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係的關係,反而最難抽身。
林雲從來不叫江浩的名字。
在床上,她只會喘息著說「嗯... 再深一點」或是「別停」;事後,她也從不說「你留下來」或「我喜歡你」。他們之間沒有名字,沒有定義,沒有「我們」。
這是他們默契的規則:只是身體,沒有關係。
這天晚上,江浩像往常一樣來到她家。兩人連客套的話都省了,直接吻在一起。
他把林雲壓在沙發上,迅速脫掉她的衣服。林雲主動推他坐在沙發,然後跨坐在他身上,握住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濕潤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陰道被撐開、龜頭一直刮擦肉壁的感覺讓她全身輕顫。
江浩雙手扣住她的腰,讓她上下套弄自己的陰莖。曉柔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他低頭含住一邊腫脹的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快速舔弄乳尖。
兩人配合得極其默契。她騎在他身上越動越快,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狠狠撞擊她最敏感的深處。蜜汁順著結合處不斷流出,打濕了兩人的下腹。
高潮來臨時,林雲全身痙攣,屁股用力來住他的陰莖,體內一股熱液汹湧而出。江浩喉頭悶哼一聲,抱緊她的腰,深深頂進最深處,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事後,兩人赤裸地擁抱在沙發上,曉柔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卻沒有說一句親密的話。
他們從不定義這段關係。
直到週五晚上,公司聚餐。
林雲和江浩雖然在同一家公司不同部門,但那天剛好都在。同事們喝了點酒,氣氛熱絡起來。一個喝醉的女同事忽然指著他們兩個大笑:
「你們兩個最近走得很近啊!是不是在交往?」
林雲愣了一下,笑著搖頭:「沒有,我們只是... 普通朋友。」
江浩也笑了笑,語氣自然:「對,只是同事。」
那句「只是同事」說出口的瞬間,林雲卻感覺心裡某處猛地一沉。
聚餐結束後,兩人一起搭電梯下樓。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氣氛忽然變得壓抑。
江浩先開口,聲音很輕:「剛才那句話... 妳會... 介意嗎?」
林雲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倒影,輕聲說:「不會啊,我們... 本來就是朋友,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確定,不是嗎?」
回到家後,江浩還是跟著她上樓。
這一次,他沒有像平常那樣急著做愛,而是把她抱到床上,動作異常溫柔。他從正面進入她,陰莖緩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像在用身體告訴她一些無法說出口的話。
林雲雙腿纏住他的腰,雙手抱緊他的背。她這次沒有壓抑呻吟,而是任由急促的喘息從唇間溢出。
當高潮再次來臨時,她在江昊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從未說過的話:
「……浩。」
江浩的身體明顯一僵,隨即更凶狠地衝刺,最後深深埋進她體內射精。
事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把她抱在懷裡很久。
林雲把臉埋在他胸口,心裡第一次浮現清晰的念頭:
沒有關係的關係,反而最難抽身。
因為當外人用「只是同事」定義他們的時候,她才驚覺—
這段連名字都沒有的關係,早就已經深到無法輕易抽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