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哲把摩托車騎到一間摩鐵門口,熄火後轉頭看我,嘴角揚起那抹熟悉的壞笑。 我忍不住開口,帶著一點調侃:「騎摩托車住摩鐵?」 金哲聳聳肩,輕佻地回我:「當然,有按摩浴缸,放心,我們只住不打砲。」 我們把車騎進套房樓下的車庫,他按下按鈕,鋁門緩緩降下,只剩車庫那盞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我們。 我們牽著手,一步步走上樓梯,我的心跳越跳越快。 我打破沉默,略作故意地說:「今天晚上什麼都不會發生喔!」 金哲挑起眉,配合地應聲:「那當然!」 推開門,房間寬敞得讓我微微張口,柔美的燈光如薄紗般灑落,背景音樂輕快流淌,牆上100吋大電視霸氣十足,正中央是一張雙人再加大的床,床邊那張鮮紅大椅子,像在低語某種誘惑。 我望著他,那淋濕又被吹乾的衣服皺得不像話,我輕聲說:「你先把衣服換下來去洗澡吧。」 金哲故意停頓,壞笑著問我:「直接在你面前脫嗎?」 我輕笑出聲:「早就看膩了好嗎?」 他當著我的面脫下衣褲,那具瘦長的人體竹竿又一次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 雖然他全身沒什麼厚實肌肉,但線條俐落,那根深色肉棒軟軟地垂在胯下,即使未勃起,長度依然驚人,我以前總見它昂首翹立、氣勢逼人,如今軟趴趴的模樣,竟有種反差的可愛。 他真的說到做到,沒有起色心。 可是在這種氛圍裡,只有我們兩個,衣服脫光躺在同一張床上,真的什麼都不會發生嗎?我會忍得住嗎?他會忍得住嗎?我突然有點……期待了。 金哲轉身跑進浴室,聲音從裡頭傳來,他揚聲喊道:「有浴缸,我幫妳放水,妳先泡澡。」很快傳來轟隆水聲,他試了水溫,就讓浴缸慢慢蓄水,自己鑽進淋浴間沖澡,還哼著走調的小曲,若說如謫仙下凡的他,完美中的唯一缺陷,就是那令人崩潰的音感。 我把衣服脫光,走進浴室。 正在放水的是個雙人按摩浴缸,牆上嵌著電視;金哲就在浴缸旁的隔間沖澡,水氣朦朧。 我拿起洗手台旁的遙控器,隨手一按,電視亮了——畫面直接跳出赤裸女優,這是A片,一點也不意外,上一組房客大概也是在這房間邊看邊瘋狂做愛吧。 電視螢幕裡,女優趴跪在床上,男優撐開她的陰唇細細玩弄。 我坐進浴缸,靠在外側,水已九分滿,我關掉水龍頭。 女優的呻吟在浴室裡迴盪,我感覺身體某處也開始悸動。 我泡在溫熱的水裡,胸部上緣浮出水面,圓潤曲線在燈光下閃著水光,我握住自己的乳房,發現乳頭已悄悄挺立,輕輕一撫,好敏感…… 電視裡女優呻吟越來越急,鏡頭拉到她的臉——那清秀的日本女孩,五官輪廓竟和我有幾分神似這就是瀬互環奈! 我以前只看過照片,影片還是第一次。 她胸部又圓又大,而且還很翹,我低頭看看自己的,難怪同學老說我像,只不過我似乎比她更白一些。 畫面裡,瀬互環奈趴在床上,男優挺著肉棒靠近,緩緩摩擦進她體內,她微微閉眼,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心想,我做愛時是不是也露出同樣神情?我本想拿遙控器轉台,卻越看越捨不得移開目光。 這時,隔壁淋浴聲停了,瀬互環奈的叫聲瞬間變得格外清晰,金哲擦著身體走出來,浴巾隨意披在肩上。 他瞥一眼電視,揚起眉毛,帶著笑意問:「妳在看A片啊?」 我有些尷尬,說:「他打開就是這個了,你幫我轉掉。」 金哲走過來,卻忽然停住,驚訝地說:「欸,等等,這是瀬互環奈。」 他轉頭看我,眼睛亮了亮,接著壞壞地笑:「這樣的話我想看。」他把浴巾往旁邊一放,直接踏進浴缸。 因為是雙人浴缸,我靠在外側,他躺進內側,我們交錯面對面。 他的腿很長,只能彎膝泡在水裡。 他閉眼嘆了口氣,滿足地說:「好舒服啊……」 電視傳來瀬互環奈規律的「啊、啊、啊、啊、啊」呻吟聲,鏡頭正面拍過去,她短髮垂落,巨大的雙乳劇烈晃動。 金哲盯著螢幕,喃喃低語:「好美……」 我輕笑,故意逗金哲:「你真正喜歡的人是瀬互吧?我只是個替代品。」 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不是,我認識妳之後才知道瀬互,聽人家講才去找片子來看。」 我追問:「所以你用瀬互來幻想是我?」 金哲點點頭,毫不否認。 我笑著潑了他一捧水:「好噁心!」不小心用力過猛,他滿臉都是。 他「呸」了一口,擦擦臉,繼續說:「瀬互的片子我全部都有收藏,還花錢買正版。」 我挑眉問:「那瀬互跟我,你選誰?」 他想都沒想:「當然是妳啊,妳會說中文。」 我失笑:「蛤?就這樣喔?」 他湊近我,眼神變得柔軟,低聲說:「開玩笑的啦,妳的眼神是活的,跟瀬互的演技不一樣,去年第一次在課堂上看到妳,妳望著窗外的眼神,讓我想要一輩子都看著那雙眼睛。」 我心口一熱,卻嘴硬:「是嗎?可是我個性很差喔!我會背著男友偷吃。」 他聲音低啞:「我不在乎。」 我故意問:「騙人的吧?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你願意我跟別的男生上床嗎?」 他沉默一秒,老實回答:「說實話,不願意。」 我第一次感受到,原來金哲也有佔有慾。 我試探地問:「那如果我們兩個專一交往呢?」 他眼神亮起,反問我:「妳願意離開小范?」 我搖頭:「不可能,小范對我這麼好,錯的是我,我怎麼好意思就這樣離開他。」 金哲的表情明顯黯淡下來。 我趕緊打圓場,笑著說:「哎呀我們還是不要想這些,你就快樂地當你的渣男就好了啦。」 電視裡,男優發出低吼,起身射在瀬互環奈臉上,鮮紅嘴唇瞬間被濃稠精液覆蓋,畫面切入廣告。 我低頭,卻發現金哲那區水面浮出一顆肥大腫脹的龜頭,還有一小段粗肥陰莖,只有他這種長度,坐在浴缸裡,龜頭還能探出水面呼吸。 我好奇地前傾,臉離那顆龜頭不到三公分,龜頭已充血得快變成粉紅色,隨著脈搏輕輕抖動。 金哲低笑,聲音沙啞:「不是說不打砲?」 我抬眼看他,輕聲說:「我想要。」 他眼神瞬間發亮,喉結滾動:「那我等下要內射妳,讓妳懷孕。」 我腦袋一熱:「來啊,能讓我懷孕我就嫁給你。」 他嘴角勾起,認真地說:「一言為定。」 我忽然想起算命師說的話——我們是真愛。如果真的是,老天自有安排,我擋也擋不住,還是說,我心裡的天平已偷偷傾向了他? 金哲故意左右搖晃肉棒,粉紅龜頭像烏龜頭在水裡游來游去,我伸手一把握住。 我揚起嘴角:「抓到了。」 他挑眉問:「有什麼懲罰嗎?」 我舔舔唇:「我要把它吃掉。」我張開嘴,將那帶著沐浴乳香味的龜頭含進嘴裡。 我用力吸吮,看著他舒爽的表情。 他喘息著說:「啊……受不了了,我想插入。」 我轉身趴跪在浴缸裡,臀部浸在水中。 他從後面靠過來,龜頭在水裡輕碰我的臀肉,然後緩緩進入。 我皺眉低呼:「痛……」 他立刻放慢,關心問:「還可以嗎?」 我喘著氣:「泡在水裡很痛……」 他退出,扶著我的腰讓我站起,臀部離開水面,雙手撐在浴缸邊。 我低聲說:「我下面很緊。」 金哲蹲下身,舌頭直接舔上我的陰蒂,柔軟舌尖帶來陣陣酥癢,慢慢地,我感覺自己開始濕潤。 他的舌頭向上,舔過兩片陰唇,再分開它們,探進陰道口,那裡舒服得像被搔到癢處,我感覺一道又一道愛液湧出,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滑滑地流進體內。 我以為這濕度夠了,他卻繼續,他再次狂刷陰蒂,所有感官像被集中在那一點,每一下都讓我顫抖。 我忍不住哀求:「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 他終於停下,我陰蒂才慢慢恢復平靜。 下一秒,他又舔向陰道口,弄得我好想被填滿。 我喘息著問:「啊……你在幹嘛呀……啊……?」 他抬起頭,壞笑:「妳想要我幹妳嗎?」 我點點頭。 他聲音低沉:「那妳求我啊。」 我咬唇:「拜託你上我……」 他故意逗我:「要叫我老公。」 我搖頭:「蛤?」 他繼續舔,癢到我快瘋了。 我終於投降,聲音細如蚊吶:「啊……哈……好啦……老公,進入我……」 他猛地一挺,整根撞到底,這次裡面黏滑舒麻,不痛,只有電流般的快感。 連續衝撞好幾分鐘,每一下都整根粗熱的棒子摩擦內壁,頂到最深處,我陰道突然劇烈收縮,高潮來了,整個陰道像被電擊,一陣陣痙攣,緊緊箍住他的肉棒。 我大聲叫出:「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他低喘著說:「妳高潮了……哇,妳的陰道正在幫我按摩耶。」 我的高潮持續三十秒,他享受著那段陰莖被陰道吸吮的快感。 接著他改變節奏,將肉棒完全填滿我,開始小幅度撞擊子宮底。 規律的敲擊帶來酸麻舒服感,接著龜頭貼著子宮頸研磨,幅度越來越快,我又一次被推向頂點。 他停下,龜頭仍緊貼子宮頸,聲音沙啞:「我想射了……妳剛才說的話還算話嗎?」 我嬌喘地問:「什麼?」 金哲說:「懷孕就嫁給我。」 我還在高潮餘韻,腦袋一片空白。 他抽離一小段,輕聲說:「那我射外面好了。」 我急忙喊:「不要!射給我吧。」 他再次頂住子宮頸,快速衝刺,所有敏感的神經像交響樂般再次齊鳴。 我呻吟著:「啊哈……啊……」大量的熱精直接噴到底,我感覺整個陰道都熱燙起來。 他抽出後,用手指撐開我的陰唇,檢查後笑說:「沒有流出來耶,射太深了,都衝進去子宮了!」 我喘著氣:「完蛋了,這次一定懷孕了啦。」 他大笑:「那就結婚吧!」 我沒回答,心裡卻想:這什麼蠢事?最不適合嫁的渣男說要結婚,我以後可能要有姊妹成群的心理準備…… 我想到小范,那個內斂可靠的伴侶,他重視小心地守護者,從沒要求我給他內射,我怎麼就甘願成為金哲的玩具,裝滿了他的精液,想起小范對金哲的不屑,想起林植恩的辱罵,我或許真的就是賤。 「怎麼?又覺得愧疚了?」金哲輕佻地抓捏我的屁股說。 「唉……」我不知該說什麼,被玩成這樣全是我心甘情願,我真的是自甘墮落。 金哲忽然把我橫抱起來。 我驚叫:「欸要幹嘛啦?」 他把我放在床邊那張大紅色的椅子上。 椅子兩側有像飛行員搖桿的直條握把,我好奇抓住,發現小腹上方還有兩個支撐軟墊。 我試著把雙腿跨上去——陰部完全展開,正對著他,我瞬間明白這椅子的用途。 金哲看著我,介紹道:「這是八爪椅。」 他問:「沒有玩過?」 我搖頭:「沒有。」 他壞笑:「那給妳體驗一下。」 他靠近,肉棒又硬挺起來。 我瞪大眼:「欸你不是才剛射?」 他得意地說:「妳不知道我可以連續好幾次嗎?」 我想起第一次:「唉,對吼……」 他湊近我耳邊:「上次妳累翻了沒感覺,這次讓妳好好體會被連續中出的爽感。」 我嘴硬:「我不要啊……」他已經插入。 陰道內滿是他剛射的精液,滑潤無比,彷彿幾億隻小蝌蚪在我體內亂竄,下腹佈滿細密的電流。 他慢慢摩擦,每一下都像在傷口灑鹽——不是痛,而是把敏感度放大數倍。 我忍不住低吟:「好敏感……慢一點……」 我躺在八爪椅上,能清楚看見我們結合處,他抽出時,肉棒周圍一圈乳白黏液,那些都是他的精液,被他用肉棒在我的陰道裡攪拌,像在搗製某種神祕藥材,而我是那個藥缽。 他溫柔問:「舒服嗎?」 我輕聲回答:「很舒服……」 雙腿跨在軟墊上,比平常輕鬆太多,他跪在椅子前方,高度完美,雙手握住那兩根「操作桿」。 我拉過他的手,他俯身吻我,這次的吻不再狂風暴雨,而是像春日細雨,溫柔纏綿。 我放任舌頭不動,讓他攪拌,感受每一吋摩擦的情意。 鼻子相頂時,我輕聲問:「你真的愛我嗎?」 他貼近我耳邊,氣息溫熱:「愛。」 我笑著說:「我也愛你,五分。」 我們都笑了,可我心裡知道,此刻是十二分的愛意。 他猛烈抽插,身體緊貼著我。 我們頻率一致,最後一波,我們同時高潮,那不是單純肉體的高潮,更像是從心底湧出的愛與釋放。 熱精再次沿著陰道流出,滴到下方椅墊,他起身,拿衛生紙溫柔地幫我擦拭。 我從八爪椅爬起身,軟軟地躺到床上,全身舒暢。 我從床頭櫃拿遙控器,打開電視,金哲也爬上床,從後面抱住我,一手揉捏我的胸部。 他貼在我耳後問:「妳不去洗澡喔?」 我轉頭看他,笑著說:「增加懷孕的機會啊!反正算命的說我們是真愛,測試看看嘛。」 我從來沒想過,第一個讓我有衝動想懷他孩子的人,不是小范,而是這個渣男學長金哲。 金哲親吻的小腹:「如果有寶寶,我會當好爸爸。」 「喔……」我敷衍地回答著,繼續看我的電視,不想把他的話當真,否則我的心真的會被他帶走。 電視正在播哆啦A夢,我看著看著笑出聲。 金哲好奇地問:「你喜歡哆啦A夢?」 我點頭:「哆啦A夢根本是我的本命,很奇怪嗎?」 他輕笑:「不會,只是沒看你有哆啦A夢的東西。」 我嘆口氣:「哆啦A夢的周邊商品都很貴的,我看電視就好。」 他伸手摸向我仍黏稠的下體,我們又做了一次。那一晚,就像9月26日那樣,他又射了3~4發,直到我徹底癱軟,沉沉睡去,被他的體溫與心跳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