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不確定(Uncertainty)的10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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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死者才能看到戰爭的結束。」(英語:Only the dead have seen the end of war. )

雷利·史考特Ridley Scott)執導於2001年上映的美國電影《黑鷹計畫》(英語:Black Hawk Down)的片頭,引述了古希臘的哲學家柏拉圖Plato)的這句名言。

透過網路搜尋,意外發現這是個美麗的錯誤,此話其實並未出現在柏拉圖的任何著作,而是源自於出生在西班牙的另一位哲學家喬治·桑塔亞那George Santayana)1922年的作品。

麥克阿瑟將軍(General Douglas MacArthur)在1962年對西點軍校的告別演講引用了這句話,並且提及了柏拉圖為來源,從此廣為流傳。暫且撇開其出處與錯誤引用,看過以1993年的索馬利亞(Somalia)戰役為背景的真實事件所改編的電影《黑鷹計畫》,確實可感受到戰爭的殘酷與生命的脆弱。

歷史總是不斷重演,戰火始終未曾停歇,所謂的「世界和平」終究是癡人說夢。

繼2025年4月掀起了全球關稅大戰,美國狂人總統川普Trump)在2026年3月又聯手了以色列(Israel)發動對於伊朗(Iran)的戰爭,荷姆茲(Hormuz)海峽遭到了封鎖,油價飆升,全球的民生經濟與投資環境也再次陷入了動盪不安。

TACOTrump Always Chickens Out)(中譯:川普總是臨陣退縮)模式,帶著調侃的嘲諷意味,指的是川普在政策或軍事行動上反覆放話又延後執行的行為模式。商人出身的川普,本無任何誠信可言,在他卸任之前,恐怕仍將持續對於國際社會與投資大眾帶來極高的風險。原來,川普就是當今這個世界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回到個人的小宇宙,又何嘗不是呢?人心亦有著諸多的不確定。「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佛家有這樣的說法,警醒著芸芸眾生時刻覺察自身瞬息萬變的起心動念。

聽一首歌吧!暫時將外在與內在的紛紛擾擾拋在一旁。

在此推薦關於「不確定」(Uncertainty)的10首歌:

第1首歌:許美靜〈或許可能應該〉。

許常德作詞、林賢一作曲、屠潁編曲的這首歌,收錄在新加坡女歌手許美靜於1999年1月發行的國語專輯《快樂無罪》,同時也是這張專輯的開場曲。

「或許」、「可能」、與「應該」這三個詞都意味著不確定的態度,許美靜在這首歌唱出了感情裡的迷惘與複雜面向。感情如此,人生所有事情皆然,恐怕只有蓋棺才能論定。既然沒有上帝視角,我們只能用有限的智慧去做出當下最好的決定與選擇。

第2首歌:康康(康晋榮)〈或許妳是對的〉。

吳宗憲作詞、吳宗憲與康康康晋榮)共同譜曲的這首歌,收錄在同時具有歌手、演員、與綜藝節目主持人等多重身分的男藝人康康(康晋榮)於1999年由阿爾發音樂所出版的首張個人專輯《催淚》。

或許妳是對的 該離開的人是我……」歌中反覆唱著這句歌詞,言下之意,或許自己是錯的,而且是一錯再錯。或許吧,在愛情裡,從來就沒有絕對的是非對錯。

第3首歌:鄭秀文〈我應該得到〉。

廖瑩如作詞、林東松作曲的這首抒情歌,收錄在香港女歌手鄭秀文1999年由華納音樂發行的第三張國語專輯《我應該得到》,這張暢銷專輯還包括由袁惟仁創作的〈缺席〉與潘協慶創作的〈出界〉。

我想我應該得到……」歌詞這麼唱著,意思是實際並未得到,況且還不能直接開口說出自己的需要,無論是「心疼的擁抱」或「瞭解的微笑」。被動地等待著對方,故作堅強,實則充滿了不確定的心思。

第4首歌:于台煙 眭澔平〈誰應該與我相遇〉。

眭澔平作詞、陳復明作曲、黃大煒編曲、由于台煙眭澔平演唱的這首男女對唱曲,最初收錄在于台煙1991年由可登唱片所推出的第五張個人專輯《她的安靜全是假裝》,歌名顯然是源自於眭澔平在1990年由皇冠出版社發行的著作《誰應該與我相遇》。這首歌後來也收錄在可登唱片於1995年推出的的合輯《愛情勿語》,而且再次收錄在眭澔平於2002年發行的音樂專輯《誰應該與我相遇》。

1986年正式出道的的女歌手于台煙,首張專輯《化裝舞會》之中的專輯同名歌曲與抒情主打歌〈想你的夜〉,日後都成為她的經典代表作。收錄在1992年專輯《一切都還好》的台語歌〈牽阮的手〉獲得好評,也有許多歌手陸續翻唱過。

從新聞主播記者到旅行家,眭澔平出過書、主持過綜藝節目、演過戲、也唱過歌,甚至是以歌林唱片發行的專輯《飛夢天涯》榮獲了1993年舉辦的第五屆金曲獎最佳新人獎。

第5首歌:楊乃文〈應該〉。

陳珊妮作詞作曲的這首歌,收錄在楊乃文2001年由魔岩唱片發行的第三張個人專輯《應該》,這是接續在她獲得第11屆金曲獎最佳國語女演唱人獎的第二張專輯《Silence》之後的音樂作品,也是我個人覺得她最好聽的一張專輯,包括由施立作詞、陳小霞作曲的〈祝我幸福〉。

回到〈應該〉這首歌,歌詞每個段落都是以「應該」來開頭,陳珊妮的詞意細膩,楊乃文的歌聲獨特。幾分的遺憾,幾分的懊悔,說是「應該」怎麼樣,正是因為當初未能做到。

第6首歌:王傑〈可能〉。

潘源良作詞、陳志遠編曲、王傑作曲及演唱的這首粵語歌,收錄在王傑1989年發行的首張粵語專輯《故事的角色》,這張專輯的11首曲目是來自於王傑的前三張暢銷國語專輯《一場遊戲一場夢》、《忘了你忘了我》、與《是否我真的一無所有》,重新填上粵語歌詞。

可能〉這首粵語歌的國語版本是陳樂融作詞的〈安妮〉。在相同的編曲下,這二個版本的詞意明顯不同,〈安妮〉唱的是失去後的悔恨與難以忘懷,〈可能〉則是揣測不安的等待心情。在英皇娛樂時期,王傑也重新編曲演唱了〈可能〉的新版本。

第7首歌:張艾嘉〈也許〉。

鄭貴昶作詞作曲的這首經典歌曲,收錄在張艾嘉1980年由歌林唱片發行的第四張個人專輯《也許》,這張專輯還包括由羅大佑創作的〈風兒輕輕吹〉與〈我們曾經年輕〉。

分別以1981年《我的爺爺》、1986年《最愛》、與2022年《燈火闌珊》三度榮獲了金馬獎最佳女主角獎的張艾嘉,音樂作品不算多,70年代在歌林唱片發行過四張專輯。滾石唱片時期的四張個人專輯,1981年《童年》、1985年《忙與盲》、1986年《你愛我嗎》、以及1992年的《愛的代價》都成為了經典之作。羅大佑、李宗盛、王新蓮、與陳昇,在滾石旗下的音樂人,都曾經參與了張艾嘉的專輯製作。

在歌林唱片時期的林慧萍,翻唱過〈也許〉這首歌,收錄在她於1987年推出的翻唱專輯《1987 巨星金曲》。林慧萍的嗓音,自然唱出了不同於張艾嘉的韻味。

林慧萍的翻唱版本。

第8首歌:張惠妹〈也許明天〉。

施立作詞、Martin Tang作曲的這首抒情搖滾金曲,收錄在張惠妹2004年由華納唱片發行的專輯《也許明天》。對於曾經有過百萬暢銷專輯《姊妹》與《Bad Boy》的張惠妹來說,《也許明天》可能是她銷量較差的音樂作品,回頭來看,包括可作為同志宣言的〈愛是唯一〉、性感挑逗的〈火〉、真摯誠懇的〈你好不好〉、以及深沉動人的〈過不去〉,都成為了這張專輯的經典歌曲。

我就在浪裡 飄飄蕩蕩 愛有時高有時低……」〈也許明天〉歌詞唱著潮起潮落,可以說是愛情,也像是人生。也許明天,從開始到最後,有誰陪在身邊。不斷堆疊的詞曲、編曲、演唱就像是海浪翻湧,一波波直擊人心,後座力相當強大的一首歌。

第9首歌:錦繡二重唱〈不確定〉。

于秀琴作詞、黃錦雯作曲、屠穎編曲的這首歌,收錄在黃錦雯于秀琴組成的「錦繡二重唱」於1998年由滾石唱片發行的首張專輯《情比姐妹深》。滾石唱片時期,總共推出三張原創專輯、二張翻唱專輯、與一張新歌加精選輯,儘管並未大紅大紫,〈情比姐妹深〉、〈明天也要作伴〉、與〈還是一個人〉都是錦繡二重唱的代表作。

不確定這樣等待有什麼結果……」歌詞的第一句,就唱出了等待的不確定心情。

第10首歌:萬芳〈不確定〉。

伍佰作曲編曲、萬芳作詞及演唱的這首歌,收錄在萬芳2002年由滾石唱片發行的專輯《相愛的運氣》。繼台語歌〈愛情限時批〉與搖滾曲風的〈然後你怎麼說〉之後,這首歌是萬芳與伍佰的再次音樂合作。

不安全 不猜疑 我們都對自己有愛的權利……」歌詞唱著,最終還是要面對自己慌亂的不確定。像是行進節奏的編曲,讓這首歌多了幾分的淡然與灑脫。

伍佰的演唱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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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夫俗子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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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部電影,聽一首歌。 談一場戀愛,想一個人。 住一座城市,走一段路。 來一趟旅行,讀一本書。 拍一張照片,寫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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