年我在「沒有甚麼救得了我的寂寞」狀態,以為是低谷了,沒想到一低還有一低低。這時候見面應該是彼此拖磨,更何況要相見早就見了,不會又拖了五年,我已經多了一個男朋友也經歷了怎麼要愛也要不到的悲涼。或許我們當年那段留在那座營區,〇〇官与報務士,這是最美的結局。
準備錄音訪談,我寫起了《電報代碼T2432》給當年的譯電士。訪談上架後,我寫了錄音現場補充也寫了〈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報務士麼〉,想起兩封給你的信。這些年好多話想對你說,「彷彿著了火的那片天,蔓延著我對你的慾念」。
如果情与慾,我還有的話,再說給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