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門診預約單被我收起來了,
約好要一起去幫他挑新衣服,幫寵物治裝的心情,想好好打扮他讓他看起來像是我的寵物,站在我身邊看起來就有我的風格。
穿上新衣服變好看時,很有成就感跟支配感。
他聽話的試穿好多套衣服,買完衣服我們都累了。
我選了春水堂決定坐下來休息一下,
我們在春水堂聊著我日後的工作行程。
因為沒有白紙可以記錄,他拿了當天去醫院複診的預約單背面,畫了表格寫上時間跟行程。
他寫了我的名字跟小奴隸,畫著醜醜的兔跟鼠,我笑了笑,他握著我的手看來看去摸來摸去。
那個時候的我很開心,覺得他是屬於我的,雖然他屬於我的時間好短暫,短暫到我花了好幾倍的時間去悼念這份回憶,花好幾倍的時間去放下那個早已把我拋在腦後的他。
我好白癡,但是還好我沒有再耽誤他的時間了。
他可以跟他真正想珍惜的人手牽手逛校園,不再羨慕別人、不再被路上其他可愛面孔吸引,找到了讓他開心也讓他捨不得的人,即使從他文字敘述那段回憶短暫而深刻。
還好我不用再聽他看他站在我身邊卻羨慕別人、站在我身邊卻被別人吸引目光,
我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誰,
但我只知道那個人不是我,無論我再怎麼努力對他好,他珍惜的人都不是我。
今天看著那張門診預約單、望著他的名字我又哭了。那個不曾屬於我的人。
以為穿著我挑的衣服就會是我的,
是我太天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