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當海的靜謐不再,
隨之而來的,是餘暉般燃燒的決裂。
我一直在想這個分類的第一篇文章,究竟要如何開始?
就在某一個下午,看著桌上被留下的菸,我好像知道怎麼寫了。
以我的視角來說,原本這世界上只有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
一個是我、一個是他、一個是我在threads上認識的一位女孩,
現在可好,會有更多人知道了(笑)
Aphrodite 源自希臘神話,情慾與美的化身,雖然名義上是火神之妻,卻與戰神阿瑞斯私通,是背德愛情與縱慾的代表 。
要以懵懂無知去形容自己的所作所為,我覺得那是諷刺的,成年後的我早就知道什麼是對錯,可是對錯又是誰定論的呢?關係的定義豈能是一方決定。
我愛著一個人,但他卻始終不告訴我,我是誰?
我守候的究竟是我無謂的愛情,還是我的道德良知?
那是一個驟雨後的午後,我望著窗外的天氣想著,這是他喜歡的雨天,不曉得在同一個城市的他是否也一起看著這個雨天,還是又瞧見了另一種顏色的雨呢?紅色?
「妳抽菸嗎?」躺在左側的男人,拿起一隻淺色的煙管問我。
「知道怎麼抽,但沒有習慣。」我擺一擺手將頭撇到一邊。
第一次抽菸的時候好像是成年前夕吧,就跟青少年都想要偷喝酒一樣,心血來潮的好奇,然後下一秒就嗆的淚目,惹得一旁的人笑聲連連,那場景十分青澀。
「哪我可以看妳抽嗎?」他又再一次將那煙管遞給我,我意興闌珊的接了過來。
有些男人喜歡看女人抽菸,尤其是像法國的女人般,纖纖手指優雅浪漫,舉手投足間盡是嫵媚。
「為什麼?」
「總覺得會很美。」
「又說美。」
我嘴角一揚,帶著存疑的眼神繼續我的動作,從我認識他以來,我做任何舉動他都說美,應該不是詞彙量太少吧!右手指尖對映著煙管更加的繽紛,我從菸嘴的地方,輕輕用唇瓣碰了碰再含著,緩緩的吐出一抹煙霧。
是莓果的香味。
我轉過頭眼神望向他,睫毛上下煽動著,用舉動提醒他,不是要看嗎?那就看清楚。
又再一次抽了一口,讓煙霧纏繞在我們之間。
倏忽著他的定格,數秒後理解那原來是按耐,聲音低沉的沒在我的充滿莓果香氣的嘴裡,極為煽情的吞嚥聲勾勒在我的舌尖上。
他一把捧著我的臉,將身體壓了上來,底下的硬挺不過才休息了十分鐘不到又迅速活絡起來,整個飽滿的頂在我赤裸的下身。那股間的騷動並未停歇,相反的如水霧般、緩緩的曖昧不清的來回探弄,身體自然扭動起來,欲拒還迎。
「妳真的很勾人,如果他知道妳被我弄得出神,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那笑容的邪魅狷狂,更透漏著一絲傲慢。
可是我卻不討厭,反而狠狠的啄了他的唇,眼神盡是灼熱,
因為我要你把我弄壞。
弄到我不像是我自己,弄到我不再是那個以愛至上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