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這不是救贖,是溺亡。
機艙偶遇,重燃了那段秘而不宣、黏稠乾渴的「兄弟」之情。
十年後,他依舊是那個讓我靈魂震顫的男人——散發著熟悉的男人味、舉手投足間滿是自信與壓迫的陳勝超,而在現實的邊緣徘徊的我,只想在他布滿汗水的餘溫裡沈淪。
本故事涉及極端的權力不對等、支配臣服與人格物件化,包含深喉、飲尿、舔腳,以及對於男性肉體的卑微崇拜。作者不代表任何道德立場,僅呈現一段在泥濘中野蠻綻放的虐戀。
如果你無法直視烈陽下的陰影,請在光亮處止步。 但如果你也一樣,甘願剝落理智,跪在胯下,乞求那份帶著羞辱感的恩賜,渴望被那股沈重、燥熱且霸道的肉慾徹底標記
——那麼,一起墮落吧。
清晨六點的桃園機場,候機室的落地窗外是一片壓抑的灰藍色,空氣裡還帶著未散的潮濕與涼意。腦袋因為早起折騰與即將到來的學術研討會而顯得有些昏沉,這幾天沒日沒夜的審稿,讓我拖著行李箱時,肩頸隱隱作痛。
取票、託運、安檢,所有的流程在人潮中變得急促而瑣碎。當我終於踏進機艙,隨著艙門關閉的悶響聲,我按著票根找到位子,卻發現鄰座的人早已坐定。
那是一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
他仰著頭閉目養神,機艙頂部的燈打在他臉上,加深了剛毅的輪廓陰影。一件簡單的白色高磅數 T-shirt 被他胸肌撐得變了形,結實的手臂撐得緊繃,袖口勒出小麥色皮膚的紋理。
他套了一件寬鬆的灰色運動棉褲,兩條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大剌剌地敞開,膝蓋頂到了前排座椅,幾乎侵占了我一半的座位空間。而那團沉甸甸、驚人的襠部輪廓,在灰色棉布下呈現出一種近乎挑釁的隆起。
我猶豫著是否要叫醒他挪挪位子,最後屏住呼吸,試圖跨過那雙橫阻在的長腿時,卻因為腳步不穩,指尖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肩膀,椅子也因為我的動作輕微震動。
那觸感結實、溫暖,帶著一種成年男性特有的硬度。他睜開眼,那雙眼眸瞬間鎖定了我,對我點了點頭。
那是一張帥得讓人心跳漏拍的臉,短黑髮修得乾淨俐落,下巴點綴著些許鬍渣,透著一股自信且壞壞的英氣。
我愣了一下,腦子飛快轉動,這份熟悉感……
「是……承恩?」他摘下降噪耳機,嗓音低沉且帶點磁性的美式口音,語氣卻依舊帶著當年那種蠻不在乎的玩味。
「勝超?陳勝超?」我僵在原地,心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隨後狂亂地撞擊胸腔,身體本能地因為他的注視而緊繃。
「靠,真的是你啊!這世界會不會太小?」他露出一個熟悉的,嘴角微微上揚的笑容。他沒起身,而是舉起手和我碰拳後,順勢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勁大卻溫暖有力,那股厚實的手感,瞬間將我拉回十年前的記憶。
他的手心發燙,虎口處的力量大得驚人,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套上了某種無形的項圈。
「幹,多久沒見?」他熱情地拉了拉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讓我跌坐在位子上。拍我肩膀的力道很重,跟高中那時一樣,充滿了直男式的熱情與壓迫感。
「你還說,是你搞消失吧......你怎麼會在這邊?」我也捶了他厚實的肩膀一下,心跳加速。
他做了個鬼臉轉移話題,側過身,身體重量向我這側傾斜。他的笑容真的很能感染人,手掌還停在我肩上,溫熱的觸感隔著衣服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混著男人特有的腥臊味,那種征服感十足的氣息讓我有些分神。
那雙灰色棉褲包裹的大腿,在大動作的坐姿調整間,蠻橫地碾過我的西裝褲管,那種高溫的摩擦感,讓我想起當年也是這樣用體溫將我徹底融化。
他看著我,眼神裡彷彿閃過一抹深不見底的戲謔,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的、特有的雄性壓迫感,是我這輩子都無法抹滅的陰影與渴望。
飛機開始在跑道上加速,引擎的轟鳴聲震動著機身,也震動著我的神經。勝超沒有收回剛扣住我手腕的手,蠻不在意地壓制在我擱在扶手的小臂上。
我們靠在椅背上閒聊。他秀出手機裡和妻子的照片,說他現在是物理治療師。我看著照片裡的女人,再轉頭看著他那張帥氣卻霸道的側臉,心底泛起一陣酸楚的羞恥感。他看起來像個完美的男人,但我腦子裡全是當年他怎麼對我動手動腳、讓我臉紅心跳的畫面。
機艙內的燈光緩緩轉暗,為了讓旅客在長途航程中休息,空調吹出的風變得更加冷冽。
勝超身體因為放鬆再次向我這側傾斜,那雙灰色棉褲包裹的大腿,隨著他大剌剌調整坐姿的動作,幾乎將我擠到了艙壁邊緣。那種隔著布料傳來的、屬於成熟男人的高溫與重量,瞬間將我拉回了當年……
那股熱量像是一道無形的電流,讓我狼狽地抖了一下。
「你呢?」他挑了挑眉,眼神閃過一抹玩味,「還單身喔?」
「剛好現在沒有而已。」我沒好氣地回擊。
「是喔?」他低笑一聲,那聲音沈厚且帶著磁性。他湊近我耳邊,溫熱的鼻息伴隨著淡淡男體發熱的臊味,極具侵略性地噴吐在我的耳廓上
「你還是這麼可愛。」他那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臉,視線沉甸甸地壓下來,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小矮子一個。」他沉甸的大手往我頭上摸了摸,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滑過我敏感的頸後。
「靠北喔,有沒有禮貌。」
我迎向他的視線,目光卻又失控地跌進他灰色棉褲襠部那塊鼓起顯眼的輪廓裡。在機艙幽暗的光線下,投出一塊形狀猙獰且曖昧的陰影,那份尺寸……依舊驚人到讓我的喉嚨陣陣發緊,腦海中不自覺地回想起當年的畫面與觸感。
「到了之後先來住我家吧。」
他說著拍了拍我的大腿,手掌停在那裡摩挲了一下,能感覺到他指關節那種強硬的力度,掌心的粗糙感穿透布料,帶來令人戰慄的侵略感。
「你這身高,一個人我不放心。」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關心老友,但那份熟悉的主宰感排山倒海而來。
他靠回椅背,語氣從容得像是在處理一件理所當然的公事。那隻大手越過扶手,沈甸甸地覆蓋在我的手背上,指尖若有似無的插進我的指縫。
「我......」我正想開口婉拒,我應該要拒絕的,但當他手指微微用力扣住了我的指縫,那股從下腹竄上的熱流,讓我的理性漸漸破碎。
「我老婆剛好出差一陣子,家裡只有我一個,我們有的是時間……好好敘舊。」
他的語氣平靜,卻在"敘舊"兩個字上刻意拖長了尾音,帶著一點戲謔與暗示,還有一股熟悉的侵略感。
我知道那是深淵,但我卻嚥了下口水,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好啊,恭敬不如從命囉。」我低聲說著,眼光不自覺地避開他。
他重新戴上耳機,閉目養神。但那雙灰色棉褲下的長腿,卻依舊蠻橫地敞開著,壓迫在我的空間裡......
或許青春從不曾離開,只是換了個模樣,等待一場重逢,將那些帶著汗味與荷爾蒙的衝動再次喚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