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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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聽藍思追說,藍景儀因為他的關係被含光君罰倒立抄書,想說要來向他道歉,一踏進儀室就看見藍景儀坐在桌前正在整理婚服,金凌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那個…藍景儀…剛剛因為我的關係害你被含光君罰倒立抄書,對…對不起…"

 

藍景儀聞聲抬頭,看見站在門口,行為舉止有些不自在的金凌,戲笑道。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啦!我們傲驕的大小姐竟然也會說對不起了!看來思追教得不錯啊!"

 

金凌聽聞滿臉通紅怒喊道。

 

"藍景儀!!你叫誰大小姐啊!!"

 

"誰應聲誰就是囉!"

 

藍景儀邊說邊幫金凌倒了一杯茶,金凌哼了一聲坐了下來,伸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精緻的小臉瞬間皺了起來,吐著舌頭說道。

 

"藍景儀,你什麼時候喜歡喝這麼苦的茶了?"

 

"苦嗎?還好吧!我覺得味道不錯啊!"

 

"不錯個錘子!!我的嘴裡現在還散發著苦味,吞個口水都是苦的!"

 

"喔!這是清河的特產,懷桑從小喝到大的,一開始我也喝不習慣,但喝久了便覺得這茶苦勁過後回甘的滋味還蠻不錯的!反正我是覺得還挺好喝的!"

 

金凌看著那金黃色的茶水,實在沒有勇氣再嘗一口,默默地放下茶杯,還將它推遠了些,金凌看著低著頭仔細檢視著婚服的藍景儀,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說藍景儀,你到底是看上聶懷桑哪一點?我聽舅舅說,聶懷桑求學時期在藍家留級了三年,最後還是靠著大舅舅幫他作弊才順利從藍家畢業,修行天賦差,修為低,靈力也不高,更別說你們之間差了整整一輩,我真搞不明白,你身為藍氏內門弟子,天賦高,修為也高,還與思追並稱為藍氏小雙璧,以你的條件應該可以找到更好的對象,怎麼就栽在聶懷桑這人身上了?"

 

藍景儀靜靜的看著桌上大紅色的婚服,手指輕撫著上頭的花紋,笑了笑,沒有選擇回答金凌的問題,反而開口問道。

 

"我說大小姐阿,你和思追兩個也在一起很久了,什麼時候成親阿,我好準備喝你的喜酒!說不定之後我們兩家還可以結個娃娃親呢!"

 

金凌一聽耳垂微紅,支支吾吾道。

 

"剛…剛剛不是還在說你的事嗎…怎…怎…怎麼說到我這裡來了…我…我也不知道…看思追的意思吧…"

 

話音剛落,門外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了進來。

 

"阿凌,原來你在這裡,我找了你好久。"

 

"找…找…找我幹什麼,我…我來找藍景儀聊天,不行啊!"

 

藍思追走到金凌的身旁坐下,伸手就拿起金凌剛剛喝過的茶杯喝了一口,看見藍思追的動作,金凌的臉更紅了,藍思追放下茶杯,看著桌上的婚服,微笑道。

 

"景儀,聶家把婚服送過來了啊。"

 

"嗯嗯,懷桑親自送過來給我的!"

 

"聶前輩真疼你,連送婚服這種事也不假手他人,還親自送來雲深不知處給你。"

 

"嘻嘻,他敢不疼我?小心主母和二夫人打斷他的腿。"

 

"你阿…"

 

"對了思追,我剛剛才跟大小姐聊到你們兩個的事,怎麼樣?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成親啊!我好喝你們的喜酒啊!"

 

藍思追轉頭看著一旁,紅著耳垂低著頭不發一語的金凌,伸手握住他的小手,溫柔的說。

 

"我會入贅金家,畢竟阿凌以後是金家的家主,我們成親之後也勢必會常住在蘭陵,既然如此娶或嫁也就沒有什麼差別,而且我這樣做不僅阿凌不用因為嫁進藍家而要金家藍家兩邊跑,他也不用因為與我成親而要離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姑姑叔叔還有叔爺爺和金宗主聽完後也非常贊同我的決定,乾爹和義父也說了,等忙完你和聶前輩的婚事後,會正式向金麟台提親。"

 

"那敢情好啊!!說不定以後我們兩家還可以訂個娃娃親呢!"

 

藍思追一臉寵溺的看著金凌,嘴角上揚道。

 

"阿凌同意就好,我全聽阿凌的。"

 

聽著藍思追的回答,藍景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開口調侃道。

 

"嘖嘖嘖,大小姐你看,思追多疼你啊!還都聽你的!"

 

此時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金凌,臉上的紅暈已經爬到脖子處了,耳垂也已經紅到發燙,聽見藍景儀的話,氣急敗壞道。

 

"你們兩個…我…哎呀!"

 

金凌被這話羞得不知道該說什麼,隨即起身跑了出去,看見金凌落荒而逃的背影,藍景儀戲笑道。

 

"思追你還不趕快追出去,雲深不知處禁止疾行的!"

 

"阿凌真是的…",藍思追起身向藍景儀告辭後,隨即轉身快步地追上那抹金黃的身影。

 

藍景儀看著藍思追的背影,想起金凌剛剛問的問題…

 

"世人給聶懷桑的評價都是,天賦差,玩世不恭,不學無術,愚不可及,膽小怕事,性格懦弱…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天賦差?或許他只是不精此道…

 

玩世不恭?但他卻放棄了原本安逸舒適的生活,選擇獨自閉關三年,就只為了能夠有能力保護我…

 

不學無術?但他卻可以說出許多書本外的知識,無論是鄉野趣聞,風土民情,志怪傳說,甚至是一草一木的來歷他都如數家珍…

 

愚不可及?但他卻可以破解多年未解的殘局…

 

膽小怕事?但他卻可以為我扛下一品靈器的紫電一鞭…

 

性格懦弱?但他卻可以為我一闖藍家試煉塔…

 

或許他們會說我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怎麼看都覺得他好。

 

你說他聰明嗎?他可以因為我的一句我願意、一張紅紙上的天作之合而傻樂半天…

 

你說他細心嗎?他可以因為和我從小的約定就算是受了傷也要上後山而讓自己受了風寒…

 

你說他善良嗎?他可以為了讓叔爺爺答應我們的婚事而設下連環計騙他上當…

 

你說他溫柔嗎?有時在兩人獨處時,他也挺霸道的…

 

你說他成熟嗎?但他又喜歡在我面前撒潑賴皮,就只為了讓我親他一下…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的心裡漸漸有他的身影,或許是他為我一闖藍家試煉塔時,或許是他為我扛下紫電時,或許是在後山河裡的那一吻,或許是在不淨世他抱著我扯下我的抹額時,或許是在宗主成親怕我忙到沒時間吃飯而幫我準備了糕點時,或許是在安息大典,他抱著我發誓要為我擋風遮雨時,或許是在後山賞螢,他捂熱我冰冷的雙手時…"

 

藍景儀細數著他與聶懷桑相識的過往,伸手拉出了系在脖頸上的紅繩,仔細看了看上頭的獸紋,輕笑了一下…

 

"或許…在更早一些也說不定…"

 

藍景儀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嘬了一口,清冽微苦的茶香瞬間充滿口腔,眼裡盯著金黃色的茶湯若有所思…

 

"若要我說出喜歡他的理由,我可以說出十幾個,他聰明,他心細,他溫柔,他風趣,他善良,他貼心,他成熟,他深情…是阿,我到底喜歡聶懷桑哪一點?或許上面的那些都不是我喜歡他的原因…而是因為他愛我,而我也剛好愛他…"

 

藍景儀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砸吧嘴說了一句。

 

"奇怪!這茶今天喝起來怎麼跟平常不一樣…好像更甜了一些。"

 

藍景儀收起桌上的婚服,吹熄了蠟燭爬上了床,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閉上眼睛,輕聲說了一句…

 

懷桑,餘生請多指教

 

 

儀室

 

"景儀,你看看還有什麼要收拾的,或是你還缺什麼?"

 

"思追,夠了夠了,我又不是不回來雲深不知處了,你們不用準備這麼多東西給我,我缺什麼懷桑會買給我的,至於弄這麼多東西嗎?"

 

"景儀,明天就是你大婚的日子,這些都是雲深不知處的師兄弟還有叔爺爺給你置辦的嫁妝,你看這是三師兄送給你的話本,這是五師弟送給你的陀螺,還有二師姊送給你的胭脂水粉,還有…”

 

"等等!話本陀螺的就算了,這胭脂水粉是什麼意思?我又不是女孩子,用不著這些的…"

 

"總歸是師兄弟和師姐的心意啊!你就收下吧!"

 

"喔…那思追再麻煩你幫我謝謝他們了,對了,思追,我院子裡頭放著的那八大箱是什麼東西阿?"

 

"喔!那個阿,是叔爺爺要給你帶過去清河的嫁妝,裡頭是新修訂的藍氏家規,聽說已經修訂到四千多條了,比之前的還要多一千條,而且還不是寫在書冊上,而是刻在竹簡上,叔爺爺說你嫁去清河後,聶前輩要是欺負你的話,你就罰他倒立抄家規,對了!叔爺爺說裡頭還放了用鐵樺木做成的戒尺,說如果聶前輩欺騙你!對你不忠的話,要你拿這戒尺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叔爺爺這怨氣還真不是普通的重…"

 

"這也說明叔爺爺還是很捨不得你的…"

 

"哀…思追,我突然好捨不得這個地方,也好捨不得你們啊,我能不能不嫁阿…"

 

"不行!這個聶懷桑好不容易才說服叔父把你嫁給他,你要是突然反悔不嫁,他應該會殺來雲深不知處,直接把你綁起來帶回清河的…"

 

追儀二人聽見門口的聲音轉頭一看,看見來人,趕緊起身行禮道。

 

"主母。"

 

"嗯,思追,你去看一下藍曦臣那邊還需不需要人手幫忙。"

 

"是,主母。"

 

江澄走到藍景儀的茶桌旁,將手裡的盒子放在桌子上,藍景儀見狀趕緊給江澄沏了一杯茶,江澄坐了下來接過茶水,抿了一口後,眉頭微微皺起,放下茶杯轉頭看了看四周,開口道。

 

"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是,主母,這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如果還缺什麼的話,懷桑他會買給我的,他…"

 

"停停停!我今天過來這裡不是要來聽你們秀恩愛的,喏!這個給你。"

 

江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紫色荷包,上頭繡著九瓣蓮的花紋,藍景儀接過打開一看,裡頭放著兩張靈符還有一塊玉牌,一張是傳訊符,另一張是傳送符,藍景儀看著手裡的這兩張符和玉牌,抬頭疑惑道。

 

"主母,這是?"

 

"這是我叫魏無羨弄的靈符和玉牌,你這次遠嫁清河,如果在那裡受了委屈我們也沒辦法立刻趕過去幫你主持公道,紫電是雲夢江氏的靈器,沒辦法認你為主,所以我叫他幫我弄這幾樣東西送給你,要是聶懷桑欺負你的話,你先用靈力啟動這塊玉牌,然後丟到聶懷桑身上,我在上頭存了紫電的一道電流,威力大概有五成,放心!這道電流打不死他的,不過那雙腿大概得廢,之後你再用傳訊符通知我,你那張符是直接傳給我的,不會經過其他人,通知我後你再用傳送符,那道符會直接把你送回雲深不知處,我再帶著藍曦臣和魏無羨去清河拆了他的不淨世,為你討公道!"

 

藍景儀看著手裡的東西,眼角發熱,眼眶開始泛紅,抬起頭看著江澄哽咽道。

 

"主母…您和二夫人真好,景儀明天就要出嫁,但是我好捨不得你們阿,主母,我能不能反悔不嫁阿…"

 

"你說呢?你就不怕聶懷桑掀了整個雲深不知處?"

 

"呃…我想應該沒有這麼誇張吧…"

 

"你別小看被感情沖昏腦袋的人,他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這個聶懷桑恐怕會燒了整個雲深不知處…"

 

"懷桑…應該不會這麼過分吧…"

 

"不好說,反正這些東西你收好就是,用不到是最好,若是真受委屈了,至少還可以為你出一口惡氣,讓那個聶懷桑知道!你娘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主母…我…"

 

"停!先別哭,等一下有你哭的!現在先把眼淚收起來,坐好臉朝我這邊,不要亂動。"

 

藍景儀趕緊坐好面向主母,只見江澄打開放在桌上的盒子,取出一盒香粉,均勻的抹在藍景儀的臉上,又從盒子裡取出兩條棉線,將兩繩纏在雙手的手指上,修長的手指一繞,兩繩互相絞合,江澄嘴裡咬著一端的線頭,另一端握在手中,把絞合的棉線靠近藍景儀的臉頰,手指上下一合,臉上的汗毛被扯下數根,藍景儀痛得將頭往後一縮,手摸上臉頰,眼眶泛紅地說。

 

"嘶…主母你這是在做什麼?好痛啊!"

 

"這叫開臉,出嫁前一天要由娘家人幫你把臉上的汗毛和鬢角的碎發給拔除,全部拔完後你的皮膚會變得更加光滑緊致,明天也好幫你上妝。"

 

"哈?全…全部?這麼麻煩?"

 

"你現在才知道成親有多累人了吧!我和魏無羨當初要嫁來藍家時可是被我阿娘拔了整整一個時辰…"

 

"一…一個時辰!!!主母,要不我們不拔了好嗎?好痛啊!"

 

"不行!把臉靠過來,要是再敢躲開,我就打斷你的腿!!"

 

藍景儀生無可戀的把臉湊了過去,江澄開始動手拔除藍景儀臉上剩餘的汗毛,儀室裡頓時充斥著藍景儀的痛呼聲以及江澄的喝斥聲。

 

"嘶!好痛啊!主母你輕一點…"

 

"閉嘴!再吵我就打斷你的腿!"

 

"嗚嗚…"

 

"哭個屁!你眼淚鼻涕都把粉給沖掉了!你給我把臉擦一擦!在哭我就不上粉!直接拔!我讓你哭個夠!!"

 

"是…主母…嗚嗚…"

 

慘無人道的凌遲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江澄終於拔完藍景儀臉上最後一根的碎發,放下舉的有些酸的胳膊,吐了一口氣,捶了捶坐得有些酸麻的腰,看著眼前這個哭的眼皮腫脹,鼻子通紅,臉上白一塊粉一塊的人,噗笑了一聲,起身拿起一旁的布巾,沾濕了直接糊在藍景儀的臉上,擦乾淨臉上的殘粉和眼淚鼻涕,剛剛還像個小丑的藍景儀,此時臉部變得無比光滑,膚若凝脂,江澄滿意地欣賞他辛勤勞動了一個時辰的成果,門外這時傳來了一道爽朗的聲音。

 

"喲!師妹!你在這啊!"

 

"魏無羨!你叫誰師妹啊!"

 

"二夫人…嗚嗚…"

 

魏無羨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眼眶泛紅,滿臉委屈看著他的藍景儀,笑道。

 

"喲!小景儀!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了?師妹欺負你啦?"

 

"滾!叫誰師妹呢!我這是在幫他開臉!誰有這閒工夫欺負他了!我又不是你!"

 

聽見江澄的話,魏無羨仔細的看了看藍景儀的臉,只見他的臉變得非常光滑細緻,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皙有彈性,魏無羨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哇!好滑好嫩阿,嘖!便宜聶懷桑那傢伙了!"

 

"二夫人…",藍景儀紅了臉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澄看了看藍景儀的臉,瞧見他臉上的紅暈,收了收桌上的東西,起身準備離開儀室,離開前還提醒魏無羨一句。

 

"剩下的交給你了!好好教。"

 

"放心吧!師妹!我會好好的給我們家純潔的小白菜上一課的!"

 

"在叫我師妹!我打斷你的腿!"

 

"好的,師妹!知道了,師妹!慢走阿,師妹!"

 

"哼!",江澄轉身離開了儀室,臨走前還貼心的把門給帶上,儀室裡瞬間只剩下魏無羨和藍景儀二人面面相覷,藍景儀看著魏無羨瞇著眼看著他,嘴上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突然覺得背脊有些發涼,結巴道。

 

"二…二夫人,你…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一想到我待會要教給你的東西,我就很期待你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什…什麼東西?"

 

"喏!就是這個!"

 

只見魏無羨從乾坤袋裡掏出了許多書籍,藍景儀看著放在桌上的書,盯著封面仔細的看了一眼,眼睛突然瞪個跟銅鈴似的那麼大,白皙的小臉瞬間漲紅,耳垂更是紅的好似要滴下血來,手心微微冒汗,不敢置信地看著魏無羨。

 

"二…二夫人…這…這是…"

 

"哈哈哈!小景儀你的反應跟我想的一樣!!你們藍家還真是純潔,光這點東西就可以讓你們臉紅心跳!也太有趣了吧!!"

 

"二…二夫人…你拿這些東西出來要…要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要教你啊!"

 

"教…教我這些要幹嘛…"

 

"小景儀,你馬上就要嫁給聶懷桑那老狐狸,成為他的夫人,這洞房花燭你打算被子一蓋眼睛一閉就直接睡到天亮啊!就算你想,你也要看聶懷桑那老流氓同不同意讓你這麼做…所以還是要教你一些'夫妻之道',免得第一次沒經驗傷了自己,江澄臉皮薄,所以就由我來負責教你囉!"

 

"……"

 

就這樣純潔的景儀小白菜被迫坐在這裡紅著臉,聽著魏無羨為他講解第一次的注意事項,發生的過程是怎麼樣,什麼姿勢會讓自己比較好受,還有事後的清理等等…聽著魏無羨生動活潑的講解,藍景儀好像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不知不覺就把他的話全都聽了進去。

 

魏無羨滔滔不絕地講了將近兩個時辰,口渴的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了潤有些沙啞的喉嚨,看著眼前這個頭都快要低到地板上,臉頰燙到可以煎熟雞蛋的藍景儀,笑道。

 

"小景儀,你不用害羞,這種事很平常的,第一次總是比較陌生,會害怕很正常,多試幾次就習慣了!說不定你會喜歡上這種事呢!!"

 

"砰!",藍景儀的頭直接撞在了桌子上,發出了聲響,那臉好像燙到快冒煙了,魏無羨抬頭看著窗外,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的藍湛應該已經回靜室了,魏無羨覺得自己也已經講得差不多了,就揉了揉藍景儀的頭髮,語氣輕快地說。

 

"好啦!小景儀!我該教你的也教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理解啦!反正不會的!聶懷桑以後都會教你!這老流氓懂得可比我們多…不講了不講了,在講下去你都快熟了…哈哈哈!這些書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嫁妝!要好好看喔!我先走拉,不用送我了。"

 

"二…二夫人,請…請慢走…",藍景儀臉貼在桌子上,聲音含糊地說道。

 

魏無羨看見藍景儀的模樣,笑著走回自己的住處。

 

"這孩子真的太可愛了!便宜聶懷桑這老流氓了!!!!"

 

在桌子上裝死了好一會的藍景儀抬起頭,手指微微顫抖地把桌上的這些書全部收到他的箱子裡,還將它們藏在箱子的最深處,上頭蓋著許多衣物和其他雜物,等做完這些,藍景儀吹熄了蠟燭,羞紅著臉爬上自己的床,把頭埋進枕頭裡,過了好一會才聽見微微的鼾聲從床帳裡傳出來…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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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師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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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道祖師為創作背景~ 本人鍾愛清河聶氏聶懷桑! 以他為主角的創作會是最大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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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開宗大典,抱山傳位    一個月後開宗大典,當日來的人比預料中還多,當然各懷心思,有懷疑忌憚的有不屑的有崇敬的,還有很多懷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只見露天廣場中擺了許多桌椅,每桌上都擺了酒、茶和簡單的酒食、瓜果,賓客可隨意入座,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將前方靠主位兩旁的座位留給四大家族,看起來已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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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開宗大典,抱山傳位    一個月後開宗大典,當日來的人比預料中還多,當然各懷心思,有懷疑忌憚的有不屑的有崇敬的,還有很多懷著看戲的心情來的。只見露天廣場中擺了許多桌椅,每桌上都擺了酒、茶和簡單的酒食、瓜果,賓客可隨意入座,但大家都很有自知之明的將前方靠主位兩旁的座位留給四大家族,看起來已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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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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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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