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營中的日子依舊枯燥,我們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曖昧卻像霉菌般瘋狂滋生。那是不動聲色的掠奪,有時是擦身而過時他那帶著厚繭的手掌,毫無預警地重重掐入我的臀肉,甚至帶著惡意的扭轉;有時是我大膽地隔著粗糙的布料,指尖滑過他那頂得緊繃,有著碩大輪廓分明的胯下。這種隨時會被拆穿的挑逗,成了這無趣生活的小確幸。
而他那令人醉心的壞笑,出現得越來越頻繁,像是在提醒我,你被標記了。
空氣中瀰漫的腥羶言詞也越發放肆露骨。託他的福,我莫名地被拉進了隊長與學長們那群男人的圈子裡。軍中裡的男人聚在一起,話題永遠繞不開那根陽具與黏稠的液體。「深喉嚨到底能捅多深?」、「哪種姿勢能把精液灌到底?」或是「3p要兩王一后還是兩后一王?」
那天,一群人圍成一圈,那種充滿汗臭與菸塵味的雄性荷爾蒙壓得人窒息。他們興奮地吹噓著自己的戰功,辭彙下流而直白,樂此不疲。
「我最近一次在淋浴間做過。」耀威隨性地叉開雙腿,那是個充滿侵略性的坐姿。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透著一種看穿我靈魂的壞笑。
「喔喔喔,幹,哪裡的淋浴間」「靠,所以你把她帶進男廁喔?」學長們爆發出幼稚的歡呼,興奮的追問著細節,我則覺得身體一抖。
「廢話,男廁啊。而且……那騷貨是自己跑進來的。」耀威語氣輕蔑中帶著得意,像是炫耀獵物的獵人。
「媽的,是有多缺男人?自己送上門討幹喔?」
「阿她不怕被別人看喔,幹,是哪裡啦,我看到還不加一」語畢他們大聲的笑著,語氣誇張的猥褻。
「他可能很想喔,我門沒鎖結果他越興奮,幹到流水流不停,插沒幾下就高潮」他說完我整個人熱了起來。
「馬的勒,那種貨色肯定欠幹還不怕人看啦,騷貨一個。」「跟你們講啦,那種表面越正經的,看到雞巴就變蕩貨,可能巴不得被男人輪著幹!」
他們放肆地大笑,語氣誇張而猥褻,討論著他們心中那個虛擬的「騷貨」。每一句羞辱性的字眼——「欠操」、「爛穴」、「精盆」——都像帶電的鞭子,狠狠抽在我的神經上。我聽著他們如何幻想著要「加一」、如何要將那蕩婦操到壞掉,內心湧起一陣強烈的受辱感,感到有些受氣。
但更可怕的是,我的身體卻對這份恥辱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
在那些粗鄙的笑聲中,我感到胯下那處早已溼得一塌糊塗,黏稠的前列腺液像是不受控地湧出,打濕了內褲。
「好了好了,大白天講成這樣,學弟都害羞了啦」他雙腳隨興的張開著,背躺靠在椅背上而頭微仰的笑著對我說。
「學弟,跟你說這都是這學長超變態的,你以後不要變得跟他一樣蛤」
「幹,你才少污染人家」幾位學長們打鬧著向我說道,我低著頭,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學長們以為這是新兵的純情,卻不知我正迎上耀威那充滿鄙夷、像是看著一條發情母狗般的邪笑。
在那道目光下,我的分身已經硬到發痛,頂著布料,瘋狂地跳動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