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日早晨,我好像還未從那亢奮的情緒中脫離,漂浮在一種高潮後的餘震中,腳步虛浮,精神卻異常抖擻。儘管整夜幾乎沒睡,但我倒是沒感到什麼疲勞,甚至挺過了「成長營」與「戰鬥阿嬤」這些的戶外操課的荼毒,我竟然挺直了背脊。
當我注視耀威時,總覺得有股燥熱的能量在橫衝直撞......
下午的時間,大家一批批的被派去外務打掃,陽光毒辣得像是要曬穿衣服。耀威身為帶隊幹部之一,點了我與鄰近小隊的幾個人到一塊大集合場掃地,他也不愧是待退之人,熟知各種可以偷閒的時間與地方,打掃完成後便帶我們到一處沒人的建築休息。
他還叫勤務學長去福利社買了飲料請大家,一邊打屁耍寶的帶頭作怪。他大剌剌地分送給大家,拿到飲料後,大家圍著他齊聲的一陣花式吹捧,那種誇張的崇拜言謝顯然對他很是受用,看就知道內心爽到不行......
他仰著頭大口灌著飲料,喉結劇烈起伏,晶瑩的水珠順著他黝黑的頸脖滑入汗濕的領口。他那副憨傻又得意的笑臉,讓我看得出神。
在軍中待了一個禮拜,那種自由的味道,就連喝飲料這種小事也成了值得紀念的回憶。
大家散開在廣場各處躲太陽喝水時,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冰涼。耀威拿著飲料瓶冰了下我的脖子,順勢坐在我身後的台階上,動作自然,默默地喝起飲料。
早上忙於團體活動,便也沒什麼機會相處,經過昨天的事件後,自己總覺得有些尷尬,隱隱的像是一道無形的牆,不知不覺間有些和他保持距離。
「欸,幹嘛啦?生氣喔?」他突然湊過臉,單眼皮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一臉調皮。
「沒有啊,我生什麼氣。」我也真的沒有生氣,比較像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