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聲,家門打開了。一個身高快一米九的大學生,從門外走了進來。準確來說,是狂奔了進來。
小麥色的膚色,結實的雙臂,腹部覆蓋着一層薄薄的腹肌。臉上帶着陽光開朗的笑容,單手拿着自己的球包。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大學校草級別的帥哥,肯定不乏男生女生的追求。
他在門口匆匆脫下了鞋,丟下了手上的球包,便朝着廚房狂食奔而去。
廚房裹,一個一米七八的男人正在認真地料理。相較於門口的男生,他比較嬌小一點,皮膚白嫩,有種長期不接觸陽光的慘白。身上的肌肉也不明顯,四肢和腰腹都是軟軟的。
男人的瀏海比較長,稍稍遮蓋着眼睛。長相偏清秀,一眼看上去並不驚豔,但是很耐看。尤其是鼻尖一顆小小的紅痣,很是可愛,格外顯年輕,絲亳不顯29歲的年齡。
廚房裹滿是煙火氣,飄忽陣陣的香氣。男生直奔廚房,從後方一把抱住稍矮的男人,說道:「言哥,我回來了!我好想你哦!」
方言被身後的溫熱嚇了一跳,抽油煙機的聲音比較大,他並沒有聽到男生開門的聲音。
方言反手摸了一摸男生的頭,溫柔地說道:「小諭,你回來了,快去洗個澡,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祁諭立即回覆道:「哥哥,遵命!我馬上去!」但還是一直抱着方言不動,頭靠在方言肩膀上,像是在充電般。
祁諭鼻息間全是戀人的氣味,香香的,令他有點忍不住。
方言感受到後腰的堅硬,知道身後的小男生又要發情了,拍了拍他的屁股,再次催促他去洗澡:「小諭!」
祁諭這才戀戀不捨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方言的味道,離開去往浴室的方向。
祁諭洗完澡離開浴室,桌上的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金沙排骨,高麗菜粉絲煲,蒜蓉大蝦,全是自己愛吃的食物。
「小諭,快坐下吃飯吧」方言拿着兩碗飯,一邊說道。
祁諭看着眼前的飯前,和近在眼前的戀人,很是幸福。以前受的苦,換來一個"爸爸",一個"哥哥",一個戀人,實在太多,太好了。
想到這,便立即狼吞虎嚥起來。三天沒回家住,很想吃哥哥的飯菜,也很想吃哥哥。
「小諭,別急,飯菜又不會跑,慢慢吃。」方言輕笑道。
方言看着眼前男生狼吞虎嚥的情景,不自覺地回想起小時候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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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大學藝術學院外出義工服務,選定在市內的孤兒院。當時大三,21歲的方言也是參與者。只是去存義工服務時數的方言,也不會知道自己即將遇上改變自己一生的人。
祁諭,應該說祁愚,是當時服務遇到的一個小孩。他小小一隻的,因為父母遺棄,剛來到孤兒院。他還是什麼也不會,什麼人也不認識,都會被年資比較長的小孩欺負。
當時方言就是負責祁愚小朋友的大哥哥,一天裹祁愚也是安靜地,乖乖地。直至活動結束,方言離開的時候。
「大哥哥,你可以做我的爸爸嗎?我雖然叫祁愚,但是我不笨的。我會很乖的,我吃得不多,不用不了多少錢,我可以出去乞討賺錢的!大哥哥,可以嗎?」這是祁愚那天說過最長的話。
方言的父母因車禍離世,雖留下一筆可觀的財產,但還是要寄人籬下,很是明白。當時頭腦一熱,去問了一下收養條件,結果因為財產可觀,還順利通過了,把祁愚領了回家。
「奇遇奇遇,天降神諭,你就叫祁諭吧,你一定會變成很厲害的人!」方言溫柔地說道,像一道奇遇一樣,把祁愚救了出來,成為他一生的光。
咳咳,至於後來,由爸爸變成叔叔,變成哥哥,再變成戀人,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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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後,祁諭慵懶地攤在沙發上,發出舒服的歎息,整個人都像陷在沙發上一樣。他托着頭,看着廚房裏忙錄地洗碗的方言。
方言圍着粉紅色的小圍裙,圍裙上還帶着不可言喻的痕跡。方言在粉紅色的圍裙襯托下,皮膚顯得格外的粉嫩。和愛打球的祁諭,小麥色的肌膚形成一種反差。
方言的身高比祁諭稍矮,腰部剛好貼合在洗碗的水槽邊。他微微彎下腰,俯下身洗碗,屁股自然地搖晃了起來。
祁諭躺在沙發的角度,剛好把這香豔的情景盡收眼簾。方言屁股搖晃的動作,在祁諭的眼中就像慢動作一樣。渾圓的、挺翹的、握上去的手感剛剛好,絲毫不像是快要踏入30的屁股,哥哥總是不𠄘認。
祁諭的眼光如狼似虎,不自覺地滾動着喉嚨。剛才吃飽的肚子,好像又開始饞了起來,是時候要開始填飽另一種慾望了。
方言絲毫沒有察覺身後,快要把自己吃掉的目光。他擦一擦手上的水,打算從櫃子取出抹布,想要把碗碟擦乾。
雖然身高足夠,但方言還是習慣性地,稍稍踮起了腳尖。他單手握在水槽的邊緣,另一隻手打開上方的櫃門,姿勢和上次的情景有異曲同工之妙。
祁諭這隻大狗狗再也忍不住了,箭步衝了上前,從後方一把抱住了方言的腰腹,頭則靠在他的肩膀上,聞嗅着他的頸項。
「哥,你怎麼可以那麼香呀,每天聞也聞不夠。」祁諭悶聲地說道,鼻間全是方言的氣息。
方言縮了縮肩膀,祁諭溫熱的氣息弄得他有點癢,「嗯…小諭…別弄…癢…」方言哼道。
祁諭見方言沒有反抗,便得寸進尺了起來。他的手伸進了方言的衞衣,手指順着腰腹婆娑,手指在方言的褲子邊緣試探着。
方言按住祁諭的手,阻止了他伸進了褲子的舉動,說道:「小諭,我還沒有洗澡,髒,別摸屁股。」
祁諭沒有理會,開始舔吻起了方言的頸項。一下一下地啄吻着,吸出一個個吻痕,偶爾欣賞自己的𠎀作,在上面舔幾下,發出唧唧的水聲。
「哥哥那麼好看,我要把你標記好,我要讓全世界知道哥哥是我的!」祁諭自故自地吃醋道,掐在腰上的手也稍稍用力了起來。
「說什麼呢,才不會有人喜歡我,我又沒錢,又長得不好看…」方言小聲地反駁道。
不久,方言的脖子上就滿是星星點點,還有水亮的痕跡。方言也在祁諭猛烈的攻勢下,軟下了腰腹,半倚在祁諭的身上。
祁諭把方言轉了個方向,轉成看向自己。祁諭衝動把方言抱上了水槽,令方言的高度比自己高一點。
水槽上原本就有水跡,方言坐上去時,灰色的運動褲瞬間濕了,貼合在他的屁股上,整個屁股的形狀都被顯露出來。
運動褲的濕潤令方言有點不舒服,冷冷的,濕濕的。但是看到祁諭正在興頭上,方言便只是把自己的褲子往外拉了一下,沒有制止。
祁諭雙眼發光,興奮地盯着方言的嘴唇,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去一樣,把方言看得也有點害羞起來。
見狀,方言也不再推卻,主動伸出雙手,環住了祁諭的脖子,俯身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祁諭的嘴唇。
祁諭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立即撲了上去,想要啃方言的嘴唇。結果太激動,牙齒一把撞在了方言的嘴唇上,二人都發出抽氣聲。
方言溫柔地說道:「小諭,別急,我又不會跑,慢慢"吃"。」祁諭臉色脹紅,但聞言還是把動作慢了下來。
祁諭吸啜着方言的下嘴唇,用牙齒輕輕地啃咬着,把下嘴唇吸得紅潤。他開心得像隻小狗一樣,瘋狂搖擺。
方言配合着,微微張開了嘴唇,主動開放自己的領地,露出粉嫩的舌尖。
祁諭終於放過了方言開始發麻的下嘴唇,舌尖探進了方言的口腔。舌尖相碰的一刻,二人都顫抖了一下。
祁諭卷住方言的舌尖,逗弄了一番,逐步進攻他的領地。祁諭的攻勢愈發猛烈,開始掃蕩起了方言的口腔,仔細地照顧每一個角落。
方言被步步進逼,吞下了對方很多的津液, 便微微退後,想要爭取喘息的機會。他一個29快踏入30歲的人,體力和肺活量實在比不上作為大學生的戀人。
祁諭以為哥哥想要逃,便一把扣住方言的後腰,把他拉了回來。他雙手托住方言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還趁機顛了一下。
方言一驚,雙手緊緊地抱住戀人的脖子,害怕要𨄮下去,心裹忍不住感歎道:「明明吃的飯菜都一樣,怎麼小諭就那麼強壯。」
「哥哥,我好想你,前幾天都上早課,不能回家抱住哥哥睡,我好想你。」祁諭頭埋在方言的胸口說道。
「嗯,我也想小諭了」方言小聲地回道。自從和小諭在一起後,方言也學會了直白一點。他不想再傷害到熱情直率的戀人,自己也應該學習直白一點,表達自己的感情。
「嗯?哥哥說什麼呢?哥哥也想我嗎?」祁諭故意地問。
「想你…」語畢,便把頭埋在了祁諭的肩膀上,像隻鴕鳥般。
「好的,我也好想好想你!哥哥,我今晚要好好把你吃掉,把前幾天的量補回來!」祁諭興奮地說道,他本來也只是試探道,沒想到戀人同樣直白的回應。
顧及戀人今天也工作辛苦了,祁諭還是把戰場搬回臥室。廚房這些刺激場所,便留待周末好好享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