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被一件事卡住,通常出於羞恥或恐懼,
那個卡住的點,看在別人眼裡往往一點也不算什麼,但對自己來說卻幾乎比死還可怕。
那件事通常會被儘可能的拖延、忽略。它會漸漸形成一個黑洞。
幾乎是必然地,我們世界會越縮越小,讓我們不得不跟它靠得越來越近,直到幾乎貼身。所有行動都承受著對抗它的阻力。
我們拼命閃躲,背對著,緊閉著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巴著地面或所有能抓的東西。
有時候我們決定面對。
像縱身躍入全然的未知,像迎接死亡。
就當作是死了吧,看會發生什麼事。
嘿,然後我沒死,而且輕了好多,踏實好多。
甚至開始愛上轉身躍入黑暗的那一瞬間,與下一秒的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