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的崩潰,不是一夕之間。
是每天早上出門前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撐過今天就好」。然後回家,繼續撐。然後隔天,繼續出門,繼續深吸一口氣。
宜萱就是這樣撐了將近兩年。
一段離婚、一段再婚、一段又開始出現裂縫的感情,加上一個讓她越來越看不見自己的職場環境。她說,她那時候不是沒有努力—她太努力了。努力到把自己掏空,卻還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這篇文章,是她的故事,也可能是你的故事。
第一段婚姻結束的那天,她沒有哭
宜萱第一次離婚,是35歲那年。
前夫在外有了別的女人。她發現之後,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很安靜地把離婚手續辦完,帶著六歲的女兒回到娘家。
她說那時候的自己是「麻木的」。不是不傷心,是傷到超過某個臨界點之後,眼淚就流不出來了。
離婚後的兩年,她把全部的精神放在工作和女兒身上。用忙碌填滿那個空洞。直到38歲,朋友介紹她認識了阿誠—比她小三歲,離過婚,是那種說話直接、重視自我空間的男人。
兩個都受過傷的人走在一起,彼此都以為會更懂得珍惜。
再婚後的前兩年,確實還過得去。但慢慢地,裂痕開始出現。
阿誠是典型的「新世代思維」—覺得婚姻是兩個人享受彼此,不是綁在一起互相消耗。宜萱的成長背景則讓她相信,婚姻是一份需要用力維護的承諾,需要付出、需要忍耐。
這兩種價值觀碰在一起,不是一次爆炸,而是每天一點一點地在消磨。
爭執越來越多,冷戰越來越頻繁。而宜萱的因應方式,一如她的一貫風格:忍。
她以為忍下去是成熟,以為不計較是愛。但她沒想到,忍耐是有上限的。
重返職場的她,卡在世代夾縫裡
家裡撐著,公司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宜萱服務的部門去年做了大規模組織調整。原本的同事陸續離職,新來的直屬主管才32歲,比她小11歲。新進的幾個行政助理更年輕,最小的才24歲——是那種開會發言讓她跟不上節奏、滑手機比說話還快的世代。
她承認,一開始有種說不出口的抗拒。
「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年,卻要被比我小十幾歲的人指揮?」
「為什麼那些新方法我都覺得太跳tone?」
「為什麼我很努力表達意見,大家卻好像沒在聽?」
她試過很多方法。買書學跨世代溝通,去上內訓課,私下找同事喝咖啡拉近距離。
但就是有種說不清楚的隔閡。那種感覺,就像你很努力地想打開一扇門,鑰匙插進去了,卻就是轉不動。
職場上,她開始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縮。那些原本屬於她的工作項目,在不知不覺中被移交給更年輕的人—不是因為她能力不夠,而是因為她不知道怎麼讓人看見她。
她說,那段時間她常常在上班途中哭,到了停車場再把眼淚擦乾,走進辦公室假裝沒事。
「我唯一的念頭就是撐過今天再說。但每天都是今天,永遠在撐。」
那個週五晚上,什麼東西在心裡碎掉了
真正的崩潰,發生在某個週五的晚上。
那天她加班到快十點才回家。女兒睡了,阿誠坐在沙發上滑手機。她輕輕問了一句「今天有沒有吃飯」。
阿誠抬起頭,翻了個白眼。
「你能不能不要一進門就問這種沒意義的問題,我很煩。」
就這一句話。
宜萱說,那一秒她感覺什麼東西碎掉了。不是因為這句話特別殘酷,而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她已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連說一句話都要先想「會不會惹他煩」,連關心都變成了一種罪。
那個晚上她沒有哭。她坐在廁所的馬桶蓋上,打開手機隨便滑,滑到一個朋友傳來的訊息:
「你之前說婚姻卡卡的,我之前找過這個老師,真的有差,你可以試試看。」
她把那個連結存下來,沒有立刻點開。
一週後,在某個又失眠的深夜,她打開了那個關於「夫妻和合法術」與「復緣能量引導」的介紹頁面。
她的第一反應是懷疑—她是理工背景,不是容易接受玄學的人。
但讓她決定預約諮詢的,不是法術的說明,而是頁面上的一句話:
「你不需要先相信,你只需要先願意。」
老師說的第一句話,讓她眼眶紅了
第一次通話,她其實很忐忑,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說一堆誇張的話。
但老師說的第一句話讓她愣住了:
「妳現在最難受的,不是先生對你怎樣,而是妳對自己太殘忍了吧?」
她說她那一瞬間眼眶就紅了。
老師後來解釋:長期壓抑感受、習慣性隱忍,會讓一個人的能量場出現嚴重失衡。而這種失衡,不只影響感情,還會擴散到所有的人際互動—包括職場。
聽到這裡,她突然覺得什麼東西對上了。
老師建議她進行兩個層面的協助:
① 夫妻和合法術
針對兩人之間累積的負面情緒與能量阻斷,透過儀式清除阻礙,重新開啟雙方情感連結的頻道。
② 心性轉化引導
針對她本身長期壓抑形成的內在阻塞,幫助她釋放積累的委屈與憤怒,讓個人能量重新流動,進而影響她在職場中散發的頻率。
她說,聽完這些她的感覺不是「我相信了」,而是:
「就算只有三成可能,我也想試試看,因為我已經不知道還可以怎麼辦了。」
第六天,他幫她倒了一杯水
法術進行的前幾天,她幾乎感覺不到什麼不同。
但第六天,有件小事讓她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天晚上,阿誠在廚房倒水,順手幫她也倒了一杯,放在桌上,沒說什麼。
以前這種事不會發生的—不是因為他壞,而是那時兩個人之間的能量幾乎是對立的,根本不會想到對方。
她沒有多說什麼,靜靜把水喝了。但她說心裡有個什麼東西,鬆了一點點。
第十天,阿誠主動問她:「最近公司好嗎?」
這四個字,對旁人可能很普通。但對宜萱來說,那是將近兩個月以來,阿誠第一次主動問她的事情。
她很自然地說「還好,有點累」。他說「嗯,最近你看起來壓力大,辛苦了」。
就這幾句話,兩人繼續各自做自己的事。但那個夜晚,她睡得比這兩個月任何一夜都要好。
職場上,那扇一直轉不動的門,開了一條縫
大概在法術進行到第十四天左右,職場也開始出現微妙變化。
主管在一次會議上,主動請她發表看法,而且是認真在聽。講完後還追問了一個細節—那種感覺,是真的被聽見了,不是被敷衍。
另一個改變,來自那個一直讓她覺得難相處的新進女同事。那個女孩之前看她的眼神總是漠然。但那週突然來問她一個業務流程的問題,語氣很自然,不是那種勉強的請教。
宜萱後來反思,她說改變的不只是外在環境,是她自己先變了。
「以前我走進辦公室,帶著的是一身防備和委屈。那種氣場,別人是感受得到的。你的能量是什麼樣子,你吸引來的就是什麼樣子的互動。」
她也開始察覺自己溝通上一個根深蒂固的盲點—她習慣「說結論」,卻省略「說感受」。說結論,對方只覺得你在下判斷;先說感受,對方才容易有共鳴。
這個道理她早就知道,但她說如果不是先透過能量的調整讓自己「打開」,她永遠不會真的做到。
三個月後,她成了部門裡的跨世代橋樑
三個月後,宜萱和阿誠的關係不能說完全修復,但那種冰凍的對立感消失了。
他們開始一起吃早餐,聊聊各自工作的事,偶爾帶女兒去逛夜市。
那些聽起來很平常的事情,對她來說是重新擁有的。
職場上,她在一次部門調整中被主管點名,負責跨部門協調的工作—需要同時和老員工討論歷史脈絡、和年輕同事談新方法。主管說選她,是因為「你最近讓我覺得你能理解不同人在想什麼」。
她說聽到這句話,她在廁所哭了好幾分鐘。
不是傷心,是一種很難描述的、被看見的感覺。
她說她偶爾還是會想起那個坐在馬桶蓋上的深夜。但她不再覺得那個自己很可憐,反而有點感謝那個當下——因為如果不是撐到那個臨界點,她不會去尋求幫助,不會開始這段把自己「拿回來」的旅程。
「和合法術不是讓一切瞬間改變的魔法。它更像是幫你把那扇一直卡住的門,在最關鍵的時刻推開了一條縫。但能不能走進去,還是你自己。」
如果你也卡在某段關係裡,不要一個人撐著
宜萱的故事,你可能在某個地方看見了自己。
也許是那個習慣隱忍的模式。也許是努力了很久卻感覺不被看見的疲憊。也許是某個深夜,你也坐在某個地方,不知道怎麼辦。
這些感受都很真實,不應該只是被你默默扛著。
感情出了問題,不代表你不夠好。有時候,關係卡住了,是因為雙方之間的能量需要有人來協助疏通。
如果你現在正面對:
- 夫妻或伴侶之間長期冷戰、溝通斷裂
- 對方開始疏遠、冷漠甚至提出分手或離婚
- 二婚、再婚中的衝突與崩潰
- 感情問題連帶影響職場與生活狀態
- 不知道怎麼開口,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歡迎你來聊聊。不需要先想清楚所有事情,只要願意踏出第一步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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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破碎的關係,都有被修復的可能。
每一個快要撐不住的你,都值得被好好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