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目光停留的時候
很多事情，其實不是在某個明確的時刻開始的。它們更像是一種慢慢發生的改變。
一開始，也許只是某個會議上，一個人的發言被多聽了一會兒；
或者在某個討論裡，有人習慣性地先看向某個方向。
那些動作都很自然。
自然到很少有人會刻意記住。
但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得夠多次，它就會變成一種訊號。
那段時間，她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
例如某些問題被提出時，某個人會下意識看向她。
例如某些場合裡，對話的節奏會圍繞著她的回應展開。
那些都不是明顯的偏袒。
只是某種微妙的停留。
有時候，一個人被注意，並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特別的事。
而是因為某些目光開始習慣停在那裡。
那樣的變化，其實很安靜。
不像戲劇裡的情節那樣明確。
更多時候，它只是存在於一些很短暫的瞬間。
例如一個人說話時，某個人比別人多看了一秒。
那一秒，別人可能不會察覺。
但有些人會。
在很多團體裡，注意力本來就會流動。
今天停在這裡，明天也許會移到別處。
所以她當時並沒有特別去解讀這些事情。
她只是看見了一件事——
有些目光，開始有了習慣停留的地方。
而當目光開始停留，
有些位置也會跟著慢慢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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