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他不算真正的烏龍家族成員。
族譜上,也沒有他的名字。
他總是不溫不火。
像他象徵的那道焙火——
不急著旺,也不輕易滅。
說來有點諷刺。
明明不在其中,
卻握著所有烏龍的火候。
我不明白為什麼。
他們總說我還太淺,
熬不過沈守燼的火。
連試,都不讓我試。
我只能遠遠看著他。
可我還是在意。
在意得沒有來由。
他總坐在那間半掩的焙火室裡。
那張位置——
我不太想叫它座位。
比較像一種,被時間留下來的地方。
木紋早就被煙熏得發深,
一層一層,像火走過的痕跡。
那裡不只是誰坐上去,
而是——
曾經坐過的人,還在。
上一個,是長老。
再往前,沒有人會細數。
只知道那個位置,
向來只留給烏龍家族最穩的火。
那是一種不用說出口的底氣。
也是他們的驕傲。
——從來沒有例外。
直到現在。
坐在那裡的,是沈守燼。
一個不在族譜上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