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晝一剎間站了起來,想要離開座椅間。白舟有點疑惑,不想失去今夜這個合乎口味的獵物,便匆匆追了上去。
祁晝一路上搖搖晃晃的,像是要隨時倒下一樣,卻一直堅定地走往酒吧的後門。過程中跌跌撞撞的,還差點要一頭栽在舞池中央。
終於,越過重重障礙後,祁晝才逃離酒吧渾濁的空氣。他深深地呼吸,想要把身體內的熱氣都釋放出來。
祁晝半倚在牆壁上,雙手撐着大腿上,略顯可憐。手臂上的青筋,卻無一不彰顯着他的忍耐。
白舟付過酒錢後,便緊緊地跟上祁晝。白舟推開後門,看見這隻大狗狗,眼神有點迷離,淚汪汪的,莫名地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祁晝也看到了白舟,慢慢地迫近他,說道:「舟哥,我…我…喝醉了,好熱…熱…」
祁晝低下頭,輕輕地靠在白舟的肩膀上。8cm的身高差,正好方便祁晝的小動作。
慢慢地,祁晝就不甘於只是靠着,開始在白舟的頸項間嗅聞,嘴唇在他的頸項婆娑,呼出一口又一口的熱氣。
「好香,哥哥,你好香」祁晝呢喃道,雙手緊緊地捉住白舟的手臂。
白舟掙脫開祁晝的桎梏,用指尖把他的頭推開。白舟在祁晝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小弟弟,別急,別像隻欲求不滿的小狗。」」
白舟的指尖在祁晝的胸肌上打轉,時重時輕的,祁晝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白舟仰頭,正面靠在祁晝身上,雙手環抱祁晝的脖子,以完全臣服的姿勢看着對方,舔舐自己的嘴唇。
白舟誘惑道:「想吻我嗎?」
祁晝瞬間化身為一頭狼,嗷嗚一聲,便親了上去。說是親,但其實就是胡亂的啃咬、舔舐,毫無技巧可言。
祁晝輕輕地啃咬白舟的下嘴唇,時而吸啜二人無暇顧及的津液,絲亳不會深入其中。
白舟被祁晝青澀的吻技激起了好勝心,他用手掐住祁晝的下巴,迫使對方低下了頭。
白舟先是在祁晝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啄吻着,勾起對方的興致,又故意後退,不去滿足他的欲念。
白舟伸出舌頭,想要撬開祁晝的雙唇。但祁晝有點過於緊張,雙眼瞪大,牙關緊扣。
「閉眼,張開嘴,我的舌頭要進來了」白舟安撫道。
白舟的舌尖,先是和祁晝的輕輕相碰,彼此纏繞。待祁晝慢慢放鬆下來,便徹底地深入,仔細地舔舐每一個角落。
「嗯…嗯…嗯…」白舟還故意地發出,具有誘惑意味的輕哼,引誘着祁晝沉淪在其中。
祁晝的神經在崩斷的邊緣,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想貼近對方,瘋狂掠奪對方的空氣,把對方變成自己的。
祁晝忍不住了,緩緩地推開了白舟,自顧自地喘氣,一口一口地重新吸入氧氣。
白舟稍稍地整理了一下,指尖擦過自己水潤的嘴唇,舌尖卷走水液,便向祁晝勾了勾,說道:「過來,還想要嗎?」
祁晝立即重重地點了點頭,想要湊上去,再次親上那紅腫的嘴唇,品嘗白舟的香甜。
「跟上,正餐才要開始呢…」白舟的聲音像勾子一樣,引誘着獵物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