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是不是有一個閨蜜一直沒來上課。」泡泡問道。
自從我和小齊在一起之後,泡泡和允凡也和小齊逐漸拉近了關係,小齊不再像以前依樣總是以一種難以親近的姿態在面對別人。
雖然對不認識的人還是一樣怕生就是了。
允凡問道,「誰啊?」
「小綾吧。她確實幾天沒來上課了。」
「是啊,小綾已經兩天沒出現了,今天是第三天,她最後一次做愛的人不就是你嗎?」泡泡看著允凡說道。
「三天前,」允凡回憶著,「啊,那個女生,她很漂亮呢,而且比齊姊還要瘦,我都不太敢幹太用力。
齊姊是允凡給小齊的新稱呼,雖然小齊和我並不比這兩人大上幾歲,似乎也只有一歲的差距,但小齊這個外貌與身段,叫聲「姊」應該也說得過去。
「我猜應該次再打電動吧。」小齊說道,「她可是個大宅女。白天不得已她得上班,晚上應該不太會想來上課,只想打電動。」
「寶貝,但她假日好像也在打吧。」
「對啊,她就是個大宅女。」小齊說道,「實在不能讓她就這樣窩在家裡呢。」
隔天,我們四人,來到小綾住處門前。樓道裡瀰漫著一種陳舊的木頭味,小齊走在最前面,有些無奈地拍了拍門。
「小綾?妳在嗎?大家都以為妳人間蒸發了。」
房內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接著門縫推開,一股混合著冷氣、泡麵與淡淡香水味的空氣撲面而來。小綾探出頭,她依舊穿著那件寬鬆到快要掉下肩膀的舊 T 恤,頭髮略顯凌亂,眼鏡後的眼神帶著一絲睡眼惺忪
「……你們怎麼都來了?」小綾故意裝作驚訝,聲音軟軟的,「我只是……剛好這幾天遊戲改版,打得有點忘我。」
「我就說吧,這傢伙一碰遊戲就沒救了。」小齊笑著走進屋子,熟門熟路地往她那張電競椅上一坐,「妳這幾天沒來,大家都覺得缺了點什麼。尤其是泡泡,一直唸叨著沒人跟她討論番劇。而且妳房間還是一樣亂呢。」
小綾吐了吐舌頭,坐到床邊,雙腿自然地盤起。
「大家都在這,妳總不能一直窩著吧?」我試著用最平常的語氣開口,假裝自己只是個普通的,「這幾天天氣不錯,老窩在冷氣房裡,身體會壞掉的。」
好說歹說,當天晚上,我們成功說服小綾前去上課。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有再提上課的事,而是換了一種方式——用她最熟悉的語言走進她的世界。我陪她在虛擬的戰場上廝殺,在深夜的語音頻道裡交換著只有玩家才懂的戰術與垃圾話。
透過螢幕建立的默契,終於,在一個連勝的午夜,耳機裡傳來她略顯疲憊卻帶著笑意的聲音:「你要不要乾脆來我家打。」
「好啊。」於是當晚我出發前往她的住,由於隔天是假日,因此我沒有晚睡的負擔。
當我再次踏進小綾那充滿電子產品微光的房間時,氣氛與前幾次截然不同。窗簾拉得死緊,兩台電腦主機發出低沈的運轉聲,冷氣的涼意中混雜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我們並排坐著,一人一邊耳機。遊戲的火光在我們臉上跳動,隨著關卡的推進,我們的身體不自覺地靠得越來越近。每當操作出錯或是死裡逃生時,那種興奮的驚呼聲總會轉化為肢體的碰撞。
不知不覺我們都有些意亂情迷。
她的雙眼在螢幕光下顯得格外明亮,帶著一絲熬夜後的迷離。因為室內冷氣強,她披了一件薄薄的開襟針織衫,但裡頭只穿了一件細肩帶背心,隨著她側身的動作,那深邃的曲線再次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我得承認,身旁坐著一個小美女,還有那若隱若現的身段,我的操作開始變形了。
「我還沒到欸。」團戰打起,當小綾激烈操作時,我又偷喵了一會,但也是這偷喵的功夫,等我抵達戰場,隊友含小綾已經全部死光光了。
看著基地爆炸,小綾無奈說道,「贏不了欸,你來了以後就四連敗。」
「欸,什麼意思。」
我們一邊打鬧著,卻互哀越來越近。
她伸手想來擰我的臉,我笑著抓住她的手腕,她為了躲開往後一閃,誰曾想電競椅的輪子品質太好,一路向後滑,小綾由於被我抓住手腕,本來就盤腿坐的她直接跌到椅子下,而我為了拉住他,連我自己也跟著她掉到地上。
遊戲畫面的光影在天花板上無聲地交織,耳機早已滑落,房間裡只剩下冷氣細微的運轉聲和我們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她就躺在我身下,因為剛才的打鬧,那件薄薄的開襟針織衫已經滑落到手肘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與細肩帶背心下緊緻的線條。
螢幕投射出的藍光映在她的眼眸裡,原本帶著無奈的眼神,此時此刻卻多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迷離。我也沒好到哪裡去,距離近到我可以聞到她髮梢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混雜著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淡淡的香水味。
「……看夠了沒?」她嬌嗔著,像是抗議,聽起來卻更像是一種誘惑。
我看著她,感覺體內的血液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再也壓抑不住。
「沒看夠,一輩子也看不夠。」我低聲說道。
原本抓住她手腕的手,緩緩地扣住了她的手指,與她十指交纏。我們之間的距離在這一刻消失,我低下頭,試探性地碰觸了她的唇。
她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反而是輕輕閉上了眼睛。得到允許的我,不再猶豫,吻了上去。
直到頭暈目眩,我們才免強分開。
「我也該回去了呢。」我雖然這麼說,但我發現自己一點都不想動,還貪戀著她身上的溫度和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小綾沒有接話,她只是低著頭,手指有些慌亂地整理著那件滑落的開襟針織衫。我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心裡泛起一陣漣漪。
我深吸一口氣,在昏暗的燈光下,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胸腔裡迴盪。
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帶著霧氣的眼睛此刻顯得更加迷離。她看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
「你……你真的要回去嗎?」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嗯?」我故意裝作沒聽懂,但我知道我的聲音已經出賣了我。
小綾低下頭,又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
「那……」她又抬起頭,這一次,她的眼神裡多了一份堅定,「還是你今晚,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原本坐在床上的她,起身勾住了我手,將我拉了回去,她看得出來,我也不想回去,「現在回去,很晚了呢。」
「聽你的。」我用臉摩娑著她的頭髮,「明天我們出去走走吧。」
「去哪裡啊?」
我笑著撫摸著她的頭髮,「明天是假日,天氣這麼好,當然要出去走走啊。」我說道,去市集走走吧。」
她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市集?」
「總不能一直當小宅女吧。」我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嘿,好啊,去走走吧。」
我看著她,感覺心裡暖暖的。
既然都形容了小齊,就容我不厭其煩地形容一下小綾吧。
小綾擁有非常標致的「鹅蛋臉」,面部線條極為柔和,飽滿而不顯得臃腫,清瘦而不顯得嶙峋。下顎線條收得乾淨利落,臉蛋似乎帶著閃光,擁有一種不染塵埃的淡雅質感與精緻美感,賦予一種和小齊的高雅與小儒的可愛所不一樣的「精緻可愛」的外貌。
她的眼睛極具「故事感」。眼型是細長的「新月眼」,雙眼皮線條非常淺且平滑,自帶一種朦朧與慵懶。瞳孔呈現出淡淡的琥珀色,眼神平靜如水,很少有誇張的情緒波動,常有一種不經意的垂眸或是游離,流露出淡淡的疏離與憂鬱,極具文藝氣息,卻不像小齊那般高冷。
鼻樑雖然精緻挺拔,但鼻頭圓潤,鼻翼兩側線條柔和。這讓她在側面看去時,既有高級的立體感,又保留了亞洲女性特有的溫婉,減少了尖銳的侵略感,增添了幾分親和力。
唇形小巧且精緻,上唇唇峰清晰,下唇略顯飽滿。她偏好使用帶有「裸色感」或「啞光質感」的唇彩,唇色清淡,與她整體的淡雅氣質完美契合。嘴角自然垂落,給人一種似有若無的克制感。
今天,我們避開最熱到兩點鐘。她的美感,是一種獨特而平衡的存在,完美融合了「精緻」與「性感」的甜美。她烏黑的長髮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髮尾自然地彎曲出慵懶的波浪,搭配著輕盈的空氣瀏海,讓她原本就精緻小巧的鵝蛋臉更顯柔美。她穿著一件短版的奶油米白色毛絨針織外套,內裡是一件色彩濃郁、款式別緻的酒紅色羅紋針織連衣裙,令人看傻眼的是那若隱若現的南半球。
我的愣住很快就被她發現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她悄聲地在我耳邊說道,「晚點我會給你想要的。」
我吞了一下口水,她笑盈盈地拉著我的手逛起了平時不常見的攤販
往下看,我走在他身後,她那雙緊緻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烏黑透膚的絲襪中,令人想好好摸上一把,顯得格外誘人,連衣裙緊緊地裹住她嬌小的身軀,屁股的曲線一覽無遺,與絲襪相襯出誘人的身段。
她的肌膚白皙無暇,每一吋都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精緻的鎖骨線條分明,讓我心癢難耐。她看著我失神的眼神,忍不住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聲,那笑聲直鑽入我的心坎裡。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示意我跟上。
相對於小齊和小儒,小綾的「可愛與漂亮」光譜,更偏向可愛多一點,毫無疑問,小齊是高冷、高雅的,小儒是可愛的,但小綾卻多了一種無辜的模樣,妝髮也更加精緻,多了不少的精緻感。
玩了一整天,我們漸漸遠離人潮,我們來到較沒有人的地方,朝著巷弄走進去。
「我今天穿這樣,好看嗎?」她正身面對著我,「我知道妳可是看了整路呢。」
「你這家伙,明明都知道我在幹嘛,結果還這樣勾引我。」
「嘻嘻,紅色是最誘人的顏色了。」
她的胸部比例非常完美,事實上她的奶沒比小齊大多少,頂多也就是B,不是那種誇張的巨乳,而是極具形狀美的高聳感。但由於她的腰線很細,本人很瘦,更顯得胸部挺拔、有存在感。最勾人的是她此刻的穿著,稍微抬起手臂時,那一抹渾圓、白皙的「南半球」弧線就會不經意地從衣擺下緣展露出來。那種飽滿、微微下墜卻又極具彈性的肉感,在光影下形成一道誘人的陰影,不僅我在看,連路上的人也會是不是瞄過來。
這種若隱若現的「底線」暴露,比直接的裸露更具有致命的殺傷力,瞬間就能點燃最原始的佔有慾。
「你一定最想看這個吧?」她微微撩起上衣的下擺,露出了南半球的下緣,卻始終不再往上。
「看來我的視線都被你捕捉到了呢。」
「你的小心思,都不能叫偷瞄了。」
我笑出聲,「算我輸了,但真的太誘人了,你怎麼會穿這樣一套出來。」
「就是為了勾引你呀。」她直言不諱地說,「昨晚的纏綿讓我回憶了很久呢。」
「我也是,」我說道,「我只希望隔天早點到來,這樣我又能和你相處了。」
「我真羨慕小齊有你這樣的男友。」她抬著頭看向我。
「此刻我就是你了,懂嗎?」我微微的拉下她的小外套,露出了一截肩膀並吻了一口。
她的肩膀非常漂亮,線條平直,接近「直角肩」,鎖骨窩顯得特別深,讓人很想在那裡親吻。這種肩線讓她在穿吊帶或裸肩時,有種精緻的脆弱感,讓人激發強烈的保護慾與佔有慾。
隨後,我拉著她穿梭在傍晚的巷弄,耳邊傳來的是此起彼落的叫賣聲。而她突然停下腳步,將我拉進一條無人的僻靜小巷。這裡堆放著一些老舊的木箱,成了絕佳的掩護。她將我輕輕推到一處紅磚牆邊,然後欺身而上,身體緊緊貼著我,「我想要昨晚的纏綿。」
她說出口,同時也一口道出我的想望
「我也想。」我狠狠地吻了上去,手伸入了她的後背,輕撫著她的肩頭。
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我將唾液傳遞給了她,她也將口水打濕了舌頭,送進我的嘴中,她侵略如火,舌頭漫入我的嘴中,我和她攪動著。甚至按住了她的後腦,不允許她分離。
隨後是一陣咬舌與擁吻,我含住她的舌頭,並將她拉向我,她也不甘示弱,回應著我的熱情,將我的動作都還給了我。
直到聽見腳步聲,我們再次往內縮,勉強停下這次舌吻。
腳步聲一走遠,小綾再也按耐不住
她抓著我的手,直接從她連衣裙的裙襬探入,示意著我,而我也沒有拒絕,沿著她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輕輕地探進了她那充滿神秘與慾望的私密處。我沒有直接侵犯,只是用指腹輕輕地在她那片柔軟的私密花園上緩緩畫圈。她那溫熱而濕潤的淫水,很快就沾濕了我的指尖。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顫抖著,雙腿也有些不自覺地夾緊,試圖抗拒,卻又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好舒服喔…」她輕聲呢喃,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的手指更加大膽地探入她的穴口,開始輕輕地、有節奏地愛撫起來。她的下體傳來一陣痙攣,雙腿因站立而發抖,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我懷裡。她的身體緊繃,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但很快小綾再次出招,她直接蹲了下去,開始解開我的褲頭,我先是驚訝一聲,她卻比出了「噓」的手勢。
我隨即緩過神來,說道,「我之前就聽別人說,你很喜歡打野炮對吧?」
「沒錯,我現在要讓你見識一下。」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說完她隔著我的褲子摩娑著我的肉棒,「你已經硬成這樣了,妳果然很早就想要了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向我展示妳的實力吧。」我托著她的臉蛋說道。
她的手掌溫暖地包裹住我已然勃起的肉棒,「讓我先來找找你的敏感帶在哪。」
說著,開始她輕輕地、有節奏地來回搓揉,指甲輕輕地,不加施力地搔弄著我的龜頭。她的動作溫柔又帶點挑逗,每一次的撫摸都像一陣電流竄過全身,我發出沉悶的低吼。
「看來這邊還不是。」她說,接著將目標轉向了蛋蛋,想步道她早已經具備雙管齊下的功力,一手勻速打著手槍,另一手愛撫著蛋蛋,「舒服嗎?」
我點點頭,安靜地享受著。隨後另一個攻勢來到,她的手依然進攻著我的蛋蛋,這回又是一陣緩慢的指尖搔弄,酥麻癢立即傳遍全身,看著我忍耐的樣子,她發出愉悅地聲音。
隨後她稍微抓住根部,讓感覺集中到龜頭,而另一手的搓揉集中到了我的敏感帶,我的快感瞬間飆升了好幾個檔次,「看來是這裡呢。」
只見她開始加速搓揉,而我快感也讓我下意識地想要逃開,雖然還未達到射精的感覺,但快感來抱太快太重,總是會讓人下意識地想要閃避。
「你可真厲害。」
她笑了笑,就在我以為她準備繼續用手時,她的小嘴張開說道,「你的好粗,不知道吞不吞得下去。」
「那你可要加油了唷。」
「現在才要開始呢。」
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她用溫熱的嘴唇輕輕含住我的前端,濕潤的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我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肩膀,指尖陷入她連衣裙的布料中。她用舌尖靈巧地在龜頭冠狀溝上畫著圈,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吸吮,像是在品嚐珍饈。
她的動作愈來愈大膽,將我整根肉棒都吞入嘴裡,喉嚨發出深沉的聲音。她用舌頭在我的肉棒上畫圈,並時而輕柔、時而用力的吸吮著。我強忍著快要噴發的衝動,頭向後仰,發出痛苦又愉悅的呻吟。
她緩緩將我的肉棒從喉嚨深處吹出,再用嘴唇猛烈吞吐我的龜頭。緊接著,舌頭像一個靈巧的舞者,在我的龜頭上跳動,時而輕舔,接上一季舌頭的敏感帶猛攻,再轉向口內深吸,每一次的動作都讓我全身的肌肉緊繃。
她將我的肉棒從嘴裡吐出,在她細膩的手搓下,變得更加堅硬,彷彿隨時要爆發。她用手掌愛撫著我的肉棒,並用手指輕輕地玩弄著我的陰莖根部。
我已經無法忍受,我的身體在她的愛撫下顫抖,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充血。
這到底是什麼技術...這完全是小齊所辦不到的。
她嘴唇完美的包裹著牙齒,在前面,充分的用口水潤滑,小綾高速地吞吐著,不僅夾帶一股吸力,彷彿隨時能將我給吸出,同時嘴唇不斷的摩擦龜頭背面的敏感帶,她每劃過一次就是一次刺激。
太...太快了...。
在嘴唇的施壓下,我的快感累積的飛快。而且不只這樣,她的舌頭像靈蛇一樣盤繞著我的龜頭,舔弄著,拍打著還有漩渦一般的旋轉盤繞,龜頭根本來不及休息,一下是嘴唇襲過,一下是舌頭舔繞。
糟糕了...是深喉!
第二次深喉來襲。
我推開小綾的肩膀,想要逃開,但她完全知道我要做什麼,直接抱住了我的下半身,誓要將我弄出來。
糟了...快不行了...
又是一陣強力吞吐...
不行了...
我發出了最後一聲低吼,她趕忙停了下來,看著我肉棒的震動。
此刻我完全知道,這回是我敗下陣了來了。
「小綾,不行了...我要射了...」我想將她推開,即使是慾學所,我也不會第一時間或是第一次就在別人身上隨意射精。
但小綾卻說,「想射就射,直接射在我嘴裡吧。」說完,她立刻手口並用,嘴巴只進攻龜頭,而手進攻根部,「不行了...小綾!」我喊得越是瀕臨高潮她就越是賣力,「啊!」隨著一聲悶哼,我徹底繳械在她的嘴裡,將我所有的精華都射進了她的嘴中。
我射到腿軟,驚嘆這究竟是什麼技術。
小綾也是全部接下,隨後張開嘴,手在下方銜著,讓我看見了她滿嘴精液的淫靡模樣。隨後她一口吞了下去,配合礦泉水,滿意地將我所有的精液都吞下,一滴不漏,最後抬起頭,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她再次低下頭,將我的殘精給舔食去。
「你好會忍啊。」
「有嗎?我反倒覺得你比較厲害。」我穿好褲子。
「吸到我嘴巴都痠了。」
雖然這麼說,從小綾開始進攻,前後一共花了13分鐘,時間並不算短,畢竟一開始是用手,但我卻覺得是一場戰敗。
「我們走吧。」
我們隨後穿好衣服,像沒事人一樣繼續逛著市集。
直到入夜後,我載著她亂晃,騎行的位置越來越接近鄉下,四周都是田野與小路,夜風輕拂,稻穗沙沙作響,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草木的清香。
但仍然能看到居民在這裡活動的身影,但高漲的性慾告訴我,我們會在這裡戰得不可開交。
「你也真的是很調皮。」從上車起,她的手就沒離開我的褲襠,肉棒又再次被她玩弄得硬挺,「既然你是野炮專家,等下就找個地方把妳幹的唉唉叫。你可不要被發現。」
「被發現我們就跑呀。」她調皮地說。
我將停在一戶人家的後院的圍牆處,因為我鎖定了一個地方,然後扛著小綾,「欸,放我下來!」
「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的。」
她當然知道我要幹嘛,但無所謂,我直接抱著她來到一處無人且林木交雜的老矮破房後方,四周早已被藤蔓攀爬附著著。
透過林木間閃過的夜光看向小綾的眼睛,有種說不出的乞求與迷離。
我再一次吻住了她,又是一次三分鐘,頭暈目眩的擁吻。
慾望點燃了我們,我將她轉過身去,雙手扶牆,「欸,幹嘛幹嘛...」接著翹高她的屁股,拉高她的短裙,找到她的私密帶,抓住絲襪,一把將其扯破一個洞。
「啊!」小綾驚呼一聲,但不確定周遭有沒有人,還是強忍下了尖叫聲。
她本想轉過身來阻止我,但我搶了上去,貼上她的背,一手愛撫著她的鮑魚,一手從後方掐住她脖子
「你很壞...」小綾嬌嗔著
「這不就是你最喜歡的嗎?」緊接著我蹲了下去,撥開內褲,夜色中我無法看清她的鮑魚,但洞口早就已有濕潤了。
我的頭潛了下去,舌尖立刻舔中了她的陰道,「喔...不要...」小綾立刻仰天呻吟了起來。
我的舌尖靈巧而快速地舔弄著她乾淨無毛的白虎地帶,僅僅幾秒鐘的刺激,她的淫水變慢慢氾濫了出來,我稍微退開,將手指深入了進去,「喔...對...插我...好爽...好刺激啊...」
我探入她的蜜洞,濕滑的觸感讓我的手指自由進出不受阻礙,指腹刺激著她的肉壁,在柔軟的嫩肉上按壓著,「喔...好爽...繼續...」
隨著我的抽插,蜜汁分泌的越來越多,每當我的手指抽出,都能伴隨著少量的愛液帶出來。
十幾秒後我的手指停了下來,「你...你的手好厲害...」但還沒等小綾呻吟完呢,我的舌頭再次覆蓋了上去,肆意地舔弄著,「喔...不行...太爽了...舔我...對...喔!!」
嘴上說著「不行」但手卻按住了我的腦袋,既然如此,我也加強進攻,也讓她知道我的雙管齊下,於是我一邊舌舔鮑魚,一邊指挑嫩荳。
「喔...不行...不行...這樣要!喔...放過我...太爽了...」
但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停下來,我品嚐著鮑魚可口與不斷分泌的香甜愛液,手指上的刺激越來越快,小綾的呻吟越發急促,「不行...我要到了...要來了...要在外面高潮了...」
聽到這聲暗示,我的攻勢再也停止不住,手口並用的我,不顧小綾軟腳,瘋狂的舔弄與摳弄著,「不行了...不行了...要被妳弄出來了...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緊跟著一次顫抖、兩次、三次,淫靡的愛液隨著噴灑,我的手指一邊抽插,一邊看著小綾高潮噴水,「喔喔喔喔!!」這身僅有150公分初頭的嬌軀在高潮下雙腳內八者著,幾乎是趴在牆上才沒有跪下來。
但我可還沒有結束,在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龜頭已經頂在她的溼穴上,「欸...什麼時候。」
「已經濕成這樣了,現在正是進去的時候呢。」我在她耳後說道。
「你真的很壞...」
「壞嗎?現在才要知道呢!」話音一落,我的龜頭推進她緊緻的鮑魚裡。
「喔...好粗...」
一點、一點,龜頭先是沒入,接著是棒身一吋一吋和她的內壁緊貼著,我在她耳邊摩挲,「你好緊...」
「不要說出來...」她害羞地說。
但妳越是害羞或反抗,就越是能讓男人激發欲望。
我的雙手來到前方,從衣服的下緣摸了到了她的南半球,我輕輕的托舉著,感受著她的重量,「奶子真軟...」
「你喜歡嗎?」
她的奶子非常柔軟,我輕捏著她們,感受她們傳遞過來的份量。
「當然喜歡。」我二話不說直接貼了上去,規律地揉弄著。
她的奶一只手正好能夠抓住。我放慢速度,不急於抽插,享受著與她在月光下的美好,風很涼,但我們體內的慾望卻燒的我們更加緊密,「幹我...」
她眉眼迷離地轉頭看著我。我的肉棒埋在她的鮑魚,雙手玩弄著她的奶子。
路邊駛過一台摩托車,車燈閃過,但我們在側面,加上林木阻擋,他雖然不可能發現我們,但一時間也讓我往小綾刻著更加緊密,龜頭頂了進去,反倒讓小綾呻吟了一聲。
「你真可愛。」我開著她的玩笑
「你很煩欸...到底要玩我的奶玩多久?」
「難道不好玩嗎?」我的左手發滿覆著她的奶,右手卻掐著她的小奶頭玩弄,緊接著是兩邊食指的撥弄,這種觸感著實讓人愛不釋手。
「你果然很喜歡奶呢。」
「當然了,」我說道,「但我更喜歡這個!」話一說完,我立刻深頂了一下。
「喔!」小綾嬌喘了一聲大的,隨即遮住嘴巴,「嘖!」打了我一下。
被她打一下反而我不滿意了,我直接把她往後拉,連帶著龜頭的前頂,兩股力量相撞在一起,開啟了我的強勢衝撞。
「喔...喔喔喔喔...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我不顧她的求饒,龜頭鑿在她的子宮頸上。
「錯哪裡了?」我一邊問,一邊猛力抽插著
「喔...不要...頂到了...」小綾摀著嘴巴,但呻吟聲還是溢了出來。
「錯哪裡了?」我又問了一次。
「喔...我...不該打你...」小綾不斷發出破碎的聲音,雙手雖扶著牆壁,但腦袋已經抬不起來,朝下懸著。
我直接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拉,「那你要說什麼呢?」
「啊...不要...對不起...我錯了...」她一邊求饒著卻一邊享受著我的抽插。
我直接搶走她扶著牆壁的手,雙手抓住她的手腕,開啟了一連串的衝撞,「爽不爽啊?爽不爽!」
「啊...!好爽...頂到深處了...幹我...用力一點...我還要...再用了一點...幹死我幹死我...」小綾由於被我拉住,只能仰頭呻吟著,頭髮披散在身上,「我要高潮了...不行了...」
我脫下她的小外套,一邊抽插,把她的右手架到了腰上,另一手抓著她的肩膀,狠狠地頂了進去,「啊...不要...要去了...要去了...」
「讓你去好不好?」
「啊...給我...我要高潮...快點!快點...」
「這個小騷貨!」嫩屄收縮著,小綾也在匯聚著高潮前的能量,我一連猛烈狂頂,小綾破隨著呻吟發不出完整的句子,隨著我的龜頭像是撞開了什麼枷鎖,小綾腰身顫抖著,我抽出肉棒,小綾的蜜洞爆發大量的愛液,瞬間打濕了我的褲子。
我的手指繼續跟上,撥弄著她的嫩瓣,高潮的淫水肆意噴灑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龜頭再次來襲,這回我連牆壁都不給她扶了,直接往後退了兩步,抓住她的纖腰,再度展開進攻,「不行了...不行了...要不行了...我才剛高潮...」
「幹死你幹死你...」我一邊喊著一邊抽插,小綾的身體真的很瘦,撩高衣服以後,能看見肋骨的形狀。這種骨感美著實讓人感到不健康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的肉棒宛如要將她嬌弱的身軀攔腰折斷,肉棒高速挺進,小綾這時候已經是被動的像玩具一樣被我抽插著,「不行了...太爽了...要幹壞掉了...」
「把你幹壞好不好?」
「啊...幹壞我...我又要高潮了...」小綾這個時候只能勉強扶著地板,屁股高高翹起,被我一頓抽插與拍打著。
月光下,小綾的愛液潺潺流出,啪啪啪的聲音與樹沙聲混雜著,小綾的呻吟也不再壓抑,「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隨著我的最後衝刺,我一個深頂加上雙手放開,小綾直接被我幹飛了出去,倒在地上高潮著。
一股罪惡的快感在我心中攀升。
她像是被我打倒在地,但實則卻是被我幹翻在地上高潮。
在此之後,我也經常將小齊帶到房間角落開幹,在她高潮的瞬間雙手放開將她頂飛,彷彿我家暴一樣...
但其實是將她頂飛的地上高潮抽搐著。
這種征服與凌駕的快感讓人著迷...
看著小綾高潮結束,我把她扶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
然而,她卻主動跪在我面前,在充滿泥土芬芳的田埂上,她用雙手輕輕握住我的慾望。她的再次小嘴輕輕含住,舌頭靈巧地在我身上來回遊走。月光灑在她的髮絲間,閃爍著銀光。她那認真又帶有情慾的眼神,讓我再次迷醉。她時而用小嘴深含,銜接舌頭輕舔馬眼,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感到難以言喻的快感。她用舌頭輕輕地劃過柱身,再用雙唇緊緊地包裹,每一次的抽動都帶著一種溫柔又堅定的力量,馬上就將我吹的更加硬挺。
待她重新站起時,我用雙手環住她的腰,親吻著她的後頸。每一次的深吻都充滿了激情。我用手揉捏著她那對飽滿的胸部,感受著涼爽的夜風和肌膚的雙重刺激。「你真美。」我粗聲說道。
「你喜歡,以後我就常常出現在你身邊。」
這場荒野中的餘韻尚未消散,燥熱的空氣與黏膩的汗水在夜色中蒸騰。我重新發動機車,載著依然有些腿軟的小綾,沿著蜿蜒的田間小路繼續深入。
遠處的稻浪聲規律地起伏,而在小路盡頭的一棵百年老榕樹下,一抹微弱的紅光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座典型的鄉里福德祠,規模不大,卻散發著一種莊嚴而陳舊的氣息。四周由一圈等身高的紅磚矮牆圍起,唯一的入口是一個僅容兩人併行的窄小門口。走進矮牆內,腳下是磨得平滑的石板地,正對著我們的是一只長年受煙燻得漆黑的天公爐,爐內殘餘的香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天公爐後方是一張沉重的石製供桌,上面擺著幾對早已枯萎的花束。而供桌後的深處,便是供奉土地公的小神龕,窄小的空間僅能容納一兩個人側身進入,兩側的石柱上刻著早已模糊的對聯。
「不知道這個時間還會不會有人來呢。」我壓低聲音,卻托著小綾的下巴,環視著這處被矮牆圈出的私密空間。
小綾沒有回答,她斜靠在冰冷的石製供桌旁,兩手向後撐著桌緣。原本整齊的酒紅色羅紋連衣裙此時歪斜地掛在身上,那抹令人瘋狂的南半球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你說呢?」她歪著頭,琥珀色的雙眼在神龕透出的微光下顯得格外妖嬈,帶著一絲挑戰的意味,「你現在和我想的肯定一樣吧。」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將腿交疊,那雙修長的腿在石桌邊緣晃動,足尖輕輕勾了勾我的小腿,語氣軟糯卻充滿挑逗,「難道你怕在土地公面前輸給我嗎?」
這份明目張膽的性暗示瞬間擊碎了我最後的理智。
我跨步上前,將她整個人困在供桌與我的胸膛之間。這裡的空氣混雜著淡淡的檀香味與她身上那股愈發濃郁的愛液甜香,形成一種極其荒謬的官能反差。
我一把抓起她的裙擺,那件被我扯破一個洞的黑絲襪再次展現在我眼前。 破損的邊緣勾勒出她大腿內側白皙得的肌膚,那是剛才在圍牆邊戰鬥過的勳章。
「既然妳這麼想讓祂看著,」我低下頭,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泛紅的耳根,手掌順著那絲襪的破口直接覆蓋上那片濕潤的沼澤,「那就看看,神明會不會保佑妳今晚不被我幹壞。」
「啊……!」小綾低聲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供桌的邊緣,指尖在石材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第一戰:天公爐前的褻瀆衝撞
我將小綾的身軀粗暴地翻轉過去,讓她那標緻的鵝蛋臉對著漆黑的天公爐,裡頭是已經堆滿的香灰與幾隻零星殘存的線香紅。
她纖細的雙手死死扣住爐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縫間甚至沾染了乾枯的香灰。
「抓好了,別讓神明覺得妳不夠虔誠。」我低沈地說著,從後方猛地挺身。碩大的龜頭直接撞開了那道早已泥濘不堪的窄縫,整根肉棒如利刃入鞘般沒入到底。
「啊……!喔……」小綾的嬌軀劇烈一顫,原本平滑的背部瞬間弓起一道誘人的弧線。她回過頭,琥珀色的雙眼因快感而蒙上一層濃重的水霧,卻帶著一種不服輸的倔強,咬著牙對我挑釁道,「幹死我……用力……讓土地公公也看看……你是怎麼欺負我的……」
「你果然是個騷貨。」
「嘻嘻...快幹我...用力...」
這聲挑釁徹底點燃了獸性。我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開啟了近乎瘋狂的後入衝撞。每一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液體攪動聲,在寂靜的廟埕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可是妳要求的!」我低吼著,右手順勢撈起她的右腿,將那裹著破洞黑絲的膝蓋彎曲成單抬腿的姿勢,迎接更深、更直接的進入。我的肉棒在每一次撞擊中都精準地鑿在她最敏感的子宮口上,讓她原本清亮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
啪、啪、啪!皮肉碰撞的聲音在矮牆內迴盪。小綾那件酒紅色的連衣裙早已被掀到腰間,隨著我的衝刺,她那精緻的臀瓣被撞得變了形,紅潤的色澤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妖豔。
「不行了……啊!那裡……太深了……喔喔……不行……啊!頂到了……嗚嗚……要壞掉了……要把小綾幹壞了……」她拼命搖著頭,凌亂的瀏海貼在濕透的額頭上,天公爐隨著她的搖晃發出輕微的震動,彷彿連神明都在這場瘋狂中顫抖。
精緻的鵝蛋臉因為快感而扭曲,小巧的紅唇不斷吐出淫靡的求饒,「再快一點……用力撞我……啊啊啊!」
「操死你,操死你!」我一邊低吼著,一邊在他身後猛幹,
「啊啊啊...要來了...要在廟裡...高潮了!」在一陣驚濤駭浪般的抽送後,小綾迎來了第一波強烈噴發,雙手緊緊抓著天公爐,任由小穴無止盡的噴水著,陰道內壁瘋狂收縮,夾得我幾乎要當場棄械。
我並未讓她有喘息的機會,半抱半拉地帶著她那還在餘韻中顫抖的身軀,跨過石階,來到僅容矮小神龕面前。狹窄的空間裡,土地公的神像安坐中央,神龕前方擺著兩塊厚實的紅色跪拜墊。
我拉著小綾一起跪在那鮮紅的墊子上,像是兩個虔誠的信徒,做的卻是最褻瀆的勾當。我從後方跪坐,雙手穿過她的腋下,死死勾住她兩側的肘彎,強迫她挺起胸膛,將那對微顫的南半球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神龕的微光下。
「啊!」我直接抓著衣服的下緣然後往上一拉,那對清純可人的雙乳直接暴露了出來,就在神像面前,像對白兔一樣在我的抽插下跳動著,「你...你壞死了...」
「喜不喜歡啊?這樣算不算被看著幹啊?」
「不要問...討厭...」
跪姿式的抽插比剛才更加緊緻,幾乎沒有任何縫隙。每一次頂入,小綾的身體都會隨著重力向下沉,與我的肉棒結合得更加嚴絲合縫。
「喔……喔喔……受不了……這樣跪著……好刺激……」
我勾住她雙肘的力道加重,開始了新一輪的猛烈攻勢。跪拜墊隨著我們的動作在石板地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在神像慈悲的注視下,我瘋狂地擺動腰部,每一次都將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塞回。
小綾的雙眼失神地盯著神龕內的紅燈,小巧的紅唇張得大大的,涎液順著嘴角流下。我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小奶頭上瘋狂撥弄,「喔……喔喔……好奇怪的感覺……土地公公在看……啊!不要...」
「爽不爽?在神面前被我幹,是不是更興奮?」我一邊問,一邊用力撥弄她那兩點早已紅腫的乳尖。
「爽……好爽……啊……我是壞女孩……我是小齊的閨蜜……卻在神面前被你幹……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小綾的腳趾在絲襪中緊緊蜷縮,喉嚨裡發出近乎哭泣的吟叫,大量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浸濕了紅色的跪拜墊,發出「噗滋、噗滋」的泥濘聲,任由淫水直接噴灑在神龕裡頭
戰鬥進入最後的白熱化。我將近乎虛脫的小綾一把扛起,轉身將她平放在神龕前那張冰冷的石製供桌上。
我站在地面,正好對應著供桌的高度。我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那雙誘人的絲襪美腿壓向她的胸口,擺成一個極致的「M字型」。這個姿勢讓她的鮑魚完全敞開,紅腫的穴口因為之前的激戰正不斷溢出晶瑩的愛液。
「妳今晚就是我要獻祭的供品...」我像極了陰險無情的惡人,伴隨著我的嗓音,肉刃穿透進小綾的鮑魚
我不再有任何憐惜,開始了最後的死亡衝撞。肉棒瘋狂地在她的內壁攪動,每一次都像要將她的靈魂一併搗碎。小綾躺在供桌上,雙手抓著石桌的邊緣,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開,襯托著她那白皙的肌膚。
我加快了頻率,肉棒高速地在她的濕穴中穿梭,發出「嘰咕嘰咕」的黏膩聲。小綾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在冰冷的石桌上不斷位移,她的背部摩擦著石材,帶來火辣辣的快感與痛楚。
「求求你……射進來……射進子宮裡……啊啊啊啊!」
在最後一聲低吼中,我狠狠地頂入最深處,抵住那早已癱軟的子宮頸,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精華悉數內射進去。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濁液衝擊著她的深處,讓原本就處於高潮邊緣的小綾再次全身痙攣。
她雙眼翻白,雙腿無力地掛在我的肩上,任由我將所有的慾望灌入她嬌小的體內。
我保持著結合的姿勢,感受著她的子宮在精液的衝擊下瘋狂顫動。月光下,小綾失神地望著神龕的方向,大口喘著氣,白皙的大腿內側滑下一道混合著淫水與精液的痕跡,在冰冷的石桌上留下了這場禁忌之戰最後的、最淫靡的烙印。
福德祠內的空氣依舊黏稠,檀香味在這一刻顯得有些諷刺,那股混雜著石板冷意與濃郁石楠花味的氣息,在深夜的寂靜中緩緩流動。
我緩緩抽出了依然硬挺的肉棒,隨著「啵」的一聲水響,一股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小綾那紅腫不堪的穴口湧了出來,在冰冷的石製供桌上攤開成一抹淫靡的痕跡。小綾的身軀像是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攤平在供桌上,雙腿依舊保持著被強行分開的弧度,腳尖微微抽搐著。
「……真的會被你幹壞掉。」小綾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高潮餘韻後的氣聲。她費力地想撐起身子,卻手滑了一下,掌心按在了剛才噴灑出的精液上,黏膩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的征服感膨脹到了極點。原本精緻的酒紅色連衣裙此時皺巴巴地堆在她的腋下,那對白皙的乳房上布滿了紅色的指痕與吻痕,在神龕微弱的紅光映照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剛才不是還挺大聲的嗎?還要土地公公看著。」我一邊喘著氣,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面紙,隨手擦拭著胯下的狼藉。
「你……你這變態。」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那雙新月眼此時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她勉強合攏雙腳,原本包裹在腿上的黑絲襪早已慘不忍睹,除了大腿根部那個被我扯開的大洞,腳踝處也被石桌的邊緣磨出了好幾道裂口,勾絲的痕跡蔓延全身,像是一張破敗的網,勉強兜住她這具嬌小的身體。
我走上前,將她從小供桌上扶了起來。她的雙腳剛一落地,便是一陣虛軟,整個人直接栽進我懷裡。
「腿軟了?」我順勢摟住她的纖腰,手掌在那冰冷滑膩的背部游移。
「明知故問……」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她看著地上的那兩塊紅色跪拜墊,上面明顯濕了一大塊,那是她剛才在高潮中失神噴出的淫水。
小綾有些慌亂地掙脫我的懷抱,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服。她拉下那件短版的奶油米白色外套,試圖遮住那對若隱若現的南半球,卻發現外套的扣子在剛才的拉扯中掉了一顆,掛在線頭上搖搖欲墜。
「壞掉了啦……這件很貴耶。」她小聲咕堿著,聲音裡卻聽不出真的生氣,反而透著一種共犯般的興奮。
我蹲下身,撿起掉落在石板地上的眼鏡遞給她。她重新戴上眼鏡,原本那股文藝清冷的氣息重新回到了臉上,但那一頭亂糟糟的波浪長髮,以及嘴角還殘留的一抹白濁,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剛才發生的瘋狂。
「這墊子……怎麼辦?」小綾指著那塊濕透的跪拜墊,臉色泛起一陣潮紅。
「就當是妳留給土地公公的供品吧。」我壞笑著,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走到矮牆門口時,小綾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對著神龕拜了拜。那副虔誠的模樣與剛才在供桌上求歡的浪蕩判若兩人。
「拜什麼?」我問。
「拜託祂……別讓小齊發現。」她俏皮地對我吐了吐舌頭,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畢竟……偷來的東西,好像真的比較好玩。」
我拉著她的手,感覺那股細膩的觸感中還帶著剛才石邊的餘溫。我們走出福德祠,外面夜色依舊,田野間的蟲鳴聲此起彼落,彷彿這座小廟剛才發生的那一幕褻瀆,只是這荒郊野外中一個無人知曉的祕密。
幾天後的校園,小齊依舊走在我們中間,她穿著合身的小西裝與窄裙,高冷而優雅,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清脆且規律的節奏。而小綾則落後了半步,她恢復了那副宅女的模樣,寬鬆的針織衫遮住了那晚瘋狂的痕跡,眼神游離,嘴角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倦意。
「你們兩個那天去市集,真的沒買什麼好玩的嗎?」小齊轉過頭,清冷的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探詢,「小綾回來後就一直窩在房間,連遊戲都不打了。」
「就……就真的只是隨便逛逛。」我乾咳一聲,視線下意識地避開小齊,落在前方不遠處的樓梯口,「那天人太多了,逛完就送她回去了。」
「是嗎?」小齊挑了挑眉,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轉向小綾問道:「妳呢?那天不是說很期待去市集走走?」
小綾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新月眼在眼鏡片後閃過一絲狡黠。她推了推眼鏡,聲音依舊軟綿綿的,帶著一種文藝少女特有的克制感:「嗯,市集的東西一般般……倒是那天晚上的夜色挺好的。我們去了一處很安靜的地方,那裡的建築……很有故事感。」
我心頭一跳,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座天公爐,以及小綾雙手撐在爐緣、回頭對我挑釁的淫靡模樣。
「故事感?」小齊疑惑地歪了歪頭。
「對啊,非常有『神聖感』。」小綾說著,故意慢下了腳步,等小齊走快了幾步後,她那纖細的手指在身側悄悄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那指尖帶著一絲微涼,卻像是一道電流直接擊中我的尾椎。我低頭看去,發現她的指甲縫裡,似乎還殘留著那天在福德祠指甲用力扣弄石板時留下的細小磨痕。
她偏過頭,趁著小齊沒注意,對我做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口型:「墊子換新的了嗎?」
他指得是福德祠的那個跪拜墊,但其實也沒必要換什麼新的。
我看著她那張精緻可愛、毫無瑕疵的鵝蛋臉,誰能想到這張臉在幾天前的供桌上,曾經因為高潮而翻白扭曲?
「對了,」小綾突然大聲說道,重新跟上小齊的步伐,自然地挽住小齊的手臂,「齊姊,妳那天推薦的那款絲襪品質不太好耶,我才穿一次……在大腿根部就破了一個大洞,怎麼補都補不起來。」
小齊失笑地搖了搖頭:「妳這傢伙,一定是打電動太激動扯壞了吧?下次我再送妳幾雙耐穿一點的。」
「好啊,那我要強韌一點的。」小綾甜甜地笑著,轉過頭對我挑了挑眉毛,那眼神裡寫滿了只有我們兩人才懂的邪惡期待,「畢竟,有些衣服……確實不怎麼耐蹂躪呢。」
我們三人並排走在走廊上。小齊走得坦蕩,而我和小綾之間,卻隔著一層透明卻濃稠的祕密,那股在神明面前種下的墮落種子,正悄悄地在日常生活中發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