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唸書時學到一個破局觀念：要常常問「為什麼不行？」，而不是不斷主張「這個不可能」。
後來我才慢慢發現，那些大力散播「不可能」的人，背後往往有一個沒說出口的需求——透過否定別人，來確認自己的洞察力。這種心態不是壞人才有，但一旦形成集體共識，就會變成整個圈子的天花板。我觀察過一些小型專業圈子的改變軌跡。
往往不是整個圈子突然覺醒，而是某個地方、某幾個人，先開始問了那個問題。然後做了。然後其他地方的人看見結果，才回頭說：「原來可以。」
在那之前，他們說的是：「這會得罪人。」「你動了，我就輸。」
沒有人認真問過：誰說這一定是你贏我輸？誰說不能先談，試著找出一個對彼此都好的方向？
一個圈子的集體行為，反映的是這個圈子的平均思維起點。這裡說的不是學歷，而是面對未知時，有沒有能力獨立提問——而不是跟著集體的恐懼走。
再完整的方法論，都比不上那個第一個開口問「為什麼不行」的人。
我很想認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