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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修仙的日子|第五十四章:最後的掙扎

更新 發佈閱讀 18 分鐘

『宿主…鍾…紫鈴…宿主…醒醒…』

眼前一片黑暗,身體宛如飄在半空中卻沒有下墬感,耳邊斷斷續續的聲音充滿了擔憂,我動了動手卻沒有任何的反應與感受,我驚訝地詢問道:「我怎麼沒感覺?身體被魔主拿走了?」

『宿主!你醒了!抱歉,在系統更新的期間公司出現太多問題要處理,沒想到因為系統的BUG,讓你變成這樣…』

「看來是真的被拿走了,我是被困在神識裡嗎?怎麼這麼黑?」

我問話的同時,眼前出點點亮光,懟懟從亮光中閃身出現,她眼眶中滿是淚水,兩手緊緊抓著我,我這才看清四周,確實是我的神識內,反而比較像是被關在一處陰暗的區域。

『其實,宿主還能拼一下。』

懟懟說話的同時叫出系統的商城,此時商城上的反派點數顯示著”320點”,能換的東西還是不多,懟懟將一個清明丹點了出來,這清明丹可以壓制邪祟1小時,需要640點的反派點數。

「懟懟,我現在沒辦法使用儲物空間,也沒辦法用靈石對換,還是我可以先欠著?」

『是的,但是只能在對換清明丹時給宿主欠,負數的反派需在指定時間內還清為正數,不然需要宿主接受懲罰。』

「嗯,換,拼一下…」

『友情提醒,未在指定時間內完成還款的懲罰非常可怕而且痛苦,身心俱疲的那種…』

我看著眼眶裡蓄滿淚水的懟懟,重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回道:「不換的話,難道就這樣一直被關著,這樣也算是身心俱疲非常痛苦的懲罰了吧…」

『至少…宿主不會感受到身體上的痛…』

「你很不想讓我欠點數?那我一直是這個狀態能做任務嗎?能回原來的世界嗎?」

『不行…好的,我知道了,宿主欠320點反派點數,成功對換清明丹,要立即使用嗎?』

「我都欠點數了,有沒有一點優待,比如說先讓我查看外面的情況,我也好抓準時機用這清明丹,這很重要的,懟懟。」

此時懟懟一動一不動,過了好一會她揚起了笑容,並將眼角的淚水擦乾。

『上頭說可以的,會以畫面的的形式給宿主看,但是只有一刻鐘的時間,也就是15分鐘。』

「嗯,夠了,讓我看看吧。」

懟懟飛到我的眼前,用她嬌嫰白皙的雙手摭住了我的雙眼,一眨眼的功夫,我就看到了外面的情況,這可是讓我十分震驚,那佔了我身體的魔主怎麼跟唐雨心站一起了,這就算了,怎麼風白音和寒湘宇表情這麼凝重?

「雨心,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是你告訴我紫鈴她入魔,派內的弟子們也是這麼說的,你還特別堅持己見,怎麼現在又不同了?」

唐雨心嚴肅地沉聲回道:「此一時彼一時,我們應該先合作離開這裡,這是由多重古代幻陣疊加的陣法,憑我們幾個很難出去。」

風白音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寒湘宇,附和著唐雨心的話,但是話中卻有但書。

「希望鍾樓主能安份守己。」

魔主用我的嘴發出低沉的聲音回應道:「安份守己?你說你自己嗎?區區幻陣就把你給迷得顛三倒四,喔不~應該說顛鸞倒鳳更合適。」

「你從剛剛就這樣說話,對待我們的態度也很自傲,你是紫鈴所以的奪舍魔主?」

「唷~看法非常獨特,不覺得我入魔,跟某些人不同,那我就不用演了,請換本尊魔主,仙魔戰場上把那些自以為的仙壓得喘不過氣來的,魔界至尊就是本尊!」

魔主的這一番話,讓一旁的唐雨心眼神先是驚訝後用鄙視的目光盯著他,而魔主瞇起眼睛用指尖用力戳了戳唐雨心的手臂。

「你不要以為我沒在看你,我就不知道你看我的眼神十分不禮貌,那好,你們自己解陣,我先離開,懶得跟你們這些螻蟻說話。」

魔主毫不猶豫地轉身往牆邊走,唐雨心快跑將他給拉住,小聲地在他的耳邊說道:『我和你合作只是暫時的,這一點你是知道的,要不是系統,你能這麼順利得到身體嗎?你還有與我合作的事要完成,如果你拒絕,她會回來。』

「你威脅本尊?」

「只是提醒你,還想請問您如何稱呼?」

「本尊沒有名字,叫本尊,尊者或是和那奶娃娃一樣叫魔主也行,快點讓你的男人們過來,早點完成這破事離開這拿我的東西,本尊也好完全掌握這身體,本尊可不想一直用女體,怪彆扭的。」


唐雨心點頭回應,隨後將風白音與寒湘宇叫到身邊,但是他們遲遲不移動腳步,直到魔主用我的聲音大喊著:「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還是你們覺得這樣拖時間能把那奶娃娃給喚回來?那本尊告訴你們,拖得越久對本尊越有利。」


寒湘宇笑著往前走,手直接按在牆面上,另一手捏訣開始解幻陣的同時說道:「那還請魔主早日將這幻陣解開,紫鈴,你的時間不多,快點醒來。」

我在黑暗的神識中勾起嘴叫回應道:「那是自然,可惜你們聽不到我的聲音,啊…時間到了?感覺沒看幾分鐘啊…」

『抱歉宿主,15分鐘真的到了,我還想辦法讓你多看了5分鐘,宿主要吃清明丹了嗎?』

「再等等,你覺得魔主要多久能解開這幻陣?」

懟懟疑惑地畞著下巴飛上又飛下,過了好一會才回答我。

『他能,時間應該不用太久,這幻陣是他與正派仙友一同創建而成的。』

「幻陣是魔主和正派仙友,不會是…當年仙人為首的人吧…這樣的話,這裡應該封印了什麼…又是在魔域的黑躍城地底…」

『對不起宿主,懟懟沒辦法再多說了,剛剛那些都算是殺必死給你了…宿主…要現在使用清明丹嗎?』

「再等等…我先想想我該如何運用那清明丹清醒的1小時…」

『好的,我稍後再詢問宿主。』

少了懟懟的聲音又陷入了一平寂靜,要不是感受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真的會以為我已經死在了這黑暗之中。

思考著可能封印的東西,有可能是武器、法器,不會是能消耗的丹藥和符咒,不過也可能是心經、密籍之類的。

「不…排除要修煉的…一個魔一個仙,他們是當時最有份量可以挑起戰爭的存在…那只能是武器和法器…仙界有誅天劍…這劍可能是那時唐雨心手上的那把…也就是說…魔界的武器…嗯…機率很高…那就要…」

我再次陷入沉思時,一個嗚咽聲迴盪在耳邊,這明顯不是懟懟的聲音,寶寶!?哪來的寶寶,我沉聲詢問:「誰?出來,別以為我不能動就能…好吧…你能…出來,說說你想要什麼,我們談談。」

『要出去去…嗚…要…聽懟讚…懟讚…』

「別哭,懟讚是什麼?」

此時懟懟出現在我的眼前,她笑著為我解釋道:「牠是你的任務,你還記得你的任務吧。」

懟懟直著她叫出來的任務說明框說著:「就是牠,因為你被魔主掌控了身體,正好又與唐雨心這麼近,牠想要提醒你解任務,所以才這樣,不過…牠提醒錯人了…」

「所以不是在跟我說話?」

『嗯,在跟掌控你身體的魔主說話,他應該有聽到才對…』

突然一聲淒厲又委屈的哭喊聲刺耳的在我耳邊環繞,我咬著牙想抬起手堵住耳朵,但是還是沒辦法動彈。

「唉…別哭了,我會想辦法的…」

『真的的嗎?你…可以…但是你…在黑黑的…不行…嗚…她好兇兇…也不行…嗚嗚…』

「我行,你可是我得到的靈獸蛋,除非你想出生就認這外面魔主為主人。」

『不!!』

一聲不,一顆虎斑紋的靈獸蛋閃現在我和懟懟面前,靈獸蛋上頭的虎斑紋化作了可愛的表情文字,哭著大喊的圖案。

「喔,你在儲物戒還能來到神識的深處,你…不是一般的靈獸蛋…」

懟懟忍不住給了我一個白眼懟著我說:『一般的靈獸蛋會說話的嗎?當然不一般,這可是鍾掌門從對家系統那對換出來的特級品靈獸蛋,為了當彩頭用的自然要好的。』

「嗯,也是媽媽對我的期望…希望她在原來的世界好好的…啊…說到這個我就想刺唐雨心一劍,還有那些把我媽當壞人的人!等等…如果…我媽是照著系統的任務執行,那…會不會…嗯…看來我要處理的人不少…」

虎斑紋的靈獸蛋上的紋路換成了疑惑的表情,奶聲奶氣地問道:『你給…懟讚讚…你…主人…懟讚讚!要!』

「呃…好喔,懟…讚讚?懟懟…這是什麼意思…」

『簡單理解,又是懟人又是稱讚吧?還有…宿主要使用清明丹了嗎?』

懟懟手舞足蹈的似乎在暗示我一些事,我笑著點點頭回應道:「使用,並幫我在眼前角落放上倒計時。」

『好的,宿主,五秒後使用清明丹,使用後直接清醒拿回身體掌控權,請宿主加油!』

手中出現青黑色的丹藥,大小一個手掌大,我驚訝地瞪向懟懟,而她則是揚起可愛的微笑向我點點頭,並抬起兩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同時說道:『請快點使用完畢,倒數五秒,五、四、三、二、一!』

我直接將這丹藥塞進嘴裡,本來以為是又硬又苦的,沒想到軟的像年糕,吃起來就是十分健康的青草味,裡頭似乎放了不少糖,咬了幾下後清明丹消失在口中。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聲音立體又清晰。

「魔主!再輸靈力,快解開了!」

我看著眼前複雜的光芒,這些光是一層又一層的咒術法陣,它們層層推疊形成一個巨大的保護罩,此時唐雨心站在我旁邊,另一邊還有風白音和寒湘宇,我立刻運轉體內靈力,將手中凝聚的靈力再次加強。

我們的靈力在一瞬間使得這些咒術法陣爆出強光,下一刻咒術法陣化為點點星光漸漸消散。

「成了,這就算是合作完成了一半,怎麼部份光點沒有消失還往幻陣的中心牆面飛?」

唐雨心發出疑問的同時,用手觸碰幻陣的中心牆面,牆面又出現咒術陣法的亮光將她彈了開來。

「雨心!魔主你這是什麼意思!?」風白音穩穩地接住唐雨心後瞪向我。

而我沒有回應而是深吸一口氣直接抬手摸上了剛剛唐雨心碰觸的牆面,這次咒術陣法沒有將我彈開,反而是透過我接觸牆面的手將我體內的魔力卷到了牆中,魔力進入牆面,那刻在牆上的隱藏文字漸漸浮現。

「與誅天匹敵為有弒天,正邪於一線間,可共存亦可同死。」

我念著牆上顯示的文字後,牆從中心裂開,緩緩開啟,裡頭有個石台,上面放著一個精緻的鐵盒,但是鐵盒被各種靈力凝成的符咒紋字綑綁著。

我勾起了嘴角笑道:「果然如此,那得快點…已經花了10分鐘了。」

才剛邁開步伐往裡走,直接被寒湘宇拉住,我轉身看向他,他一臉震驚,很快的又揚起了溫和的笑容道:「你回來了。」

「你…也是,你算是這幾人之中最熟悉我的,那正好,我的時間不多,這儲物戒、儲物袋你幫我拿著,不對,是給你,綁定只有你能拿,這是最保險的。」

我說話的同時,將身上的貴重物品全部拿出來,尤其是需要認主的物品,直接將這些東西解了認主,我還未等寒湘宇答應直接拉住他的手,用靈力凝成的刀刃划開他的手掌,讓他把我的東西認主了。

我做完一切後寒湘宇皺著眉反拉住我的手,力道大的讓我有些痛,我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我的時間不多,幸運的話我很快會跟你拿回這些東西,不幸的話…可能需要很久,現在我只有你了。」

「你…這是在交代後事?還是…你要離開這,永不與我們相見?」

「那你覺得,魔主再拿回掌控時,我還能不能活?」

叮叮!系統音突然響起,眼前彈出新的任務,懟懟的聲音唸道:『發佈新任務,拿到弒天鍊想辦法讓此武器綁定靈魂,成功反派點數120點,失敗將自動提升反派任務難度,並於黑暗中受懲罰直到下次任務開啟之時。』

這新的任務直的是不成功就是被魔主關回神識角落,不知道哪時才會被放出來,那我欠了反派點數用清明丹不就毀了。

我看著還緊緊拉住我的手的寒湘宇,為難地嘆了口氣,將他用力拉開,我轉身的同時又交代了他一些事。

「幫我看住他們,這裡面的東西我非要拿到手不可,不然真的就需要很久才能找你拿東西了,也可能就送你了,幫我看好他們,走了!」

說完後我立刻跑進裡頭,在我一進去,牆面的門碰的一聲關上,那” 與誅天匹敵為有弒天,正邪於一線間,可共存亦可同死”,變成了”與弒天共生者,正邪難分,為有道心不變,亦能掌握”

「我…都還沒記起來,你就把這些東西託付於我,要我相信他們,還是你…」

此時風白音拉著唐雨心走上前,兩人運起靈力要合力把這牆打開,寒湘宇手一轉祭出長劍,從他們中間而過,直接擋在了牆前面,眼神凌厲的看著兩人。

「抱歉,我決定相信自己,你們不能過去。」

唐雨心從剛才看寒湘宇的態度就已經猜到,鍾紫鈴醒了,而且還需要得到裡頭的東西,再加上剛剛交代後事般的言語,唐雨心停頓了片刻後,抬起手將風白音擋住。

「雨心,那魔主去拿的東西肯定不簡單,況且他會解這幻陣,那就表示裡面的東西一定很重要,有可能與誅天劍一般強力的東西。」

「白音,剛剛你也看到了,我被彈了出來,而鍾樓主沒有,這裡頭的東西是她的機緣。」

寒湘宇看兩人沒有要強行闖入,直接將長劍收了起來,並點了點頭,突然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在他的腦中響起。

『你是誰…說…要給人家家…懟讚讚的姊姊呢?啊嗚…我要要姊姊…懟讚讚…』

寒湘宇深吸一口氣,直接盤腿坐下與之對話:『你是紫鈴儲物空間內的靈獸?』

『還沒是是…懟讚讚好才出來見面,長大大才簽契契,我要姊姊…嗚嗚嗚…』

『如果姊姊回到剛剛的狀態,你還要姊姊?』

『不…我是跟黑黑裡面的姊姊約約了…嗯…』

『知道了…我需要翻一些資料…你安靜些…』

另一邊,一進牆內就看到各種封印的符咒,紅、黃、藍,飄散四周,但是奇怪的是我可以輕鬆的走到石台前,當我的手不小碰觸到那些飄著的符咒,只有清涼感。

此時我看著眼前走了一半的倒計時,直接按住了石台上的鐵盒,一陣刺痛感從掌心傳了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咬著牙不放開,緊緊捏著鐵盒,將它用蠻力打開,伴隨著如雷電一般的啪嗞聲,硬是將鐵盒打開了一道縫,才剛看到閃著紅光的寶石,一個重力突然下降將我整個人壓在了地上。

「威壓?請問是哪位前輩蒞臨?」

『你非我族類,體內卻有魔力,還有兩個靈魂在身體內,有趣,可惜現在的靈魂時間不多。』

我勉強撐起身體仰著頭看著眼前半透明的美女,她穿著藍色長衣,用銀白色的樹枝造型的髮簪將部份髮冠在頭後,飄逸的長髮不會讓人覺得雜亂反而增添高雅氣質。

疑惑地看著四周再看看這位前輩,沒想到她在我還未開口時解開了我的疑惑。

『我為仙派正道人事,算是你們的祖師,參與仙魔大戰領頭者,蘇千帆,喊我千帆就好,看你這孩子手未有一點殺戮血腥為何還要取這弒天鍊?』

「為了給自己一線生機,還請前輩成全。」

『不然殺戮而來,只為己生,但弒天鍊認主時,當你的靈魂換了,那將會是另一靈魂的,你是想…』

名為蘇千帆的前輩優雅淡定的臉上出現了贊嘆,她揚起笑拍了拍手,飛到我的面前虛的將我拉起,我感受到一股力量將我帶了起來,全身的壓力也一消而散。

「就是前輩所想的,不知前輩可否幫助我。」

『可以,而且我還能將你的靈魂回歸到所屬之處,但是你會失去現在體內的三股強而有力的靈力,不…也需是兩股…』

我笑著直接跪了下來對著蘇千帆不斷的磕頭,而此時我眼前的倒計時又過了一半剩15分鐘。

『孩子別急著跪我,你還未有資格成為弒天鍊的主人。』

「我相信前輩現在有五成以上認定我為弒天鍊的主人。」

『這麼有自信,你就不覺得,弒天鍊可能認外頭的其中一人,而不是你。』

「可能,但是這裡只讓我進來,而他們還在外面,前輩我可以去拿弒天鍊了嗎?」

『看來你是知道那另五成是在弒天鍊上,去吧,孩子,堅定自己的心即可。』

我手放在鐵盒上時聽到蘇千帆這麼一說,我反而頓住了手問道:「如果我的心只是想著為媽媽報一劍之仇呢?」

『它名為弒天鍊。』

蘇千帆簡單說的幾個字,確讓我胸有成竹得到這弒天鍊,一樣是把手掌放在鐵盒上,這次沒有阻力的打開了。

裡頭一節節如竹節般的銀黑色鐵鍊,鐵鍊上有著精細的紋路,紋路上鑲著血紅色的寶石,感受到了它弒血的渴望,我指尖觸碰的同時就聽到低沉的聲音。

『吾為弒天,手無殺戮何需弒天?』

「心中有殺戳,何需滿手鮮血,我只需報一劍之仇。」

『一劍之後何需弒天?』

「一劍之後轉念變化,為何無需弒天?我只問自己的心,憑心而動,為何無需弒天。」

『問自己的心,憑心而動,吾就看看如何問自心,憑心而動。』

啪咔,一連串的金屬聲後,我感受到我的右手被纏繞住,掌心被刺穿卻沒有感到疼痛,反而是神識感到疼痛無比,有如千萬根針直接刺進腦門的那種感覺,過了不知多久,一直到傳來懟懟的聲音才知道倒計時只剩5分鐘。

『以你靈魂成為吾之主,弒天看你問自心,憑心而動為何。』

「好了!成了!」

『恭喜宿主獲得120點反派點數,目前欠200點反派點數,請在時限內歸還,將於清明丹效果結束後開始倒計時,貼心提醒宿主還有4分鐘清明丹效果結束。』

聽到剩4分鐘我急忙的看向飄在半空中的蘇千帆,只見她笑了笑緩緩說道:『不急,當另一個靈魂醒來時,他應會看到弒天鍊已綁定,他會為了得到弒天鍊強行將你踢除,那時我會用我的力量引導你的靈魂歸之所屬。』

「謝千帆前輩!」

『你又謝早了,他要回來了,魔主闇威…』

「好你個奶娃娃,你也是跟什麼系統合作是吧,本尊可比你強大,想壓住本尊可沒…蘇…千帆…」

『闇威好久不見,你居然以這形式活著…』

「你這女人只對過是一縷神識有什麼資格說我?把弒天鍊交出來。」

蘇千帆笑著稍稍挪開身體,一手緩緩揮了過去說道:『你口中的奶娃娃拿走了,該如何?』

「她拿了就是我拿了,弒天現!嗯?弒天現!她居然用魂之契!看我不把她給拔了!」

『以你之力,難,不如我幫你?』

「你會有這麼好心?」

『我只是一縷神識,你有什麼好顧忌的?』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本來飄著的封印咒術漸漸消失,一直到最後一道封印消失後,那緊緊關閉的牆也隨之開啟…

💫⋆。°✩⋆。°✩⋆。°⋆。°✩⋆。°✩⋆。°⋆。°✩⋆。°✩⋆。°⋆。°✩⋆。°✩⋆。°⋆。°✩⋆。°✩⋆。°⋆。°✩⋆。°✩⋆。°💫

「如果修煉太苦,不如來點臉紅心跳的『深入』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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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林沫苒-戰力值天花板,雲霧大陸無人比她強。 大弟子:蕭景河-醫毒雙絕,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二弟子:夜未央-眾弟子們的武力天花板,除師尊以外,可以號令清金堂的人。 三弟子:白子墨-控靈、符篆達人,已被他玩到出神入化。 四弟子:秦宇-實力未知、背景未知,是一個承載特殊血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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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林沫苒-戰力值天花板,雲霧大陸無人比她強。 大弟子:蕭景河-醫毒雙絕,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間。 二弟子:夜未央-眾弟子們的武力天花板,除師尊以外,可以號令清金堂的人。 三弟子:白子墨-控靈、符篆達人,已被他玩到出神入化。 四弟子:秦宇-實力未知、背景未知,是一個承載特殊血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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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金融塔下的螻蟻 新埔市——一座被悶熱潮濕的季風長年壟罩、永遠散發著霉味與金屬味的城市。它位於東南方海岸線,被稱為東方聯合邦的「經濟咽喉」。 名號聽起來光鮮亮麗,實際上卻更像一條隨時會收緊的枷鎖。金融業的奔流像海潮一樣拍打著城市,而潮水之間的縫隙裡,躲著被壓得無法呼吸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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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金融塔下的螻蟻 新埔市——一座被悶熱潮濕的季風長年壟罩、永遠散發著霉味與金屬味的城市。它位於東南方海岸線,被稱為東方聯合邦的「經濟咽喉」。 名號聽起來光鮮亮麗,實際上卻更像一條隨時會收緊的枷鎖。金融業的奔流像海潮一樣拍打著城市,而潮水之間的縫隙裡,躲著被壓得無法呼吸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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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等、等一下妳……妳要不要聽聽妳現在在說什麼——!啊!」 話只說了一半,他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陣 冰涼的束縛感,像細練般纏上四肢。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按在床上,動也不能動。 「妳、妳對我做了什麼!?」 顧宛心抬起眼,語氣依舊溫柔沈靜: 「公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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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等、等一下妳……妳要不要聽聽妳現在在說什麼——!啊!」 話只說了一半,他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陣 冰涼的束縛感,像細練般纏上四肢。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按在床上,動也不能動。 「妳、妳對我做了什麼!?」 顧宛心抬起眼,語氣依舊溫柔沈靜: 「公子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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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在沈硯耳中如雷貫耳的「啵」聲輕響。   那溫軟濕熱的包覆感終於抽離。   顧宛心緩緩直起腰,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清理最後的痕跡。   沈硯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肉冠上,正包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滑膩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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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在沈硯耳中如雷貫耳的「啵」聲輕響。   那溫軟濕熱的包覆感終於抽離。   顧宛心緩緩直起腰,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唇角,似乎在回味,又似乎在清理最後的痕跡。   沈硯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只見那根依舊怒髮衝冠的肉冠上,正包裹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滑膩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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