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渧棣
✦ 類型：宿命重逢 × 職場鬥智(嘴) × 腹黑觀察
✦ CP：Chai × Eul
✦ 更新頻率：每日一章
✦ Threads 精簡版連載＋完整版收錄於此
📖《Chapter 19｜遲到十年的獨白與靈魂的歸位》
線下聚會的喧囂被隔絕在車窗外，曼谷的深夜街頭，路燈投下的剪影在車內緩慢流動。Chai 將車停在 Noeul 住處巷口的暗處，熄了火，卻沒有立刻開門。
Noeul 坐在副駕駛座，身上那件黑色長袍的銀飾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他原本想開口吐槽 Chai 剛才在台上的狂妄，但側過頭時，卻看見 Chai 雙手緊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眼神裡透出一種近乎哀慟的沈重。
「 Noeul。」Chai 開口了，聲音沙啞，沒有了平時的戲謔。
「這十年來，我最怕的事，不是你恨我。」
Noeul 愣了一下，手指絞著長袍的布料，輕聲問：「那你怕什麼？」
「我怕你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怕你徹底忘了聖域，怕你……不再是那個會在深夜跟我爭論穹頂結構的男孩。」
Chai 終於轉過頭，目光深邃地鎖定在 Noeul 臉上，「因為如果是那樣，我就真的徹底弄丟你了。」
「十年前，我坐在米蘭那間空蕩蕩的別墅裡，看著你的頭像黑掉。」
Chai 的語氣很淡，卻聽得出那是被歲月磨平的痛楚。
「我父親截斷了我所有的聯絡方式，擅自寄出那封讓你傷心的信，他跟我說，像我這樣的人，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一個虛幻的、甚至連面都沒見過的人身上。」
「他嘲笑我的契合感是幼稚，嘲笑我的心心念念是軟弱。」
Noeul 的呼吸微微一滯，他看著 Chai，看見了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領主，在現實權威面前被折斷羽翼的樣子。
「但我沒告訴他的是，你對我來說，從來不是虛幻的。」
Chai 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種近乎剖心的坦白。
「在那三年裡，你是我唯一的出口。」
「你跟我討論的建築觀念、你對光影的執著、甚至你偶爾的小脾氣，都讓我瘋狂地想要見到你。」
「我想親口告訴妳，這世界上竟然有一個人，能完全讀懂我的靈魂。」
「可是，我連這句話都還沒說出口，你就消失了。」
車內的空氣變得無比稀薄。Noeul 感覺自己的心防在那一聲聲告白中徹底塌陷，不再是因為那些糖心蛋或惡作劇，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這十年，原來也一直活在對方的生命裡。
「這十年來，我從來沒有忘記你，正確來說，我忘不了。我找回你的草圖，這一切都不是為了玩弄你。」
Chai 伸出手，指尖顫抖地、正式地撫上 Noeul 的臉頰，「 Noeul，我是真的、很認真地心儀著那個在網路上跟我契合到不可思議的你。」
「所以，我現在不是以老闆的身分，也不是以領主的身分在跟你說話。我只是一個錯過了你十年的普通男人，想問你……」
Chai 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無比純粹，透著跨越時空的深情。
「你能不能，把那個斷掉的機會重新給我？讓我追求你？這一次，不管誰來阻攔，我都絕對不會放手。」
Noeul 聽著這番剖心告白，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他看著 Chai 那張寫滿深情的臉，原本準備好的冷言冷語在嘴邊轉了一圈，最後吐出來的卻是帶著鼻音的嬌嗔。
「你真的很笨……」Noeul 垂下頭，手指絞著長袍的衣角，聲音細如蚊鳴，「如果你早點，早點告訴我……我們就不用浪費這麼多時間了。」
Chai 愣了一下，沒想到 Noeul 的反應會這麼軟綿。
他試探性地伸出手，輕輕覆蓋在 Noeul 的手背上。
這一次，Noeul 沒有躲開。
「對不起。」Chai 傾身靠近，聲音低沈且磁性。
「誰說道歉就夠了。」Noeul 雖然嘴硬，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眼神亮晶晶地看向 Chai。
「雖然你的解釋很感人，但我現在還是有點生氣。畢竟這十年來，我真的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肯消氣？」Chai 的指尖輕輕摩挲著 Noeul 的手心，帶起一陣陣麻意。
「嗯……看在你剛才表現這麼誠懇的份上，」Noeul 狡黠地眨了眨眼，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個極小的距離，「給你加到 0.98 級 好了。剩下的 0.02 級，是我的『保留權』，不能讓你這麼輕易就通關。」
「 0.98 級？」
Chai 被這個精確到小數點後的數值逗笑了，眼神也變得放鬆起來，「那剩下的 0.02 級，我有實習期嗎？」
「有啊。」Noeul 轉過頭，臉頰紅撲撲地看著他。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正式追求者』。你不准再隱瞞身分，不准再自以為是地幫我決定事情，最重要的是……不准再讓我找不到人。」
「我保證。」Chai 緩緩低下頭，抵住 Noeul 的額頭。
那股清冷的雪松味現在變得無比溫暖，「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實習的機會。」
「現在，你可以下車幫我開門，然後看著我上樓了。」Noeul 帶著一絲甜蜜的傲嬌，推了推 Chai 的肩膀。
「好。」Chai 寵溺的笑了，下車繞過來，動作輕柔地像是在護送一位珍貴的寶物。
當 Noeul 踏出車門時，Chai 甚至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腰，兩人的身體在那一刻貼得很近，溫熱的氣息交纏在一起。
「晚安。明天早點起床，我帶你去吃妳最愛的那家早餐。」Chai 站在路燈下，看著 Noeul。
「知道啦，真囉唆。」Noeul 朝他揮揮手，跑進公寓大門前，突然回頭補了一句，「 Chai！明天的咖啡……我要兩倍奶泡！」
看著 Noeul 活潑的身影消失在門後，Chai 站在冷風中，心底卻暖得像是有團火在燒。
Chai：『 0.98 級。看來，離滿分登錄的那天，不遠了。』
【文末小劇場：位面監視紀錄 019】
🐰：(回到家，抱著枕頭在床上瘋狂打滾)
🐰：救命！他剛才靠近的時候，我差點就親下去了！
🐰：為什麼他認真告白的時候帥成那樣啊！
🐣：(深夜，Chai 獨自坐在書房，螢幕上閃爍著十年前《焚天》的老舊登入介面)
🐣：十年前沒能帶你去的副本。這一次，我親自帶你去。
🐣：(傳送訊息：『原本以為 0.98 級就夠我高興一整晚，但現在我發現……我真的很貪心。』)
🐰：(手機震動，看到螢幕顯示：『剩下的 0.02，我想用往後每個有我的清晨來補足。Euleul大人，夢裡見。』)
🐰：(瞬間把臉埋進枕頭：『啊啊啊！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