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們兩個坐在客廳沙發上
落地窗是透明的
窗簾只拉了一半
對面那棟大樓看得一清二楚
我本來只是靠在她身上滑手機
結果滑到一半
她突然把手機抽走
我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她抓著腰拉到腿上
她靠在沙發背上
看著我
慢慢說了一句
『坐好』
我傻眼
「什麼坐好？」
她用手拍了拍自己大腿
『跨過來』
我整個人僵住
「窗簾沒拉欸⋯⋯」
「妳瘋了嗎⋯⋯」
她抬眼看了一下落地窗
又把視線移回來
『所以才要小心點』
我本來以為她只是開玩笑
結果她真的把我按著
讓我跨坐在她身上
並且說道『自己來』
我小聲罵她有病
她卻一臉很平靜
無奈，我聽命行事
將手緩緩伸進褲襠
隔著內褲搓揉著
『動作小一點』
『慢～一點』
『會被看到』
我越緊張
她看起來越滿意
整個人靠在沙發上
像在看電視一樣看著我
最後我受不了
低聲說
「妳到底想幹嘛⋯⋯」
她想了一下，說
『觀賞用』
我整個人差點直接從她身上跳下來
「觀賞個頭啦，窗簾都沒拉好」
我抽出手，撐著她肩膀想下去
她卻直接扣住我的腰
『別動』
我愣住
『外面看得到』
她往落地窗那邊看了一眼
對面陽台真的有人影晃過去
她卻只淡淡說
『所以妳要動小一點』
我動作瞬間停下
「我要下來」
我剛往後退一點
她的手就收緊
沒有用很大力
但剛好讓我動不了
她輕笑
我瞪著她
「妳是故意的吧」
她沒有否認
只是靠在沙發上
繼續看著我
那種眼神
讓人完全不敢亂動
外面的光很亮
亮到我覺得整個客廳都沒有地方可以躲
我壓低聲音
「真的會被看到⋯⋯」
她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腰側
『那就慢～一～點～』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本來想停
結果反而更亂
腿不自覺收緊
濕漉漉的感覺從底下流淌而出
讓我不自覺對著她大腿輕輕摩擦著
她看著我
嘴角弧度上揚
『妳自己在動』
「我沒有」
『那妳停』
我咬著牙想真的停住
結果她的手還扣著
不讓我下來
也不讓我完全不動
外面有人走到陽台邊
我嚇到直接往前貼在她身上
整個人想躲
她卻伸手扣住我的背
把我固定住
『別躲』
聲音很低、貼得很近
我氣得差點出聲
「那妳倒是放開啊，唔嗯⋯⋯」
她大腿輕輕上頂
我發出些微驚呼
她笑了一下
很小聲
手還在我腰上
完全沒有要放的意思
『妳現在下來』
她停了一下
『更明顯』
我整個人卡在她身上
想停
停不住
想躲
躲不了
她的手還扣著我
本來說不能動
結果誰都沒有真的停
呼吸越來越亂
我小聲說
「真的會被看到⋯⋯」
她貼著我耳邊
幾乎是氣音
『那就不要動太大』
我整個人直接僵住
最後我乾脆整個人靠在她肩上
小聲罵
「妳真的很變態⋯⋯」
她笑了一下
手還在我腰上
完全沒有要放開
『妳不是也沒下來』
過了幾秒
她貼著我耳邊低聲說
『妳明明也不想停』
我瞬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落地窗外還是亮的
窗簾還是只拉一半
我們誰都沒有再說
要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