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色鬼學長鬼姦
大一下學期,我終於受不了幸実跟堅治天天在隔壁上演
活春宮,乾脆搬出去獨居。租的是一間老公寓,三樓,
房東說前房客是個大四學長,去年送餐路上車禍走了,
房租超便宜。
我想:死過人的房間又怎樣?反正我現在腦袋裡只想著
怎麼更爽,哪管這些。
搬進去第一晚,我就感覺不對勁。半夜兩點多,我剛洗
完澡躺在床上玩手機,忽然覺得房間變得很冷。冷氣明
明關了,卻像有冰塊貼在皮膚上。
我拉高被子,剛閉眼,就感覺有東西輕輕滑過我的脖子。
像手指,又像舌頭,涼涼的,濕濕的。我睜開眼,房間
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幻覺吧……」我自言自語,翻身想睡。
下一秒,那東西直接鑽進我睡衣裡,冰冷的舌尖舔上我
的乳頭。我全身一震,乳頭瞬間硬了起來。
「誰……?」
沒人回答。但那舌頭越來越放肆,從乳頭一路往下,舔
過肚臍,停在我大腿根。冰涼的觸感像電流,我夾緊腿,
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輕掰開。
我心跳快到要炸開,想尖叫,嘴巴卻發不出聲。下一刻,
那冰冷的舌頭直接貼上我的穴口,靈活地繞著陰蒂打圈,
時輕時重地吸吮。
「啊……不要……好涼……」
我忍不住拱起腰,淫水瞬間湧出來。那舌頭像活的一樣,
鑽進穴裡上下攪動,舌尖還會變粗變細,像在模仿肉棒
抽插。我被舔到腿發抖,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噴了他
(它?)滿臉。
高潮過後,我喘著氣,以為結束了。結果那冰冷的東西
忽然變成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龜頭很大,像船頭型一樣,
頂在穴口慢慢磨。
「不……不要進來……」
我還在掙扎,它已經緩緩推進去。冰涼的肉棒插進熱燙
的肉壁,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瞬間又濕了。它不急
不徐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的邊緣刮過G點,
像有倒刺一樣。
我被插到第二次高潮時,它忽然加速,同時一隻無形的
手掐住我的脖子。不是很用力,但剛好讓我呼吸變得困
難。缺氧的感覺混著快感衝上腦門,我眼前發白,腦袋
一片空白,只剩下穴裡被填滿的脹滿感。
「啊……喘不過氣……要死了……」
窒息的邊緣讓高潮變得更激烈,我全身抽搐,穴口死死
夾住那根冰冷的肉棒。它低低地發出一聲悶哼(像男人
的喘息),然後猛地頂到底,一股冰涼的液體射進最深
處。
我被射得第三次高潮,脖子上的力道才鬆開。我大口喘
氣,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卻覺得……爽到爆炸。
事後房間恢復正常溫度,我躺在床上,全身無力。穴口
還在抽搐,裡面滿滿的冰涼精液緩緩流出。
隔天我去問房東,那個車禍的學長長什麼樣。房東拿出
手機照片——高高瘦瘦,笑起來很壞的男生,跟我昨晚
幻想的「鬼」一模一樣。
我紅著臉把手機還給房東,心裡卻在想:真是隻色鬼啊
……那今晚還會來嗎?
從那天起,每晚半夜他都會出現。有時只是舔,有時直
接插,有時會用那種窒息式的方式把我玩到暈過去再射
進來。缺氧的高潮實在太猛烈,每次都讓我噴得床單全
濕。
我開始期待關燈的那一刻,甚至會主動把腿張開,等著
那冰冷的舌頭和肉棒。
鬼也可以這麼會玩……我開始期待半夜了,我越來越浪
了,但好爽。
「鬼姦」再續~
有天半夜,他又來了。這次感覺不一樣——我還沒完全
醒,就感覺身體突然變輕,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托起,
緩緩從床上浮起來,懸在半空中。
我睜開眼,房間還是黑的,但隱約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高瘦的身形,笑起來壞壞的,眼睛在黑暗裡發著幽
幽的光。他第一次現身了。
「佑菜……終於等到妳醒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
笑意,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直接在腦子裡響起。
我嚇得全身發冷,卻發現身體動不了,只能懸在空中,
雙腿被無形的力量掰開,穴口完全暴露。
「你……你是誰?」
他飄近我,臉慢慢清晰——就是房東照片裡那個學長,
中川康泰,大四生,生前送餐路上車禍死的。他笑得更
壞了:「我叫中川康泰。死得太冤,還沒娶老婆就走了
……看到妳這麼可愛漂亮,就忍不住纏上妳。」
我心跳如鼓:「你……你想幹嘛?」
他伸手撫過我的臉,指尖冰冷:「求婚啊。嫁給我
吧。」
我愣住:「嫁……嫁給鬼?像民間冥婚那樣?」
他冷冷一笑:「不一樣。冥婚只是形式,我要的是真的。
嫁雞隨雞,所以當然要跟我一起死。」
我聽了之後嚇死了,聲音都抖:「不……我不要!」
他笑得更陰森:「拒絕也沒關係。我會每天來吸取妳的
陽氣,等陽氣耗光時,妳自然就會跟我在一起了。」
說完,他把我緩緩放回床上,肉棒頂進穴裡。這次他現
身了,冰冷的棒身插進熱燙的肉壁,冷熱交替的刺激更
強烈。他抽插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龜頭
刮過G點時,我高潮得噴水噴到天花板。
他邊插邊低語:「妳的陽氣好甜……每天吸一點,很快
就夠了……」
我被插到暈過去,醒來時他已經消失,只剩穴裡滿滿的
冰涼精液,和越來越強的空虛感。
從那天起,他每晚都來「鬼交」。有時把我懸空幹,肉
棒從下面頂進去,我在空中晃蕩,高潮時噴水像下雨;
有時把我壓在床上,掐住脖子窒息式內射,缺氧的高潮
讓我眼前發黑;有時只是舔穴,冰冷的舌頭在光禿禿的
皮膚上滑動,舔到我噴水噴到床單全濕。
我越來越怕,卻也越來越爽。每次高潮都比上次更猛烈,
穴口被插得又紅又腫,卻還是渴望他來。陽氣好像真的
在慢慢流失,身體越來越虛,卻也越來越敏感。
我既擔心又舒服,心裡的小惡魔低語:再這樣下去,我
會不會真的跟他一起走……但好爽……
鬼也可以這麼會玩……我越來越浪了,但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