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香港之後 ,船上相遇的意外與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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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的相遇多半是偶然,但有趣的是,那些偶然有時候會改變人生」

這句話來自於銀魂

十二月十五。

那天同時是我們抵達香港的日子,也是離開香港的日子。

香港那幾個小時,其實像是把一段感情的篇章拿出來快速翻過一遍。

翻完沒有很戲劇化,離開了香港,也跟女友告別。

比較像是…你把一本書闔起來,心裡知道:好,這一章先到這裡。

然後我回到船上。

轉身面對的,就是我接下來的「家」。

一艘擠滿一千多人的船。

對我來說這不是郵輪,比較像是大型伺服器。

而且下一次靠港之前,我們還要在海上待四天。

四天不算太久,但也不短。

剛好長到你會開始注意到:

「欸…我身邊這些人到底是誰?」

也剛好長到,命運可以慢慢把你該遇到的人丟到你面前。

這些人可能就是接下來要闖關的隊友也說不定

那天晚上有個歡迎派對。

這種派對會在日本、香港、新加坡上船的那一晚各辦一次。

有一群人當晚會上船,所以船方就辦個歡迎會。

我第一次穿上我準備的正裝。

我站在鏡子前面看自己,心裡其實有點想笑。

因為我平常根本不會這樣穿。

那個感覺有點像是

本來只是想出門買鹽酥雞,

結果突然被拉去參加晚宴。

出門之前,我一直跟我室友河童哥討論,

等下到底要怎麼面對這種場面。

因為我老實說,對於這種場合我不太自在。

我以前在美國念商學院。

那間學校有個酒吧,是給學生交流用的。

大家會在那邊端著酒杯聊聊天 喝喝酒,

像生意人一樣,

順便看看能不能聊出什麼合作、什麼新商機。

但我每次在那種地方,都覺得自己像異類。

不是我討厭人,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麼切入話題。

我還記得我還沒正式入學、在研習課程念書的時候,

會跟著亞洲學生們去酒吧喝酒。

我就想說:來啊,我也試著融入看看。

結果有一次我印象很深。

明明在課堂上,這些同學我都很熟,我也可以聊得很開心。

可是到了酒吧那個場景,我整個尷尬癌爆炸。

我最後就…偷偷跑回家。

沒有跟任何人說再見。

隔天一個韓國同學很認真跟我說:

「你這樣在我們國家很沒有禮貌。」

我當下超尷尬。

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說:

「好,我下次會說再見。」

他講得對。

不管喜不喜歡,離開前至少要說一聲。

不過後來我也學到一個更實用的方式。

就是…先讓自己微醺一點。

我跟你們說,真的。

有時候不是你不會社交,是你太清醒。

剛好我室友是酒鬼。

真的是每天都要喝的那種。

他跟我說:

「這麼難得的機會當然要去。」

「免費酒耶,不喝很虧。」

「要盡量喝才賺得回來我們的旅費。」

我一邊用鞋油擦著我快脫皮的皮鞋,一邊點頭

我覺得他說的對。

因為酒在船上真的要額外花錢,而且不便宜。

所以免費酒…哈哈 真的該珍惜。

我們走出去的時候,整艘船很熱鬧。

走到樓梯口就看到滿滿的人。

從八樓大廳可以直接看到五樓的廣場。

男生穿西裝,女生穿連身裙,站在旋轉樓梯邊看表演。

那畫面其實蠻酷的,有一種「大家突然很正式」的違和感。

讓我想起鐵達尼號那種豪華的感覺

當然我不希望這艘船沉船

我跟室友想靠近舞台,所以走進六樓的樓梯口。

當然,我們手上都拿著酒杯。

我本來以為這是那種「你要一直聊天一直自我介紹」的場合。

結果我誤會了。

歡迎會其實比較像表演。

有人彈鋼琴。

船長還會出來自我介紹、歡迎新上船的朋友。

大家就是聽歌、看看、喜歡的就自己到舞台中間跳舞

但我發現一件事。

只要船上的大哥大姊們聽到你講中文,他們就會主動來聊天。

問你怎麼會上船、你自己來嗎、住台灣哪裡。

大家真的蠻熱情的。

我室友比我想像的還內斂。

我原本以為他出社會很久,應該很適應這種場合。

結果他常常聊天聊一聊就縮起來。

反而我發現我會戴上一層社交面具。

就是那種:

「先笑一下,應付一下,至少不要讓大家覺得我太怪。」

然後跟大家開玩笑、聊幾句

但在船上待了一陣子之後,跟大家相處一段時間

我才發現最重要的其實不是我說甚麼

而是,選擇不說話 認真聽

然後反問問題 表示我關心你的內容

因為他們其實不是那麼在乎你的故事

更在乎的是他們自己現在的感受

有沒有把他想講的故事說的完整

有沒有把他的情緒表達出來

而我發現我很喜歡從他們的故事中挖出更多有趣的內容

如果他們有更多情緒出現

那就太好了

原來社交比我像想的還要簡單

但後來我才懂,我室友不是縮起來。

他是在篩選。

他有兩種人會比較願意深聊:

一種是女人。

一種是他覺得「有質感」的人。

我想後來我大概不在這兩個條件裡面。

所以我們後來其實也沒聊了。

不過他確實有跟我說原因。

只是那個原因要到後面某個時間點才會出現。

我先埋一下伏筆。

表演結束後,我們跟一群台灣人圍成一圈聊天。

裡面有誰我其實忘得差不多。

我只記得一對很友善的宜蘭夫妻。

後來我們甚至還會一起下船旅遊。

他們年紀不小,但保養得很好,很有氣質。

我很喜歡他們那種淡淡的感覺。

就是你跟他們講話會覺得很舒服。

那一圈聊天我也不太確定聊了什麼。

只記得好像人越來越多

我大部分時間就是安靜聽。

同時腦袋在想:

等一下要不要去七樓 KTV。

因為七樓那晚也有歡迎會,有免費酒。

不用點酒就可以唱歌。

我跟室友後來還是去了

畢竟有免費的酒喝的場合

我室友一定會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在那邊當然看到不少香港朋友上船。

但我沒有主動去打招呼。

因為我連台灣人這麼多人我都不認識了,何況是他們。

結果忽然,有個香港女生靠近我。

穿得很像下班後要去聚會那種。

成熟的大波浪捲。

她很自然說:

「我是香港上船的 凱特。」

「這是我的名片。」

我當場愣住。

名片?!

我腦袋第一個反應是:

「我是不是也該帶名片?」

「我們現在是商務交流嗎?」

「我沒有名片耶怎麼辦?」

我低頭看名片,她寫經理。

我再看她的穿著,我心裡想:

她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吧?

結果後來知道她幾歲,我真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她才 21 歲。

21?!

我那一秒真的很震驚。

我一直以為這艘船上很多人是退休族。

我以為我已經很年輕了。

結果突然來個 21 歲的經理,還遞名片。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不過後來才知道在船上華人圈裏面

我的確是男生裡面最年輕的

但年輕的女生卻多很多

我不明白年輕的男生跑到哪了

還是現在的女生更敢冒險?

就在我跟她聊天的時候,

突然有個女生把她拉走,在她耳邊講話。

我完全不認識那女生,也沒跟她說過話。

但那個動作真的讓我覺得有點沒禮貌。

你知道嗎,就很像你在跟人講話,對方突然被抓去開小會。

後來又有另一個胖胖的女生走過來。

我看到她,我大概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她叫娜娜。

之前在動漫聚會上,我們同為台灣人,因為聊動漫聊得很開心。

她也問過我南非岸上行程要不要加入她跟她家人。

娜娜很有才華,她畫畫真的很厲害。

只是她有一次忽然出現,還想進我房間討論南非行程。

那次我有點害怕。

但目前為止我們沒什麼大問題。

畢竟才上船四、五天。

後來她就在 KTV 跟我還有我室友聊天。

結果她看到我的第一句話是:

「你是同性戀嗎?」

我真的愣住。

我心裡想:

我們有熟到可以這樣問嗎?

而且就算是,我也不想跟一個不熟的人講啊。

我就問她:

「為什麼這樣問?」

她說:

「因為你在船上很有耐心聽大家說話。」

「一般來說直男不會這樣。」

我心裡想:

這是什麼判別方式?

但說穿了我也只是…沒事做

我現在就是有時間阿

有人願意說,我願意聽。

反正船上也沒其他地方可以去。

我也沒有什麼事非做不可。

而且我還沒開口,室友河童哥就直接說:

「他才不是勒。」

「我看到他跟他女友在香港,他有女朋友。」

然後現場有一段很微妙的安靜。

那種尷尬是:

明明你沒做錯事,但空氣突然就凝固。

我們就趕快岔開話題。

娜娜開始介紹她的室友們。

包括那個香港發名片的小妹 凱特

在後來我都是叫他小妹

以及把她拉走的人叫糖果。

這場歡迎會,就在一種莫名其妙的節奏裡結束。

我跟河童哥喝得很開心,回房間。

路上我心裡一直想:

「我才離開香港,怎麼船上馬上就開始丟新角色給我?」

「而且都很難預測欸…」

隔天一大早起來,我覺得人好像變多了。

那種感覺很明顯,走廊突然熱鬧很多。

我一出門就看到一個很高大的大哥關上房門。

剛好我往他方向走。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們互相點頭。

我心裡第一句話是:

「這人在大叔界算帥哥。」

然後他轉身走了。

我在後面看他走路的樣子。

他很高大,但步伐不是很穩。

我一開始以為他腳受傷。

我沒有太在意,因為我有我的每日任務。

我去健身房做衝浪訓練。

這是我給自己的規定之一:

起床先運動,再去吃早餐。

但有時候我也會想:

我明明已經很自由了,

為什麼我還要把自己排得像上班?

我這樣到底算不算真的自由?

還是我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當自己主管?

在到下一個港口之前,我們都被困在船上。

然後任由命運安排這群人的相遇。

很奇怪。

有些人你怎麼樣都遇不到,甚至一句話都說不到。

有些人你不管去哪都會看到。

那個高大的帥大叔就是這樣。

我去哪好像都會遇到他。

我一直以為他是日本人。

因為台灣人通常掛牌顏色是紫色。

他用的是藍色。

所以每次看到他,我們都用日語說早安。

喔嗨喲溝災里瑪斯

直到某次台灣民謠的聚會。

我看到他上台自我介紹:

我住宜蘭,姓王。

但對我來說,他長得很像貓咪。

真的。

那個眼神、那個臉部線條,有一種貓的感覺。

從那天開始,他在我心裡就是「貓咪大叔」。

他說這是他第二次上船。

第一次上船結束後,有很明顯的人生分界點。

他正要講下去:

「為什麼這是我人生的分界點呢…」

主持人說:

「不好意思,由於時間的關係我們換下一個人。」

然後他就默默走下台。

那個瞬間我有點替他覺得可惜。

因為他看起來真的有故事。

他經過我的時候,我用國語跟他說:

「原來你是台灣人,我一直以為你是日本人。」

他說:

「我也以為你是日本人。」

我當下有點笑出來。

我們兩個到底是長得多像日本人?

民謠課結束後,我上樓去吃飯。

拿完食物要去戶外吃的時候,

我看到貓咪大叔一個人在外面吃飯。

我本來很猶豫。

不知道要不要同桌。

但我又不想回室內,因為我就是想待在外面吹風。

所以我就坐在他前面的位子,點頭打個招呼。

吃了一下,他忽然說:

「年輕人,要不要過來坐下來聊聊?」

我愣住。

但他給我的感覺很神祕、也很和善。

所以我就拿著餐盤過去坐。

我坐下的第一秒,他就問:

「你對現在兩岸的看法是什麼?」

「我一直很好奇台灣年輕人對這件事的想法。」

我內心真的嚇到。

第一次見面就聊這個?

也太hard cord了吧。

我差點噎到

但我還是硬著頭皮講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因為我不想因為政治立場不同,直接失去交朋友的機會。

我說:

「我很喜歡現在在台灣的生活。」

「但我無法控制世界的走向,所以我不太思考這個問題。」

但我心裡真正想的是: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生活的地方不需要被霸凌。

我也不需要一直向外國人解釋台灣到底是不是國家。

我想要自由。

我最在乎的就是自由。

後來他也說了他的想法。

我們就簡單道別。

我在船上的心態其實是開放的。

我願意接受不同角度、不同想法。

因為我知道我需要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所以只要有課程我有機會,我都想去參加。

只要有聊天的機會 我告訴自己不反駁

先聽聽他的角度跟想法

吃完飯我去聽日文教學。

我進去的時候沒位子 一堆人在裡面學日文

我只能站在門口。

結果忽然門一開。

貓咪大叔走進教室站在我旁邊。

我心裡想:

怎麼又是你?

在那堂課之後我看到他都會跟他聊天

只是都是偶爾寒暄一下

但我從我跟他聊天那次

我就有預感這個人會給我這趟旅程帶出很多有趣的故事

這就是我離開香港之後,到抵達新加坡之前的故事。

船上的生活開始熱鬧起來。

因為我也開始認識不少人。

而其中,有兩個人對我來說會很重要。

一個是香港的小妹。

另一個是貓咪大叔。

他們不是那種「旅途結束就消失」的朋友。

比較像是…你在人生重新開始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兩個關鍵角色。

下一集我會繼續講:

抵達新加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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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宅勇者冒險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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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普通中年上班族,決定暫停人生,重新出發的記錄。 關於那些離職、迷惘、找方向、療癒、重啟人生的過程…… 這些都是我一路踩過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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