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內容摘記
【僅供參考,仍請以視頻完整解說為準 🙂】
① 從「聞」入「悟」
定弘法師將孔子名言「朝聞道,夕死可矣」昇華為「朝悟道,夕死可矣」,強調若僅停留在語言文字的「聞道」,如同「說食數寶」無法飽腹,修行必須親證「悟道」,即這周遍法界、不生不滅之「菩提妙明元心」(真心),方能得到真正的受用。
② 法身長存,幻身如漚
透過《楞嚴經》智慧,了知肉身僅是地、水、火、風四大假合之幻軀,猶如巨海中剎那生滅的一片「浮漚」(水泡),絕非真實的自我。悟道者體證「法身」即是ㄑ「菩提妙明元心」,此本體不生不滅,在諸大乘經典中亦被稱為「如來藏性」、「實相」或「大涅槃」。
法身之妙用能「隨眾生心,應所知量」,隨緣示現種種身相度化世間。既已知曉一切法,本不生不滅,便能了無遺憾、無懼生死,故云「夕死可矣」,從幻化的生死回歸自性,自然能獲畢竟大樂。
③ 復興大乘八宗與導歸淨土之悲願
發願落實老和尚之遺志復興大乘八宗,提出以「六大菩薩、兩部經」建立八宗淨土道場,即:楞嚴淨土道場、法華淨土道場、勢至淨土道場、觀音淨土道場、地藏淨土道場、文殊淨土道場、普賢淨土道場、慈式(彌勒)淨土道場,八宗最終皆導歸西方極樂淨土。
④ 楞嚴壇法之修持緣起
針對末法時代《楞嚴經》最先滅的運勢,法師依經中第七卷壇儀,於一百二十三天內不眠不休精進修持,前三七(21天)嚴格執行密壇儀軌持咒、拜懺,以調伏業障,後「百日坐禪」則進入正修階段。
⑤ 「如來禪」與持名念佛「耳根圓通」結合
在百日坐禪之中,法師將「耳根圓通」之理落實於持名念佛,專持觀世音菩薩名號,將圓頓止觀落實在持名上,此舉旨在形解相應,光復數百年來罕有人修的楞嚴速成法門,以生命守護正法。
🔹 逐字稿
【依視頻自製,如有錯漏請見諒,並祈不吝予指正🙂】
《朝悟道.夕死可矣》01|定弘法師
尊敬的諸位法師、諸位道友,大家好,請放掌。
今天晚上我們抽出一點時間,趁著大家佛七到晚課結束以後,我們就跟大家見見面,談一談定弘過去四個多月來,在這個關房當中,就是我們這個堂口裡頭,修這個楞嚴壇法的一點心得。那麼這次的講題,我借用孔老夫子在《論語》當中的一句話作為題目,題目叫做《朝悟道,夕死可矣》,把老夫子的這句話改了一個字,他的原話叫「朝聞道,夕死可矣」。
那麼我覺得聞道可能還不夠,如果光是聞,可能只是停留在語言文字上,那麼沒有真正得到受用,就是古人所說的「說食數寶」,餓了肚子你說那個食品怎麼好吃,你吃不上嘴;數別人的珍寶也不是自己的。所以這個「聞道」還不夠,關鍵還是要「悟道」,悟道那個道才是自己的。
那麼什麼是道呢?
佛法裡講的道那可是非常的幽深,因為它是周遍法界、圓滿十方,而又無形無相,而又即一切相。那麼道絕非是在我們的身內,我們這個身只是四大假合,地、水、火、風構成的一個軀殼,這裡頭它不是道。當然因為道無所不在,也可以說這個身即是道,一切法即是道,那我們說能夠從這個身看到,道不僅在身內,它也在身外,十方虛空、一切萬法,無不是道。
像《楞嚴經》裡面講的,如果是真正悟道之人,其實看十方虛空都如同看手中一片葉子、一個物體。那麼真正明白道之後,心量一定是盡虛空、遍法界。在《楞嚴經》裡面稱為:
「菩提妙明元心」
菩提就是覺悟,講我們這個道是妙明,所謂妙就是不可思議,明就是它又充滿了智慧,能夠了知一切萬法,所以叫「元心」,「元」就是我們本來的心,這一切萬法相上講,它是幻有、非有,它並不真實。而真正它的體是什麼呢?就是我們這裡講的菩提妙明元心,也就是我們的真心。這個心,所謂「心精遍圓,含裹十方」,這個心所包容的境界,它是包容了所有十方一切萬法、一切世界。
那麼你知道原來這就是自己,你在反觀自己的父母所生的身,就如同在十方虛空之中,吹一個微塵,這個身體若存若亡,它存在的時間非常短暫,很快它就會消失,就如同什麼呢?像巨海裡頭的一個浮漚,「漚」就是水泡。海面上浮著一個水泡,它的起和滅都是剎那,所以阿難尊者在楞嚴會上開悟,他就看到自己這個身就是如同這樣,如同巨海的一個浮漚。
所以自然就不會去執著這個身是「我」,知道它是生滅無常,很快就會在這世間消亡,但是我真心、真我是不會消亡,是不生不滅的。所以真正朝悟道,早上能夠悟道,晚上這個肉身死了也沒關係,因為它是個幻身。
第一,它是個假相,不是真實。第二,它絕對不是自己,它只能說是自己的一個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就像巨海當中的一個浮漚、一個水泡。所以沒有什麼遺憾,所以夕死可矣,夕就是晚上。早上悟道,晚上死了也沒關係。因為什麼呢?
因為根本就沒有死!法身是不死,盡未來際。
這個法身就剛才講的「菩提妙明元性」,就是我們的本體,這個本體它能夠有什麼妙用呢?可以隨十方世界的眾生之心,來現眾生所見到的身相。「隨眾生心,應所知量」,所以真正證得法身之人,他必定隨一切眾生心,現出他好樂的、歡喜見到的身相,應以何身得度,他就現何身而為說法。你喜歡出家的比丘身,他就給你現比丘為你說法;你喜歡在家的婦女身,他就給你現婦女身而為說法,能現一切身,善巧說法,目的就是令我們都悟道。
諸佛如來到我們的世間,只為這樁事情,就是:
「悟道」
這個道在《法華經》裡稱「實相」,在《楞嚴經》裡面稱為「如來藏性」,在《大涅槃經》裡稱為「大涅槃」,希望我們眾生都同證大涅槃。什麼叫涅槃呢?不生不滅就叫涅槃。
而一切法,本來就是不生不滅,當你真正明白這個道理,你就知道沒有生死,所以何懼生死?自然就能夠得畢竟大樂。
那反之,如果我們不悟道,這輩子真的叫白活。人生在世,我現在明白了,最關鍵、最有意義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悟道。假如沒有悟道,那當然不能死,死了太冤枉了,下輩子不一定有因緣悟道,那麼如果真正知道,我們人生必有一死,那我們就得趕緊急求悟道,這是當務之急,所以我們今天講這個題目,就叫《朝悟道,夕死可矣》。
因為我們此地大眾同修們,發願在此地建立楞嚴淨土道場,以《楞嚴經》來修持求生淨土,楞嚴法門相對來講,比較能夠接引的是利根,因為它的理,稍微來講比較深。所以古人講「開悟的楞嚴,成佛的法華」,那你要想開悟,《楞嚴經》那是最好的教材。
在楞嚴會上,我們看到阿難尊者、還有大眾,在聽了釋迦牟尼佛四卷經文的開示,《楞嚴經》總共十卷經文,前面四卷主要都是講理,讓我們大開圓解,阿難就是當機眾,代表我們聽法之後開悟,所謂「身心蕩然,得無罣礙」。
開悟的人心裡不會有任何罣礙,為什麼呢?他知道一切法空,無所有,畢竟不可得,所以他心是很自在的。佛在世的時候,這些弟子們,阿難都是根性很利的,所以這一席經文聽下來,他就能開悟,就能了知,就是「了然自知,獲本妙心常住不滅」,獲得了自己的不生不滅的本心,其實說「獲得」,這是方便說,本來就沒有丟。
《法華經》裡面有個譬喻,就像一個醉漢,他沒醉之前跟親友一起喝酒,他的親友是個大富人家,看見他醉了,可憐他給他的衣裡頭縫了一個寶珠,這個寶珠價值連城,就希望他過的日子要好一點,不用那麼辛苦的生活。可是這個醉漢醒了之後,他不知道自己衣裡藏了寶珠,還是這樣照常地辛苦打工賺錢,然後有一天又遇到他的親友,就問他:你為什麼還這麼辛苦?我就給你一個寶珠,他說在哪裡?就在你衣裡頭,你自己不知道,他後來把它翻出來,歡喜得不得了。這個是譬喻,寶珠就譬喻我們常住的本心,從來就沒有丟失過。這個「菩提涅槃妙心」沒有丟失過,只是我們自己沒有發覺,那麼《楞嚴經》就是佛不斷地啟發我們,發現我們這顆寶珠,讓我們明心見性,明心見性了,那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佛了。
那麼定弘也是,因為生於末法時代,都是屬於障深慧淺、業重福輕之流,幸蒙三寶加被,有緣能夠在此地,跟大家研習《楞嚴》寶經,那麼越鑽研越覺得它不可思議,因為我自己發願了,要落實老和尚的願望,就是建立佛教的大學,能夠
「復興八宗」
過去閉關之前,老和尚也曾經希望我去斯里蘭卡,把龍喜大學接下來,在那邊擔任教務。但後來我還是選擇閉關,因為自己沒開悟,沒得念佛三昧,那去辦什麼大學呢?我們不能只辦世間大學,我們要真正恢復的是佛陀的教育,是幫助人開悟,幫助人了生死,所以自己就閉關了,在閉關這麼多年,也算是深入了經教,對這個《楞嚴》也是很好樂。
那麼現在自己就是發願,要把大乘八宗都要復興起來,因為老和尚當時說要建立佛教大學,每一宗就建立一個學院,培養弘護的人才。現在定弘也透過這麼多年的學習,尤其依止蕅益大師的理念來學習,就知道該怎麼去復興大乘的八宗。所以自己也寫了八大宗的一些教程,怎麼樣子修學,在此地我們就以《楞嚴經》修學,我這個八宗跟祖師大德所提的名字名相有點不一樣,我是依「六大菩薩、兩部經」來建立八宗,而且八宗都同歸淨土。
所謂楞嚴淨土道場、法華淨土道場、然後還有勢至淨土道場,這就是我們老和尚所提倡的淨土宗,跟大勢至菩薩學的,「不假方便、自得心開」的念佛法門,然後還有觀音淨土道場、地藏淨土道場、文殊淨土道場、普賢淨土道場、還有慈式淨土道場,都是同歸西方淨土。自己也想著,我們要復興八大宗,不光是在教理上學習,不光是能講,更關鍵的要去如理地修行、來修證。
所以對這部《楞嚴經》,我就想我剛講完一卷,第一卷獲益良多。就想到《楞嚴經》因為是最先要滅的經,所以這個一定要把它護持好。護持最重要的,就依這部經去開悟,去如法地修行。所以跟我們的幾位志同道合的同修,在此地專學《楞嚴》來求生淨土。那麼研習總是感覺到只是在解門上,沒有真正地去落實在行門上,所以我們不能夠像阿難那樣,「一向多聞,未全道力」。
學得多、聽得多叫「多聞」,多聞是好,總比少聞的好。但是光是多聞,如果沒有落實在自己的身口意修行,那叫「未全道力」,道力沒有能夠成就,所以他會遇到摩登伽女之難。這給我們做示現,縱然你多聞如阿難一樣,迦葉尊者讚歎阿難:「佛法大海水,流入阿難心」,但是你沒有道力,就是你沒有證果,那你難免這些魔障。
文殊菩薩在經裡面也喝斥阿難,文殊菩薩是專門教導初學的菩薩,說「欲漏不先除,蓄聞成過誤」。「欲」就是指見思煩惱,特別是欲界的煩惱;「漏」就是包括所有的這些煩惱了。你如果不好好地先把它除掉,那你「蓄聞」,積蓄你的所聽聞的知識,你聽的經很多,你甚至反覆聽,你聽老和尚的經也很多,「成過誤」,你會成為過錯和這些錯誤。為什麼?魔障一來你就過不了關。
所以佛也告訴阿難說:「汝雖歷劫憶持,如來秘密妙嚴,不如一日修無漏業。」
這個提醒非常重要。你雖然能夠歷劫,阿難可不是這一生才是多聞,他是多生多世都是專修多聞,甚至《法華經》裡面講,在無量劫前,阿難就跟釋迦牟尼佛共同發菩提心,而阿難專務多聞、愛聽經,然後釋迦牟尼佛就踏實地修行。所以釋迦牟尼佛成佛,比阿難要快多了,阿難到這一次,釋迦牟尼佛已經在我們娑婆世界成佛第八千次了,他還是個凡夫,起碼示現的就是個凡夫,還遇到摩登伽女的難。佛在這裡就告訴他,你雖然歷劫都能夠「憶持」,他是記性特別好,聽了過耳不忘,所以他能「憶持」如來的「秘密妙嚴」,就是秘密法藏,但是不如一天你好好的修無漏業。你真正能夠透過修「圓頓止觀」破煩惱,那遠比你修多劫這些多聞要殊勝。
「圓頓止觀」可以落實在我們持名念佛上,我後面會講。我這個楞嚴壇總共一百二十三天,前面三七,是按照「楞嚴壇儀」來修,這屬於密法;後面的百日坐禪,就要「修圓頓止觀」。我的圓頓止觀修什麼呢?就是修持名,持名念佛菩薩的名號,佛菩薩名號本來就具有無量功德,是諸佛菩薩無量劫所成就的功德。
在持名當中,你運用《楞嚴經》一心三觀的道理,那就是坐禪,就是修圓頓止觀。這個禪叫「如來禪」,要依如來的圓頓止觀修。當然也有一種叫「祖師禪」,祖師禪可是上上根性,像六祖惠能大師,他就是「言下大悟」,一般我們眾生沒有那個根性。如果能夠按照如來禪,就是修圓頓止觀所證的境界,跟那個祖師禪是完全一樣,這個所證的就叫「首楞嚴三昧」。
所以我們在此地學《楞嚴經》,我們就修證楞嚴三昧。要行解相應,這樣才能夠把這一宗、這個法門發揚光大,才能夠護這個經。這個經最先滅了,那我們要護法,真正的護法就是依教修行。所以我們就想到這個問題之後,才發心在此地啟建楞嚴壇場,依這部經專門來修楞嚴的法門。這次的楞嚴壇修法,就是完全按照《楞嚴經》的第七卷裡面講的壇儀,總共要修的就是一百二十三天。我是從三月十四號晚上開始起香,到七月十五號圓滿,前後一百二十三天。這內容當中,頭三七,就是按照經裡面講的。
- 第一七,專門持楞嚴咒,加上還要拜楞嚴懺;
- 第二七,就是持楞嚴咒,還有發菩薩願;
- 第三七,就是專門持楞嚴咒。
這三七當中,總共持楞嚴咒兩千二百七十三遍,然後拜楞嚴懺四十三部,誦《梵網菩薩戒》四十二部,發菩薩願主要依《梵網菩薩戒》,然後拜 蕅益大師 的《學菩薩戒法》四十二部。基本上就是24小時基本不間斷,是挺辛苦。因為這當中還要經行,還要繞壇,每時得一百零八匝,所以一天得走十幾公里,十幾公里如果對鍛煉的人也沒有什麼關係,但是我是日夜不睡覺,然後這麼每時就會比較辛苦。再加上年紀也大了點,今年五十二了,就不像以前年輕,所以這當中還是比較辛苦一點。
然後就進入百日坐禪的階段。它前面都屬於調伏我們的業障,它是百日坐禪才叫正修,前面是方便。那麼在百日坐禪當中,我主要就是修持名。持什麼?持南無觀世音菩薩。本來是想持南無阿彌陀佛,後來問了觀音籤,持哪個好?是持阿彌陀佛的佛號好呢,還是持楞嚴咒好呢,還是持觀世音菩薩名號呢?結果籤就是「南無觀世音菩薩」最好。後來我想想也對,因為觀世音菩薩是楞嚴壇主,而且整部《楞嚴經》主修、正修法門就是修「觀世音菩薩耳根圓通」,所以怪不得抽了這個籤也很對,很相應。
所以,就發願在百日當中持觀世音菩薩名號一千萬聲,一百天就是每天十萬了。每天十萬,因為我以前都是念「阿彌陀佛」,而且念四字,念四字的十萬並不難。我們可能很多同學也有念過十萬一天,我之前閉關一天都最多能念二十幾萬,但是觀世音菩薩不熟,念個十萬一開始都挺困難的,24小時有時候都念不下十萬。剛開始這樣,後來念熟了,就比較好一點,但總是把這一千萬聲給完成了。
我這個不光是口念,最重要是耳根聽,因為正修的法門是耳根圓通,所以我這屬於「聞持」南無觀世音菩薩。你說真的用口來念,真的氣都不夠,一天念二十小時,然後念一百天,可能年輕人行,我們這個有點大了歲數,我現在都配老花鏡了,歲月不饒人。
那麼這次的修楞嚴壇法,除了自己希望能夠按照楞嚴法門長久,這是快速成就的法門,當然就是護持這個《楞嚴經》、楞嚴法門。還有這個願,就跟魔做鬥爭,魔你要先滅這部經,我們得護這部經。
因為這部經確實是令眾生最快速成佛,無論你有多重的業障,你造過多重的罪,經裡講的,你破比丘戒、四重戒、比丘尼的八重戒、菩薩十重戒,通通都破盡,甚至造五逆罪,那麼你依《楞嚴經》這個法門,能夠當下轉地獄為淨土。這麼殊勝的圓頓法門,所以當然魔要最先滅這部經。要是我是魔,可能我也會滅這部經,不能讓你成就。
所以我們看到自古以來,祖師大德為了護持這個法門,真的不遺餘力。所以《楞嚴經》傳來中國就很不容易。般剌密諦大師,那是把這個手臂剖開,把那個經寫在一個很細的羊皮裡頭,藏在這個手臂裡頭,縫好,然後偷渡過來。因為印度當時不讓這部經出口,他是國寶。他們吝法,就不讓這個經流傳到外國去。經傳來就相當不容易,也是我們智者大師,隋朝天台山智者大師,拜這部經拜了十八年,才感得這部經流入中國。
當時智者大師雖然沒有見過這部經,但是聽西域來的梵僧來說,智者大師所傳的「一心三觀」的法門,跟《楞嚴經》所說的觀門是非常的相同,所以智者大師很希望能夠見到這部經,築起了拜經台,拜了十八年。很遺憾他老人家還是沒見到,但是他這個功德加持,這部經終於在唐朝從廣州上岸,終於傳進來了。
所以這個經,從傳來就非常不容易。而祖師大德註解這部經可以說是最多的,我們現在留存下來都有上百部註解,我講這部經之前有瀏覽了三十多部古註,那麼這三十多部古註裡面,確實註得最好的就是 蕅益大師 的《楞嚴文句》,所以我以這個《楞嚴文句》來講。那麼這些祖師註解《楞嚴經》,一般都是三個方面的角度,從「天台」的角度就是一心三觀,從「賢首宗」的角度來註解,還有從「禪宗」,像我們也都很知道的《楞嚴經正脈疏》,交光法師他註解的,他就是從禪的角度,但是他的這個角度有差錯,蕅益大師 對他批評得很嚴厲。
那麼在近四百多年來,真正按照《楞嚴經》所說的楞嚴壇法來修速成聖道的法門,人很少,這其中有個原因,就是這個壇儀非常複雜,而且修行也比較艱苦,所以這部經講的人很多,註的人很多,但是真正按照這個法去修的人確實很少。我們能夠看到的歷史上記錄的最近的一位,就是明朝幽溪大師,天台宗幽溪大師他有修過這個楞嚴禪,他建了個楞嚴壇場,之後還真沒聽說過哪位祖師大德有修這個楞嚴壇場。所以可見這個法門非常殊勝,但是卻是問津者少,就非常遺憾。
定弘自己一介庸愚凡夫,如果是論行解的功夫,比起我們祖師大德,真的是提草鞋的資格都沒有,今天之所以斗膽去做,這個數百年來沒什麼人做的事,就是因為有一點「不忍聖教衰」這樣的一個發心。我們末法時代這個運勢是屬於眾生的業力,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擋,一定是《楞嚴經》先滅,還有一部是《般舟三昧經》也要先滅。當然最後滅的是什麼經,大家知道吧,《無量壽經》,所以我們這兩部經都要弘揚,最先滅的、最後滅的都要弘揚,都是利益眾生。那麼最先滅的,一定是度眾生最快速的法門,魔要先滅;最後滅的,一定是度眾生最穩妥的法門,而且諸佛最加持的法門,所以不讓它滅。
我們沒有辦法力挽狂瀾,沒有辦法阻擋這部經要滅的這個運勢,也改變不了眾生的業力,但是,只是知其不可而為之。就如同經裡面有講一個故事,有個小鳥它要救這個森林的大火,看到很多森林的同伴可能被燒死了,它就要拿翅膀沾著河水,然後飛到森林大火上空滴下來,然後再去河裡頭沾那點水,再去用水來滅那個森林大火,最終這個小鳥就累死在河邊,它救不了大火。可是這個小鳥後來就生到忉利天了,因為它捨己為人之心、菩薩發心,要救林中的眾生,捨我其誰。有這樣的一種發心,雖是有心無力,但也要拼盡全力。那麼我們現在要救楞嚴寶經,也要發這個心,捨我其誰。
所以在此地建立這個楞嚴壇場,自己也發了這個誓。因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修得怎麼樣,我在入壇之前我跟大家講,假如我要是在壇裡頭著了魔,這也是屬於正常的現象。如果不是修成了,那就是著魔了。最後不是成功就要成仁了。誓以生命來光復楞嚴法門,那麼依這個圓頓的法門,我們來成就菩提。我自己就發願,縱然粉身碎骨在壇中,我也值得,反正人總有一死,死在楞嚴壇裡那也很光榮。
所以這一百二十三天確實不眠不休,沒睡過覺在那裡精進。當然頭三七是最苦的,剛開始的時候不睡,真的是眼皮就睜不開。真正睏的時候怎麼辦呢?就繞,就走。走到腳都痛了,走到腳痛怎麼辦呢?我拄著柺杖,我事先都準備好了柺杖,拄柺杖都痛,那就只好跳著走,我左腿、左踝受了傷,那麼就跳著走,反正用盡各種方法來完成它。幸好既沒有著魔,也還算順利,那麼自己精神,一百二十三天沒睡,現在好像睡也睡不多了,不習慣睡了,精神頭還不錯,有佛力加持。
當然這也是要感恩大家的護持。這個楞嚴壇場,從剛開始建壇,絕對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成就得了,那是工作量很大的,真的是眾人成就。因為這個壇,四百多年來沒什麼人修,找個人去問都很難,只能自己摸索著,在經教裡面,看經、看祖師大德的註解,摸索這個壇怎麼建,然後有這個因緣就請教稍微懂的人。那麼我們把八角的壇城就佈置起來了,四面掛上這些佛菩薩的形象、護法的形象,就按照經裡面講的這些方位,還有桌上有大圓鏡,要跟天花板上吊的鏡要相對,這些也是要調那個角度,也搞了半天。因為它經裡面講,要鏡面互相對的時候,要「形影重重」互相相攝,最後你在修完三七之後,你會見到鏡中有佛菩薩來摩頂,修成了是這樣,不過我沒有,很可惜,當然也沒關係,總是嘗試。
它這裡頭的壇儀也是非常複雜,這裡面有壇裡頭八面,各安十六蓮花、十六香爐、十六供碗,然後裡頭要供品,供品有什麼牛奶煎餅、牛奶砂糖、油餅、酥和牛奶、乳泥、蜜漿、純酥、純蜜等等,而且每天都得供,每天早上供,每次供就是128個小供碗,然後中午供完了就得撤掉。頭三七的壇儀,就要做這些事情。再加上還得上十七處的香,香爐都得上,還得上香三次、每天,還有到中夜,晚上十二點就是中夜了,還要用炭火燒酥蜜半升,來把煙燒出來。有點像煙供一樣供佛菩薩,這是密壇的儀軌,剛開始三七又要繞壇,每時得一百零八遍,晚上還得要外面燒火,確實很辛苦的。自己也沒有經驗,所以確實有勞大家,我們的義工們齊心合力把壇場做出來。
每天大家的供品送上來,其實都不容易,因為那些小碗那些東西,我自己做我可能做不來。所以都是我們義工都裝好,每天送進來,每天撤走。可以說這整個壇儀,都是非常如法的,完全按照經教裡面講的密壇的儀軌。因此可以說,這次楞嚴壇場,得以多年到現在能夠重現光明,這是大家的功勞、大家的護持。
如果有功德的話,都是大家的功德。而且大家的細心的籌備這些供品,對我也是個加持。比如說,我剛開始那幾天也是很累,供碗我都不想打開蓋子了,直接就擺在桌子上就算了,後來又想不行,人家裝都裝好了,我們應該把那蓋子好好開啟,擺得整整齊齊,至誠恭敬的心來供佛菩薩,也是大家認真,對我也個加持。
這是講一個緣起,為什麼我要修這個楞嚴壇法。今天就講到這裡吧,講了第一個緣起,明天我講法門的抉擇,為什麼要選耳根來修圓通。今天先講到這,謝謝大家。

人生如夢,夢中有夢;
佛法,正是聲聲喚醒 🏮
阿難七處徵心,照破外馳之執;
方知尋心千處,不如反聞一念。
觀音耳根圓通、大勢至念佛圓通,
教人從聞性始,於憶佛、念佛中,
回歸當下一念本明。
有時無關乎「讀過多少」?而在因緣成熟之際——
一句經文、一段開示、乃至一夢,
忽爾,引入更深一層觀照,
所謂「朝悟道,夕死可矣」。
死的,非此。而是昨日迷夢之我;
醒的,非彼。正是當下一念真心 ✨
劇本或似早已寫好,
但這一念,仍可轉。
靈魂猶在夢中,而你——
既是夢中人,亦是覺夢者。
— By.3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