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不久後,在路上又遇到Bob一行韓國人,真的太有緣了!
至於「睡覺」倒是非常有主見地各分東西,至今,還沒在同一間庇護所熄過燈。
再度拍照留念之後,前方的酒廠招牌提醒我們還有576公里呦!請加油~

走了13公里,進到那瓦雷特 (Navarrete) 。
這座小鎮建於 12 世紀,
當時納瓦拉(Navarre)與卡斯提亞(Castilla)兩大王國時常發生衝突,
因此這座城鎮最初是作為防禦要塞而建立的。

走入聖母升天教堂 (Iglesia de Santa María de la Asunción),
蓋了個章在朝聖護照上,找了個教堂後方的位子坐了下來。
吸塵器的聲音嗡嗡作響,老婆婆在主祭壇前清掃地面。
閉上眼,有種坐在家裡的錯覺。
日常感和神聖感交錯。
「平凡中的神聖」心裡冒出這句話。
活著的時時刻刻,既平凡也是神聖。

穿越剛冒出新葉的葡萄園,來到一個迷你小鎮叫文托薩(Ventosa)。
和旅伴走到小鎮的最高點——聖薩圖尼諾教堂 (Iglesia de San Saturnino)。
中午十二點,只剩烈陽、鳥兒還有葡萄園,四周寧靜得不可思議。
坐下來簡單吃了前一晚準備的午餐,期間只看到兩位朝聖者經過。
吃飽喝足,另一個強制性的生理需求出現——上廁所!
朝聖路上除了哪裡有水取,另一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上廁所。
男生還好,女生就可能更為棘手。
「糟了!這要去哪尿尿?」這裡教堂不像台灣宮廟基本上都會配備廁所。
「我快忍不住了!」
然後只好在草叢裡就地解放回歸大地,得到實實在在的救贖。
這種從生理極限中獲得解脫的瞬間,往往帶有一種極致卻又平凡的神聖感。
這一路上,真的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在路邊上廁所了。
「神啊!我相信祢一定會原諒我的!」
中午的烈陽曬得發燙,
此刻的心情,讓我想起第一天從庇里牛斯山無限下坡的那一段路。
裝備不足,沒戴帽子、也沒有太陽眼鏡。
風景像鬼打牆,無止盡的千篇一律。
覺得眼前的一切令人生厭,怎麼走也走不完的感覺。一路上煩煩躁躁...
抵達納赫拉 (Nájera) ,又因為想住的庇護所已經客滿,
不得不另覓住所之際,發現我的右腳膝蓋關節旁也是痛痛的。
「慘了!現在兩腿都要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