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叢中的十字架下,寫詩
那個無法不看你的自己,那個曾經想剝離記憶和生命的自己,又颯又美地,離開。
如愛般的恨,不是一開始就存在。
她盯著你,
記憶總無法移開,
思緒停不下來。
那樣抓心撓肺成恨,
彷彿能再接近愛──
或是撕拉得開。
那樣地撕裂成恨,
那樣地獵咬生存,
那樣地重播記憶,
「毫無邊界的愛。」
「不想再給你毫無邊界的愛。」
「永遠不變的愛。」
「不想再聽他們說永遠不變的愛。」
直到某個瞬間,
她意識到生存的空白,
只是努力想撕扯開,
那個不是自己的
東西?
那以為是愛的恨,
無關恨,無關愛,
只是一種努力消化的
自己的存在。
於是,
那種離不開,
反了過來。
像割袍斷義那些,
無法消化的獵物,
稀哩嘩啦地都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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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9 18:54
〈如愛般的恨〉
愛和恨一定是一體兩面的存在,不然,怎麼都那樣地專注於一個目標,那樣地愛到想讓對方變成自己的一部份,那樣地恨到想讓對方不能出現在自己出現的地方。或許愛恨,都是那麼地自私。
如愛般的恨,
獵食。
目光無法離開、
佔有、
撕裂吞食、
毀滅那個異己,
讓自己得以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