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間類似寺廟偏殿的小房間裡醒來。
房間不大,大約只有三、四坪,高度不到兩公尺,空間狹窄得讓人幾乎伸不開手腳。
窗外是深夜。
沒有月光,沒有星光,也沒有任何聲音。
與外面的黑暗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我所在的房間亮得像白天,卻看不見任何光源,整個空間被一種不自然的白光籠罩著。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櫃子,幾乎頂到天花板。
金色的櫃體佔去了整個空間將近三分之一,看起來突兀而壓迫。
櫃子的中央是中空的供台,本該供奉神像的位置,卻擺著一個長方形的木盒。
盒子表面鑲著金邊,雕刻著似龍似獅的圖騰,紋路細緻得不像凡物。 盒蓋上還刻著一行古怪的文字,像是某種門派留下的試煉,隱約能辨認出「能開此盒者,得其傳承」之類的意思。
盒子對面的牆壁上畫著一整面壁畫。
壁畫旁邊刻著謎語般的文字,而櫃子旁的木架上,則放著一本薄薄的小冊子,記錄著這個盒子的來歷,以及歷代來到此處卻無法開啟的人留下的名字。
我醒來的位置,正好就在櫃子與牆壁之間那塊狹小的空隙裡。
一時間,我甚至搞不清楚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但那個盒子實在太顯眼了。
我忍不住開始研究它。
看壁畫、解謎題、翻冊子,試著理解那些留下來的線索。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完全沉浸在解謎的過程裡,甚至忘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直到某一刻——盒子開了。
機關鬆動的聲音清脆地響起,我愣了一秒,下一秒整個人跳了起來,忍不住抬頭大聲歡呼。
也就在那時,我才發現窗外早已天亮。
陽光灑進院子裡,兩三個和尚正拿著掃把,默默地在外面掃地。
歡喜瞬間變成驚慌。
我猛地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像是闖進了不該來的地方,卻又完全不知道出口在哪裡。
我低頭看向盒子裡面。
裡頭只有兩塊奇怪的金屬方塊,大小剛好能握在手心。
我幾乎沒有多想,就把它們塞進口袋裡。
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得離開這裡。
我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不知道該往哪走。
過了一會兒,門口傳來腳步聲。
一名高大的僧人走了進來。
他身形修長,神情平靜,看起來像是這裡的住持。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戴著面紗的年輕僧人。
那人身形與我差不多高,只是站在住持旁邊,看起來像個晚輩。
住持看著我,語氣平靜地說:
「他會帶妳離開,跟著他走。」
說完便轉身離開。
戴著面紗的僧人沒有說話,直接往房間深處走去。
我愣了一下,才發現房間後面竟然有一道暗門。
門後是一條狹長的走道。
我只能跟上去。
走道彎彎曲曲,左轉、右轉,不斷改變方向,很快就讓人失去方向感。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忽然一亮。
我們進入了一個完全純白的空間。
牆壁是白的,地面是白的,連天花板也是白的。
沒有窗戶,沒有門框,整個地方像是一座看不見邊界的迷宮。
不管往哪看,都像是一模一樣的通道。
我跟著他走了很久,終於來到一個T字路口。
他停下腳步。
慢慢轉過身來。
然後,抬手摘下了面紗。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她的嘴唇。
鮮紅得近乎妖異。
她在笑。
我視線不由自主往上移,對上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大得不自然,深得像沒有底,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魅惑。
我下意識移開目光。
她開口了。
「妳知道我們現在在哪裡嗎?」
我搖了搖頭,小聲回答。
「不知道⋯⋯」
她微微笑了。
「這裡是靈魂死後經過的交界處。」
她一步一步靠近,語氣輕得像在說故事。
「迷失的靈魂會走進這個迷宮,順著感覺前進,最後走到出口,迎接屬於自己的去處。」
她停在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視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黑得像深淵。
「也有人,會永遠走不出去。」
她的聲音低了下來。
「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出口,最後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她微微一笑。
「然後——消失。」
我喉嚨發緊,吞了一口口水。
她看著我,笑意更深。
「所以⋯⋯妳想離開嗎?」
我幾乎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她笑得像早就知道答案。
「想離開,可以。」
「不過,要交換條件。」
她的手指仍扣著我的下巴。
「怎麼樣?」
房間安靜得可怕。
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直覺告訴我,不管她提出什麼條件,都不會是好事。
她看著我遲疑的表情,慢慢鬆開手。
「不願意啊?」
她轉身。
「那妳就自己留在這裡吧。」
我心裡一緊,下意識伸手抓住她的衣角。
「等等⋯⋯」
聲音連自己都聽得出來在發抖。
「妳⋯⋯要什麼?」
她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然後慢慢轉過身來。
那笑容,比剛才更危險。
她慢慢轉過身來。
那笑容,比剛才更危險。
「想離開,可以。」
她一步步靠近我,語氣帶著幾分愉悅。
「不過,我有交換條件。」
我喉嚨發緊。
明明知道不該答應,卻又沒有拒絕的勇氣。
她看著我遲疑的樣子,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表演。
「怎麼樣?」
我沉默了很久。
理智告訴我不能答應,可另一個聲音卻不停提醒——
如果不答應,我可能真的會永遠被困在這裡。
她似乎已經失去耐心。
手指重新扣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
「不願意?」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輕慢。
「那妳就自己留在這裡吧。」
她鬆開手,轉身就走。
我心裡猛地一沉,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抓住她的衣角。
「等等——」
聲音出口時,連自己都覺得狼狽。
「妳⋯⋯要什麼?」
她停下腳步。
慢慢回過頭來。
那雙黑得過分的眼睛裡,浮現出毫不掩飾的笑意。
「嗯?」
她歪了歪頭。
「我要什麼?」
她轉過身,衣擺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下一秒,我整個人被推到牆上。
背部撞上冰冷的牆面,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已經被壓到頭頂。
她的手指扣住我的喉嚨,力道不重,卻讓人無法動彈。
她低下頭,貼近我。
「吻我。」
說完,她直接親了下來「???!!!!!」我傻了,緊閉著唇只想守住我最後的防線,但她一點也沒有退讓,柔軟的舌企圖撬開我的嘴,我死命咬著牙
這時候喉嚨一陣緊縮,細長的手指緩緩施加力道⋯⋯她鉗住我的脖子!
本就因為她的吻而放慢呼吸的我,大腦快速缺氧,本能的張嘴呼吸
城牆防線攻破⋯⋯
腦袋缺氧,時間得長度已經不可考,到底是一秒鐘還是十秒鐘,我不知道,到底是缺氧而暈眩還是她吻技太好,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急需氧氣
「嘶---」她向後彈開,舔了舔嘴唇,帶著一抹殷紅,比本來的口紅顏色更襯托了她的艷
我彎著腰邊咳邊大口喘氣,嘴裡充斥著淡淡的鐵鏽味,視線因為充滿淚水而模糊
「唷~挺潑辣的,我喜歡~」
我餘光看見她再度向前,我慌忙舉起手開口阻止「咳咳⋯⋯等、哈⋯等等,我、我自己來⋯⋯」害怕她再次壓上來,我決定先示弱
這時我才發現,不知何時,本來跟我差不多高的她,竟比我高一個頭,難怪這麼有壓迫感⋯⋯
她帶著玩味的表情,斜睨著我,居高臨下的說「好啊,但⋯妳敢再咬我,妳就死定了」
我深吸一口氣,主動拉近兩人的距離,伸出手抓著她衣服邊緣,雙手還因為腦袋缺氧,所以微微顫抖著,抬頭看了一下距離⋯⋯嘖,為什麼這麼高?
我墊起腳尖,吻了上去,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嗯⋯⋯舔舐?
說好的由我自己來,她又在一瞬間反客為主,利用身高差壓了下來,雙唇緊貼、肆意掠奪,我只能被動承受,並不斷告訴自己,很快就結束了
然而,我太天真了,她一手抓著我的腰,再次將我往前推--我不得不往後靠,又一次狠狠撞在牆上,而她用另一手把我困在她與牆之間
然後,我感受到,她的膝蓋,頂開我的雙腿,橫插在之間、向上頂著「哼⋯⋯」腦袋瞬間空白,因為過於突然,我無法控制聲音,又被吻著,聲音直接被吞盡
聽見我的聲音,她因此得意的笑了,嘴角上揚
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我終於重新站穩時,她已經放開我。
我還在喘氣,視線一片模糊。
她舔了舔唇角,像是在回味什麼。
「挺有意思的。」
她笑著說。
我沒有回答。
只想離她遠一點。
我轉身就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的通道忽然一空。
我整個人失去重心,直接摔了出去。
地面不再是白色的石板,而是柔軟的草地。
鼻尖聞到濃重的青草味,我愣了一下,撐著地坐起來。
眼前是一片遼闊的平原。
天空湛藍,陽光刺眼。
和剛才的迷宮完全不像同一個世界。
我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就看到遠處有人影走過來。
黑色長髮。
步伐很慢,卻轉眼間已經到了面前。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帶著幾分興味。
「嗯?」
她伸出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新來的?」
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忽然皺了皺眉。
「不對……活人?」
我一愣。
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靠近一步。
距離近到能感覺到她的呼吸。
她低頭,在我頸側輕輕嗅了一下。
我背脊瞬間一涼,下意識往後退。
後背卻撞上什麼柔軟的東西。
不是牆。
卻像牆一樣擋住去路。
我心裡一沉。
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手已經從背後抱住我。
「抓到了。」
那個熟悉的聲音貼在耳邊響起。
我整個人僵住。
前面是黑髮女人。
後面,是剛才那個戴面紗的妖豔女人。
我忽然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黑髮女人抬頭,看向我身後。
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妳來我這裡做什麼?」
空氣一下變得緊繃。
我站在中間,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後面的人輕輕笑了一聲。
「找東西。」
她的手指還扣在我腰上,沒有鬆開。
「剛好,是個很合適的。」
黑髮女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慢慢打量了一遍。
眼神變得意味不明。
「……原來如此。」
她輕聲說。
下一秒,我被整個拉進她懷裡。
她的手按在我肩上,語氣忽然溫柔得過分。
「別怕。」
她低頭在我耳邊說。
「在這裡,我說了算。」
我背後一陣發冷。
卻完全不知道該往哪逃。
遠處的天空依舊很亮。
草地很安靜。
可我卻覺得,比剛才的迷宮還危險。
而那個妖豔女人站在不遠處,看著我們,笑得像在等一場遊戲開始。
黑髮女人把我拉進懷裡後,並沒有立刻放開。
她的手還按在我肩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種距離近得讓人不自在。
我想退開,卻被她輕輕按住。
「別動。」
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笑意。
「妳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我愣了一下。
還沒反應過來,背後的人已經慢慢走了過來。
腳步聲不急不慢。
卻讓人本能地緊張。
「奇怪?」
妖豔女人停在我們面前,微微歪著頭。
「我倒覺得,很熟悉。」
黑髮女人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妳帶來的?」
「算是吧。」
她笑了一下。
「不過現在,好像變成妳的了。」
黑髮女人沒有笑。
她的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巴,像是在仔細觀察。
那種視線太直接,我忍不住別開眼。
她卻又把我的臉轉回來。
「活人。」
她低聲說。
「很久沒看到活人了。」
我喉嚨發乾。
完全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妖豔女人站在旁邊,看起來心情很好。
「怎麼樣?」
她慢慢走近。
「要不要試試?」
黑髮女人看向她。
「試什麼?」
她笑得更明顯了。
「看看她比較喜歡誰啊。」
我愣住。
還沒來得及開口,黑髮女人已經輕輕挑眉。
「無聊。」
「哪裡無聊。」
妖豔女人伸手,手指滑過我的側臉。
動作慢得像故意的一樣。
「剛剛在迷宮裡,可是很熱情呢。」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
黑髮女人的眼神變了。
她轉頭看向我。
「真的?」
我張了張嘴,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妖豔女人在旁邊笑出聲。
「不然比一下?」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黑髮女人看著她。
「比什麼?」
她往前一步,靠得很近。
笑得像在挑釁。
「比誰的吻技比較好。」
我大腦直接空白。
下一秒,黑髮女人忽然伸手,把我整個人拉過去。
動作快得來不及反應。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帶著一點危險的意味。
「那就試試看。」
她的手扣住我的後頸。
距離瞬間拉近。
我還沒來得及退開,呼吸已經亂掉。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妖豔女人抱著手臂,像是在看戲。
「別太溫柔啊。」
她慢悠悠地說。
「不然就算輸了。」
妖艷女不斷輸出「或者⋯⋯妳擔心妳吻技會被她壓過?」
黑髮女人沒有理她。
只是低頭看著我。
那雙眼睛比剛才更深。
好像可以看見裡面有點點星光,但要更-深入⋯再看進去一點⋯⋯
「呵⋯⋯」這一聲笑嚇得我一抖,同時拉回我的魂。
靠北她們兩個眼睛都有毒⋯⋯
「別怕。」
她輕聲說。
「我不知道這人類有什麼特別之處,讓妳到我地盤上搶人。但必須說,她很香⋯⋯」像是要應證自己的話一樣,她貼到我脖子上深吸一口,讓人顫抖。
「那就說定囉~」妖艷女開心的拍手,像拿到糖的孩子
呃⋯⋯有人要問問我的意見嗎?我有女友餒⋯
「欸,妳!”」黑髮女再次與我對視「妳做裁判,妳決定誰吻技好妳就可以跟誰走!」
我呆呆地望著她,啊我是有其他選項嗎?腦袋飛速旋轉著 「聽到沒?」 黑髮女不見我回應,抓著我晃了晃
沒有,沒選項「唉⋯知道了⋯」我嘆了口氣,低聲地回,盡量抽空意識,也許會好一點
「那,誰先?」聽見我的回應,黑髮女滿意的點了點頭,直起身,再次轉向妖艷女問道
看著我生無可戀的臉,妖艷女說「嘛,我剛剛親過了,以示公平,我先讓妳試一次」啊~人真好⋯不是啊!我是人欸,為什麼還有試用???
黑髮女也沒多想,欣然接受,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撫上我的臉,慢慢靠近⋯⋯
「啊~對了,提醒妳~」妖豔女懶洋洋的打斷「幹嘛啦?」黑髮女有點不爽
「這小妮子會咬人喔~」說著,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彷彿意猶未盡
黑髮女嚴肅得轉過來,舉起修長的手指警告道「別忘了這是我的地盤⋯妳最好乖乖聽話!我會很溫柔,別給我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撇開眼睛,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我還想活好嗎?
黑髮女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頭轉回去,側過頭吻了下來,她的雙眼緊盯著我,像要觀察我的反應
我怕再次晃神,於是決定閉上眼睛,但嘴上的感官卻因此放大⋯⋯
她是真的很溫柔,跟那妖豔女人的強勢掠奪不同,是一種柔軟的、緩慢的,會把人融掉的吻
(我有女友、我有女友、我有女友⋯⋯)
我在腦海中不斷重複,讓自己保持清醒
突然,雙腿一軟,我差點直接跪下,卻又被一把撈起,嘴被放開,我撇過頭大口地喘氣。草泥馬⋯⋯忘記呼吸⋯⋯
「妳不專心」黑髮女皺眉的說,然後讓我站好 「⋯⋯抱歉」所以,我為什麼要道歉?這卑微的求生慾
「好了好了!試完了,夠了!可以換我了嗎?」
妖豔女一個閃身,插在我們之間,然後把我抱起微微離地⋯⋯我真的不是玩偶欸!
但黑髮女也不阻擋,聳了聳肩讓我就這樣被抱走
「行,我大概知道了,換妳」
「嗯⋯⋯就是吻嘛?怎麼吻自己決定對吧?」妖豔女開口向黑髮女確認,我有不祥的預感⋯
「對,但只有吻臉上的嘴!」黑髮女嫌棄地強調
「喔~想什麼啊?我是說臉上的嘴啊~不然還有哪裡?」妖豔女答的愉悅
不是,妳們不要意有所指,而且我聽出妳的可惜了!!
我人在現場,我還是個人!!!
於是我忍不住開口「⋯⋯可以把我放下了嗎?」好卑微的請求🫠
「嗯~不行~」妖豔女笑得燦爛,我更不安了
「我要妳抱著我,讓我親妳,腳夾好我的腰~手抱著我的脖子,30秒,至少30秒~不然要重來~」
妖豔女又轉頭對黑發女「這樣可以吧?」
黑髮女摸了摸下巴,思考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妖豔女「好~」微笑
嗚嗚⋯好可怕⋯⋯
「妳聽到了,她說可以」我沒有說可以啊⋯⋯
「吶,夾好,我會扶著妳,但妳必須夾好,不然我抱不動妳」
妳要不要看看妳上翹的嘴角,我不信!!
⋯⋯雙腿乖乖夾好
「還有妳的手~不要總是等我命令嘛~」
我認命的把手繞過她脖子,圈著,但用最後的力氣,讓身體與她保持中間不碰到,上臂也不圈緊,企圖維護我僅存、微弱的尊嚴
放在我腰側的雙手,微微放鬆,我顫抖著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
妖豔女笑出聲「妳確定妳要這樣維持30秒?妳想重來幾次?嗯?這麼不想離開我的懷抱啊?」
明知道是激將法,但想了想,她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只好主動貼近,手臂圈緊、讓上身貼了上去,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柔軟
「乖~這樣才對嘛~」她在我耳邊說到,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耳上,令我一抖,差點掉下來,屁股被往上托「要抱好~」
說完,沒有任何預兆,她率先往嘴唇咬了上來,我吃痛想後退,卻被她一隻手死死的按住後腦,不讓我逃脫,鏽味混雜著唾液,在口中蔓延開來、攪動、吞嚥
為了抱著她我必須出力,所以吻沒多久,我就開始喘氣,聽到我發出聲音,她手圈得更緊了,緊到有點呼吸困難,更喘
原來打著這個主意⋯⋯握草⋯⋯
手腳出力到在微微發抖,我不禁思考,我體力有這麼差嗎?30秒怎麼這麼久?手腳漸漸地撐不住,身體開始往下滑
這時她雙手都移到我的臀部,上托,原來還有良⋯⋯接著用力把我往她身上按,而我最敏感的部位,直接撞在她身上「嗯哼⋯⋯」我發出一聲喘息,卻被她的手,早有預謀的按回我後腦勺,吃下。⋯⋯良心妳妹的!!
再一次,她雙手又移到我臀部,用力壓!即使早有預感,但聲音還是控制不住「啊哈⋯⋯」,而這次她沒有壓刻意堵住。
「哎呀~這麼飢渴嗎?還是⋯⋯不比了?直接跟我走~」她笑得非常得意,我咬牙,撇過頭沒說話
「放她下來」黑髮女的聲音從身側發出,嚇得我抖了一下,差點忘了這個人
「哎呦~這麼兇幹嘛?妳都嚇壞她了~」妖豔女拍了拍我⋯⋯的屁股,嘖
我把腳鬆開,要下來,但因為腳用力過久,直接站不穩要向後跌去
妖豔女眼疾手快的把我往她身上拉,黑發女手穿過我的腋下讓我穩住
我眨了眨眼,甩開彷彿被呵護著的錯覺。然後默默拍開還在我屁股上作亂的手,抬頭看黑髮女「我可以⋯坐下嗎?」
黑髮女輕輕的把我放下「休息一下?」乾,她真的溫柔多了!!
我搖了搖頭「不用,趕快比完,我想回家⋯⋯我女友在等我」
「喂喂,我們在比誰吻技好,不是在挑最佳老婆人選誒,不要這麼卑鄙的用什麼柔情攻勢好嗎?」妖豔女不耐地打斷「不要被這人騙了我告訴妳~她喔⋯⋯」
『啪!』一聲彈指,妖豔女被按下靜音,黑髮女低聲警告「我說過在我地盤妳不要太囂張了!」
妖豔女兩手一攤,一臉無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擺了擺手,往後走兩步,看著
我掙扎著要起身,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那不如早死早超生(嗯?)
我感覺到肩膀一沉,抬眼看,是黑髮女按住我「坐著就好,不用起來」
「嗯⋯⋯我也有一個條件,很簡單,沒有她那麼卑劣,妳只要看著我⋯⋯」
「哼!」妖豔女大聲的發出聲音,黑髮女一記眼刀射過去,妖豔女翻了個白眼,轉身
「接吻的過程妳不可以閉眼睛,可以眨眼,但必須看著我的眼睛,做得到嗎?」
「痾⋯⋯就這樣?」我不太確定的問,雖然她真的很溫柔,但我本能感到不安
黑髮女露出一個溫柔得、令我安心的笑「對,一樣30秒,應該不過分吧?」
我想了想,聽起來的確還算合理「好,知道了」
「那我要親囉!」她緩緩地靠過來,我本能的想閉眼閃避,但想到就快要回家了、我必須達到條件,於是深吸一口氣,回望進她灰色的、漂亮的、容納整個星空的眼睛
她吻上來了、應該吧⋯⋯感覺⋯有點麻、有點癢
我像掉進一個旋渦,墜落⋯墜落⋯又像在漂浮,踩在柔軟的雲端
很溫暖、很舒服、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有點吵⋯⋯「⋯妳&)(*&)*^⋯1^不%^&F!!」
是誰?
冷⋯好吵!是誰的聲音?
「⋯⋯妳這樣才叫犯規好不好!!這跟講好的不一樣!!」
「說的妳好像多公平公正?妳手段也很卑劣~」
「妳現在把她弄成這樣,我就已經提醒妳了,妳還嫌我多管閒事!她只是一般人類欸!」
「我有分寸,我只是放大她的感官而已」
「對!把人弄昏迷了!現在誰贏誰輸?蛤?」
噢對,我在⋯⋯不知道哪裡⋯我要回家⋯⋯在比賽⋯⋯我睜開眼睛,有點亮的我張不開眼,有點涼⋯⋯有點涼?我的肚子為什麼露出來?
但衣服不能拉下來⋯⋯會被發現醒來了
聽著她們的對話,我好像搞懂一件事,她們兩個沒有一個人打算帶我回家,噢不對,沒有打算帶我回 ‘我家’
聽聲音,她們跟我有點距離,我抬手悄悄地摸了摸附近看有什麼,很幸運的,我稍早衝進來的門就在我旁邊,雖然都是大草原畫面,但我手可以穿過去到不同空間⋯⋯問題來了,啊我要怎麼逃出那個迷宮?
但,我現在不逃以後逃得掉嗎?嗯⋯⋯這兩個人跟本不是人⋯⋯
權衡之後,我決定往迷宮試試運氣
我深吸一口氣,微微動了動腳,確定沒問題,一個翻身,就往裡面衝,不管後面的驚叫聲,我一鼓作氣地往前跑,反正哪裡都是白的,跑就對了
妖豔女說憑感覺走就會就會走到屬於自己的出口,雖然她是在說靈魂,但管他的
聽著後方的聲音越來越近,我也越來越絕望,我喘著氣猶豫著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思考了兩秒鐘後決定左轉
該死!!是一個超級大、雪白的、正方形房間,這裡還有死路?
我轉身要換條路走,卻被兩個怒火中燒的女人堵住去路,我嚇得急忙往後退,卻因為太急太累,雙腳不聽使喚地把自己絆倒「等、等等⋯⋯」
「遊戲還沒玩完,妳想跑去哪裡?」妖豔女邊笑邊靠近,但那笑容讓我感到異常危險
「我只是⋯⋯想回家,我、我女友還在等我⋯⋯」我吞著口水,辯解道
「妳女友?難得有妳這樣的貨色,妳覺得妳能去哪裡?」
我搖頭搖到脖子要斷了「沒有沒有,什麼貨色?我什麼都不是!」說完,我翻身想爬起來,她們太居高臨下,我覺得我像隻螞蟻
「妳現在還想去哪?別可惜了妳這副身體~給我好好留下!」突然,一個四方類似鐵桌的東西,壓在我身上,把我固定住無法動彈
我右手右腳從右邊穿出,右上的桌角卡在我右肩、右下的桌角卡在我右膝蓋,所以我右腳被向上拉,左上的桌角卡在我左腋下,左下的桌角卡在我左腰
「妳知道,為什麼妳的身體很重要嗎?」黑髮女從我後面慢慢踱步過來,坐在鐵桌上,一邊撫摸我的右腳,一邊問道「妳的褲子,真好摸」
「哈啊⋯⋯不知道,嗚⋯⋯我想回家⋯⋯」
「因為妳是處女啊~」妖豔女在我面前蹲下,抬起我的下巴
「屁啦!我不是,妳們搞錯了!我有做過⋯⋯而且這是什麼處女情節⋯⋯」
「不!妳是!」黑髮女回答的斬釘截鐵「不可能好嗎?我⋯⋯嗯啊⋯⋯」
我雙腿突然一陣清涼,褲子被劃開,一雙手直接撫上了大腿,讓我忍不住的喘息「可惜了一條褲子⋯⋯」
「其實很明顯的,妳知道嗎?」妖豔女低頭聞了聞我耳後,然後舔了舔、再咬了一口,我緊握拳頭,決定死也不出聲「變紅了耶~真有趣!」
「是妳的味道」黑髮女也沒有特別賣關子「妳有著處女獨有的奶香,即使跟女人有過性愛,但卻因為幾乎沒有插入過,所以妳才一直保有處女之身。味道⋯⋯不會騙人」
「⋯⋯我只想回家」我絕望地重複
「這裡以後就是妳家了~別再唸了~妳想要誰?嗯?誰贏?」妖豔女雀躍的提出選項,用她修長的手指滑過我的臉頰,到脖子「快選~不然,結局可能會太刺激喔~」
我低聲抽泣「不能放我回家嗎?」試圖拖延時間
「不能」黑髮女簡潔有力
「不然這樣好了,妳選1還是2?」
「⋯⋯2」我放棄抵抗,做出選擇
「您選擇的是,她在前、我在後」
突然,桌子沒了、褲子⋯⋯也沒了,我坐在妖豔女盤起的腿上,雙手被向後抓著,正前方坐著黑髮女,雙腿被迫打開放在黑髮女兩側
「等等⋯妳說的前跟後⋯⋯?」我再次不安了起來
而妖豔女證實了我的猜想「嗯~我從後面進、她從前面進,放心,從同一個洞~至少⋯目前是這樣~」
「不不不!不行!我不行!!會痛!」我奮力地扭動掙扎,可是身體表現出來卻只有微幅的震動,我不能動!?
「那1呢?我選1的話呢?」我企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眼底重燃希望
黑髮女靜靜的看著我,然後回答「我後她前」
希望沒了
妖豔女貼在我耳邊輕笑「我說過了,妳不選擇,結局會太刺激,我們都想要妳的處女之身,只好這樣了~公平~」妖豔女哼著小曲,一點也不掩飾她愉悅的情緒
黑髮女這時安撫到「別擔心,不會痛,妳只要看著我,妳就只剩下歡愉⋯⋯看著我⋯」
她柔和的聲線,莫名安撫了我的心,我不自覺看向她,灰色的、令人沈醉的、星空眼睛
我再次掉落,但這次卻有著不一樣的感受
我看得到她們、又看不見
我聽得到她們、又聽不見
我感受到她們、進到、深處⋯⋯
令我全身充滿燥熱與興奮,心跳加速、全身酥麻、顫抖、收縮、渴求
「啊⋯⋯哈啊⋯⋯」
直接在一瞬間上到高點,不是身體、是大腦
我想合起雙腿,卻無法動彈
「嗚嗯⋯⋯」我發出一聲嗚咽,太多了
但滿滿的刺激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啊啊⋯⋯哈嗯⋯⋯」大腦又再一次空白
濕意蔓延開來,身上每一處都被開啟了敏感點
「不⋯⋯別再⋯⋯啊⋯」
「嗯⋯⋯嗯哈⋯哈⋯⋯⋯啊唔⋯⋯」三次?四次?五次?十次?
我腦袋一陣混亂,只剩下累⋯⋯
「嗚⋯⋯啊啊⋯⋯呃哈⋯⋯」真的不知道幾次了
彷彿過了兩小時、又好像只有五分鐘
突然⋯⋯
「等⋯⋯等一⋯⋯哈啊、哈啊⋯⋯不⋯⋯嗚!!!!」
這次不是大腦,是身體加上大腦的高點,令我渾身戰慄不已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我瞬間從床上彈起來「哈啊、哈啊、哈啊⋯⋯」
內褲傳來的濕意,右手傳來的疼痛「啊⋯⋯我回來了啊⋯⋯」
按掉鬧鐘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了很久。
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
喉嚨很乾。
嘴裡還殘留著一點奇怪的感覺。
像是真的發生過什麼。
起床、刷牙。換內褲⋯⋯
這她媽是什麼鬼夢⋯⋯⋯⋯
這是…夢……吧?
但那種不真實的感覺,卻一直都沒有完全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