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當身上可以獲得快感的方式愈來愈多,夜深人靜之時,D曾對我說過的話總會在我腦海裏面徘徊。
「妳為什麼會認為自己只是一個精神上獲得滿足就好的sub?」
「我不知道,或許是因為,我跟主人們相處的時間總是很短,總是在網路上互動居多,見面的次數不多。雖然在網路上互動一樣會被使用?但那種使用似乎跟現實使用不同。」
「那很可惜,依照我的判斷,妳是很適合被使用的那種性奴,甚至是很適合被拿去招待別人的那種。」
「...招待?」
「對,招待,妳只是一個物件,妳需要被用來取悅妳面前出現的所有男人,妳可以被固定在一個地方,被控制住用炮機不斷的進出妳的小穴跟屁眼,那個炮機上會有一個定期滴出潤滑液的裝置,維持妳的濕潤,任何人要用妳了就把妳拉起來,用完了再放回去。」
我得說D的說故事能力是好的,在他的描述之下,那些畫面在我的腦海裏面變得清晰。甚至如同一團燎原之火。他開始在我的身體四處遊走,處處點放燃燒,似乎從那一刻點燃之後,直到現在都還旺盛狂燃。
「可是...」
在遇到他之前,我沒有這些想法,儘管我的第三個主人也曾描繪過一些我被他人使用的畫面,但沒有他這麼具體。
「如果我被別人碰觸了,為什麼主人不會生氣呢?」
「因為那是主人允許的。」
「在他的允許之下,因為他擁有使用妳支配妳的權力,所以他能決定誰能用妳,誰不能。」
「只要他想,妳可以被所有人肏,妳也可以爽,但所有一切,妳都要記得是因為他,是他給妳的。」
「有些人追求佔有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些人追求分享自己有的東西;因為如果不是擁有這個東西的身分,我要如何允許別人使用她?就好比,我可以把我的筆借給別人寫,但那永遠都是我的筆,除非我說,我要把這隻筆送給別人。」
我好像聽懂了,甚至是在他的描述過程中數次的顫抖著,數次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本能的興奮地回應著這些東西。
「妳聽了是興奮的嗎?如果是的話,我想妳會需要重新定義妳自己。」
「妳的肉體沒有所謂的忠誠,但妳的心有,妳的心忠誠於慾望,妳的心忠誠於帶來這所有一切給予妳的人,妳的肉體就是為了服務這一切存在的,而妳需要被開啟。」
我好像終於被打開了,用一種我沒想過居然可以如此的方式。就在上一篇說的那些練習作業中,就在那些增加所有身體敏感度的練習之中,我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因為一句話跟一個眼神還有一點撫摸,還有一點允許而打開我自己。
允許。是的,只要被允許。
若否,我就如同海中的蚌殼,我在我獨自一人之時打開,然後在其他時候如同沒有自己一樣的關上。
「會有一個這樣的人嗎?」
「為什麼會覺得沒有呢?主人有很多種,奴隸也有很多種,如同我現在看到了妳具體的樣子,告訴了妳,妳是這樣的,妳可以自己決定自己是否是這樣的人,還是妳的本能會讓妳決定回應並且告訴自己,是的,妳就是這樣的人。這就是妳的實際在慾望上的價值。」
在那些因為肛門開發練習而反覆高潮,甚至開始變的連看正常的性交都會開始逐漸冷感的時候,這些話就像是幽靈,他們永遠都在我的腦海,都在我的心裡。
我好像打開了一扇門,我走進去,我就再也無法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