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餘火
在想像的文字裡,來一場速食的都會性愛吧!
車子走在山海之間的公路上,右邊的山隔開了與城市的羈絆,開著車的許靜文,只想望向左邊的太平洋,將自己投向更寬闊的境地。
其實許靜文的心裡還是憤恨難平,當了十幾年的小三、背負著可能有的罵名,那間自己盡心盡力維護成長的公司,為了那個男人、自己甘心只當一個總經理,但沒想到那個男人還是為了家庭,將公司全部轉換到他兒子名下。所以,她決定拋下一切。
車子停在飯店門口,辦完入住手續、行李被送到房間後,許靜文自己在酒吧喝了2杯烈酒,回到房間期待可以一覺到天亮,但無奈還是醒了過來,信步走在沒有月光的沙灘上,冷咧的海風吹得狂放,讓她不由得拉緊外衣。
看到遠處閃著燈光,走近看是一名中年男子,身上穿著防寒的潛水衣、戴著頭燈,在潮間帶裡走著。許靜文找了一塊突起的石礫,坐在那裡,聽著潮水拍打,看著男人的動作。
等那男人走上岸,「喂!可以問你是在做什麼?」許靜文問。
男人轉頭看向許靜文的方向,踏著海水走過來,「妳... 剛才是問我做什麼嗎?」
許靜文端視著眼前的男人,潛水衣只讓男人露出臉,茂密的鬍鬚卻遮住了半張臉,只能觀注到粗重的眉毛掛在一對深邃的目光上緣,手上還提著塑膠桶。
「是啊!好奇這麼冷的天氣,怎麼會有人站在海裡?」許靜文邊說,邊拉起衣領。
「哦... 我在捕鰻苗。」男人回答著。鰻苗捕捉的時間落在冬季11月至隔年2月,特別是寒流來襲、氣溫驟降的時節,特別容易捕撈。
「來吧!到我帳蓬裡喝個熱湯,這裡很冷!」男人說完,就轉頭往另一個方向走。許靜文也跟著起身,跟在男人身後。
不算大的帳篷裡,有一張小床,帳門口擺著一個卡式爐,男人打開火、煮著一鍋雜菜湯。
「不好意思!地方很小,妳坐床上吧!」男人的語氣粗厚,但態度和緩。
男人端了一碗熱湯給許靜文,自己坐在地上,啜了一口熱湯後,拿出不鏽鋼酒壺,開了就嘴喝一大口,「嗯... 喝了湯,再配一口酒,終於不冷了!」男人這時才露出一點笑聲。
「謝謝你,喝了湯,真的就不冷了。」許靜文也微笑回應,並感謝男人的招待。
男人接著訴說自己,名字是林浩,當地的原住民,原本在城市裡做建築工人,工作忙碌而忘了對自己妻子的照看,一年前妻子沒有留下任何訊息就離開他,心情難過之餘,回到老家務農,趁著最近時節才利用晚上閑暇,來捕鰻苗、賺點外快。
「嗯... 你... 要不要換衣服?」許靜文問,因為兩個人一聊起來,忘了林浩身上還穿著潛水衣。
「哦... 哦... 我到外面換!」林浩說著就起身,想著脫下潛水衣,對女客人不尊敬。
「別... 別這樣!外面很冷,你就... 就在裡面換,我閉起眼睛就好!」許靜文說著,把自己的眼睛閉起。
「哦... 真不好意思,就請妳忍耐一下!」林浩看著許靜文閉起眼睛,才開始脫下潛水衣。
許靜文聽著潛水衣脫下時,發出「嘶... 」的摩擦聲,偷偷瞇著眼,看看林浩的動作。
眼睛縫隙中看到林浩,有點吃力地將緊貼皮膚的潛水衣脫下,結實的胸肌、手臂肌肉代表了之前建築工地的痕跡,待全部脫下時,原來潛水衣下沒有穿任何衣物,男人結實挺翹的臀部讓許靜文心裡一晃,而兩腿之間掛著粗實、像根地瓜般的陰莖,更讓許靜文臉上發熱。
「嗯... 好了嗎?」許靜文問著,眼睛又重新閉起。
林浩套上發皺的四角內褲,「好了!我找一下上衣!」想拿起床上的短袖上衣。
「嗯... 」許靜文應聲,此時林浩靠近,赤裸的上半身,透出海水的鹹味。
「不好意思,妳... 妳坐在我的衣服上!」林浩帶著歉意的聲音,而許靜文才發現自己一直坐在他的白衣服上。
「哦,對不起!對不起!」林靜文正想起身,自己的臉和林浩的臉幾乎碰在一起。
兩人對視了一陣子,狂放的海風吹在帳篷上,支撐帳篷的鐵棍發出吭聲,但他們似乎沒有在意,眼神交流的同時,心情也在彼此交換著。
許靜文主動退到床上,輕解外衣;林浩看著她的動作,也俯身向前,兩手撐在床上。許靜文的眼神注視著林浩一陣,接著輕輕閉上。
林浩將臉貼在她的臉上,附著濃厚的鬍子和嘴,貼上她的嘴親吻著。一根根粗硬的鬍鬚,像是一種挑逗,扎在她細嫰的臉部皮膚,產生又刺、又癢的感覺。
許靜文是一個敢愛敢恨、自我負責的新女性,即使在這個時間點,眼前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是被自己用來填補當下空虛的,但她不在意、認真地接受當下。所以她自己打開上衣紐扣,同時褪下他的內褲。
林浩一隻手解開她胸罩的前扣,立刻將她的乳尖含入口中,許靜文被這個動作,刺激得兩眼微閉、臉偏一側。接著,他兩腿跪在床上,兩手抓持許靜文褲裙的兩側,輕緩地往下扯動,略微粗魯的動作,連同她的內褲也被扯下。
他的嘴脫離了乳頭,上半身挺立,一個大手掌就握住她兩腳腳踝,然後高高舉起;此時的許靜文只剩上半身貼在床上,望著自己的腳被舉起,兩腿間的私密處,已經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只見他用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粗長的陰莖,將龜頭就著肉縫,開始劃圓打磨著;渾大的龜頭在劃圓的過程,一下剝開陰唇、一下挑動陰蒂,讓許靜文的內心起了變化,面對這樣的挑逗,渴望著接下來的插入,不自覺就分泌出汁液。
林浩將她的屁股下放了顆小枕頭,然後調降她腳的高度,好方便自己插入的位置。許靜文兩手搭在他的大腿上,緩緩地撫摸著,結實多毛的肌肉,像是為運動而形成。還在思索他的肌肉同時,林浩就將陰莖由上往下插入,粗硬、表面突起的大陰莖全根沒入,如此強大的侵犯也讓許靜文心裡一驚,兩手抓緊在他的大腿上。
一下接著一下的深入,許靜文只感覺體內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不停地刮擦在陰道壁上,但那些磨擦卻變化成一絲一絲的快感,從下半身漫延到全身,直到頭皮跟著發麻。雖然曾經嘗試過性愛,但未曾有過如此野蠻、帶著原始氣味的過程,自己彷彿變成了遠古時代的雌性動物,做愛只為了生殖,而快感變成了附加品。
可如今時空改變,女性不再是男性的附庸,許靜文可以順從自己的思緒,把那個擔誤自己十多年的男人,徹底拋棄,再在一個陌生的國度裡,為自己的慾望,找到滿足。「是的!沒有錯!」她的心裡呼喊,將自己全然放開,享受著性愛的快樂,下一秒的高潮降臨,她澈底沉浸享受,儘管全身輕微痙攣、大腦放空,但無比滿足和酥麻的感覺,還隨著男人的抽送,而在延長著。
隨著外面的海風平息,帳篷內也恢復平靜,許靜文打開雙眼,才察覺林浩的手圈在自己胸前;輕輕拉開他的手,而他全然深睡,完全未察覺到她的動作。
臨走前,許靜文輕輕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謝謝!」然後步出帳篷。和煦的晨光取代昨晚的冷風,似乎也代表昨天以前的不愉快,跟著陽光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