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樹葉被光影切割，像一片片細碎的寶石。 妄就沒有再說話。 他本來沒打算再理會。 可那個人站在那裡，卻讓人無法忽視。 教室裡很安靜。 安靜到連時間都像被拉長了一樣。 聃晏沒有離開。 他只是站著，像是在等什麼，又像什麼都不在意。 妄就盯著窗外看了很久。 久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視線什麼時候偏了。
落在那個人身上。 一瞬間。 又很快收回。 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他皺了皺眉，心裡莫名有些煩躁。 「隨你。」 語氣比剛才低了一點。 像是讓步，又像只是懶得再爭。 聃晏沒有回話。
只是輕輕走進教室。 腳步聲很輕，卻在空蕩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在最後一排坐下。 沒有翻書，也沒有看他。 像是這裡本來就該有他的位置。 妄就站在窗前，沒有回頭。 但他知道。 ——那個人還在。 陽光慢慢偏移，影子一點一點拉長。
教室裡依舊安靜。 卻再也不是一個人的安靜。 妄就垂下眼。 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煩躁，越來越明顯。 他忽然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偏離原本的軌道。 而他—— 沒有打算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