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洗了一個好長好長的澡,水流沖刷著皮膚,像是要把殘留的罪惡感一併帶走。走出浴室時,已經七點多了,房間裡只有小范一個人,他躺在床上,滑著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張總是寡言的臉上。 我吹乾頭髮,全身赤裸地爬上床,柔軟的床單貼著我還帶著熱氣的肌膚,小范很快靠了過來,一手摟住我的腰。我望向陽台的方向,心裡默念:金哲應該已經安全離開了吧?可是……我總覺得窗簾後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風吹得布料微微晃動,像極了有人躲在那裡,我當然不敢走過去確認,只能把心跳壓回去。 我仰起頭,輕輕貼近小范的耳邊,柔聲說:「辛苦你了,怎麼何教授又在假日把你們叫去?還是為了那個演算法?」 小范只是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我又追問:「所以……何教授說的是真的?他手上根本沒有最終版本?」 「對。」他低聲回應,聲音一如既往地簡潔。 我繼續問:「那他找你們,是想再試著把程式寫出來,把演算法搞定?」 小范皺了皺眉,淡淡地說:「何教授急了,想證明自己。」 我腦海裡瞬間浮現那一夜,金哲坐在電腦前,指尖在鍵盤上飛舞,輕鬆寫意地突破何教授多年的盲點,那畫面太鮮明了,我忍不住脫口而出:「因為金哲學長一夜就完成了啊。」 小范猛地轉過頭,眼神裡閃過驚訝:「妳怎麼知道?」 我心臟狠狠漏跳一拍——糟了,露餡了嗎?那一晚,我可是躺在床上,親眼看著金哲寫程式的唯一見證人啊! 我趕緊補救,強擠出笑容,同時伸手撫上他的胸口,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乳頭,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大家都在傳啊!那天植恩學弟不是也有講這件事嗎?」 小范沒立刻接話,只是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說:「金哲做了什麼,沒人真正知道……除非那晚有其他人在他家。」 我心又猛地一縮,但願他別往我身上想。 他接著說:「我相信是金哲幹的,他把程式藏起來了。」 幸好,小范沒有追問我那晚的去向。我暗暗鬆了一口氣,輕輕嘆道:「唉……」 「怎了?」小范的手已經在我胸口遊移,指腹溫熱地劃過我的肌膚,邊問邊低頭親了親我的鎖骨。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只是感嘆……到底是什麼重要的程式,搞得何教授跟金哲僵持不下。」 小范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有人會沒命。」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進我心裡,我立刻擔心起金哲,小范話不多,但從來不說謊,我警覺到事情遠比我想的嚴重,可他的手掌已經順著我的腰線往下,撫摸讓我思緒瞬間散亂。 他從脖子開始,慢慢地、均勻地摸著,每一寸皮膚都被他點燃,當手掌滑到臀部時,我特別敏感,他揉了好幾圈,像在確認我的形狀,突然,他的手指伸進臀縫之間,輕輕撐開我的雙唇,開始撫摸陰蒂與內側。 「啊……」我忍不住低吟。 小范抬起頭,聲音低啞地問:「舒服嗎?」 「嗯……」空氣裡滿是我沐浴乳的淡香,混著情慾的溫度。 我本能地把臀部翹得更高,小范用雙手扳開我,低下頭,舌尖開始舔弄。 「啊……好敏感……范……」我顫著聲音喊他,陰蒂被他舔得整個腫脹起來。 他起身,抓了幾下我沉甸甸的乳房,然後下床去拿保險套,我維持著趴跪的姿勢,聽見他撕開包裝的聲音,戴好後,他從後面插進來一點。 「嗚……」我皺起眉頭,嘗試過無套的極致快感後,這層薄膜的摩擦感讓我有些不適應。 「怎麼了?」他停下來問。 我咬著唇,小聲說:「嗯……套子有點刺刺的,不太舒服……要不要……無套?」 「不行。」小范的語氣很堅定,「我不想妳懷孕。」 「嗯……」我心裡一陣複雜——我早就被金哲中出那麼多次了,要是真的懷孕,要怎麼跟小范交代? 「下次換別的牌子。」小范說著,又繼續插入。 小范的指腹按上我屁股內的櫻花胎記,如標記主權的印章,希望他永遠都不要知道,有其他男人蓋過同樣的印章在我身上。 「啊……嗯哼……」我還是有感覺,可比起先前跟金哲的狂野,真的差了好多…… 他抽插了幾分鐘後退出,我輕輕把他按倒在床上,柔聲說:「你躺著,我來。」我跨坐上去,對準後慢慢坐下。 「啊!……」這樣舒服多了,我開始上下起伏,小范雙手握住我的乳房,指腹揉捏乳頭。 我閉眼享受著與小范的性愛,卻在某個瞬間瞄到陽台——真的有人!金哲那個白痴居然還躲在那裡!他隔著窗簾縫隙偷看,我跟他對上眼,他竟然還對我比了個大拇指! 「咦?」小范察覺到我動作停頓。 「沒……事……啊!啊!啊!……」我邊動邊說,強裝鎮定。 小范忽然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頂。 「啊!……好深……」 他越動越快,我再也管不了鄰居,搖著頭大聲叫出來:「啊!啊!……」 視線卻還停在陽台的金哲身上——真是個變態,還躲在那裡偷看。 「啊啊啊——」小范射了,因為有套子,我只感覺到微微的熱,卻沒有之前被精液直接噴灑的酸麻舒暢。 我起身,看著保險套裡的精液倒流在他肉棒上,輕輕把套子拔掉,低頭含了下去。 「婕?」小范驚訝地喊我。 這是我第一次幫小范口交清理,小范的精液比較透明、稀薄,像帶點海鮮味的水,酸酸甜甜的,說不上來像哪種飲料;金哲的則稠濃得多,味道也重得多,我把殘留的精液收集在嘴裡,進廁所吐掉漱口,杯子裡還殘留著金哲傍晚留下的濃烈氣味,現在又多了小范的——明天一定要把這杯子丟掉,換新的。 漱完口、刷完牙,我回到房間,小范已經背對陽台睡著了,幸好他從不去後陽台,衣服都是我洗我晾。 我穿上黑色細肩帶睡衣,關燈躺下,月光從陽台透進來,窗簾影子晃動,我心裡還是七上八下,擔心金哲到底有沒有安全離開,過了好久,小范發出輕微的鼾聲,我才悄悄起身,走到陽台邊。 我小心拉開一點窗簾縫——沒看到人,但我仍不放心,輕輕推開拉門,探頭一看——金哲居然光著身子,蜷縮在隔壁户的陽台上,抱著膝蓋睡著了! 我跨出去,反手把拉門關上,低聲喊:「金哲……」 他揉著眼睛醒來,一臉睡意地看我。 我壓低聲音:「你怎麼還不走?!」 他指了指隔壁户陽台的拉門:「鎖住了,拉不開。等我一下,我翻過去。」 他撐住欄杆,整個人從隔壁戶陽台翻了過來。 「小心!」我嚇得小聲喊。 他順利落地,我鬆了一口大氣。 「你的衣服呢?」我問。 「剛逃的時候沒拿穩,被風吹下去了。」他往下指,我低頭一看,他的衣服正掛在下面的遮雨篷上。 「幸好後面是田,不然有人發現你整夜躲陽台,肯定報警。」我說。今晚風大,遠處稻田被吹得波浪起伏,像綠色的海。 「現在怎麼辦?我趁你男友睡著衝出去?」他問。 我搖頭:「不行,開門一定會吵醒他。」 「那我要在這待一整晚?」 「你活該。」我瞪他。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輕聲說:「陪我一下。」 「你想幹嘛?」我壓低聲音,往房內瞄。 他伸手抱住我,鼻尖埋進我頸窩:「妳洗澡後好香……」 「欸,不行啦……」我回頭看,小范仍背對我們睡著。 「別擔心,我會看著。」金哲低笑,手已經揉上我睡衣胸口的位置。 「好性感的睡衣。」他把細肩帶往下拉,我的乳房彈了出來,幸好陽台外一片荒涼,不然這畫面被看到就完了。 他用指尖輕撫我的乳頭,敏感地立刻硬挺。 「好了啦……這樣就夠了……」我小聲抗議。 他不理我,把睡衣下擺撩起,手伸進我腿間。 「濕了。」他低笑,指尖滑過我的花瓣,然後靠過來吻我,我們舌頭交纏,心跳快到要炸開,我隨時擔心小范會醒。 忽然,他把我抱起轉了半圈:「趴好。」 我搖頭,他還是把我轉過去,撩起睡衣,我本能抓住欄杆——真的假的?這樣萬一小范醒來,我們連跑都跑不了,可興奮的我還是配合地把臀部抬高。 「嗯……」他進入,我咬住唇不敢出聲,他緩緩前後動作。 「好變態……」我抓緊欄杆,今晚月亮又大又圓,稻浪一波波湧來,在這場景下做愛,真是刺激到發抖。 「啊!……等一下……啊!……」沒幾下我就高潮了,也許是場景太刺激,也許是剛才跟小范沒滿足的慾望累積,我全身顫抖,靠在欄杆上喘氣:「哈……哈……」 金哲不打算放過我,抬起我一隻腿繼續猛幹,聲音有點大。 「啊!……」我摀住嘴。 我往後推他:「不要了……不要……」搖頭。 他終於退開,我轉身看房內——還好,小范沒醒。 「好瘋狂……剛剛萬一我男友醒來,我們這對奸夫淫婦就直接被杖斃了。」我喘著氣說。 金哲壞笑:「妳自己說的喔,我們是奸夫淫婦!怕被發現?那這樣就不會了。」他把我推到靠在陽台拉門上,「這樣妳可以好好看著妳男友,看著他然後被我幹!」 「白痴喔!」我還來不及阻止,他已經頂進來,一下到最深。 「啊——」我差點叫出聲。 「你可不可以慢一點,小力一點……」我哀求。 「好啊。」他開始緩慢研磨,因為剛高潮過,我裡面敏感得不得了,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竄過。 突然,小范翻了個身,我嚇得想推開金哲,卻推不動,他反而突然用力猛插,啪啪啪聲響起——他根本是故意的,想讓小范發現,害我們分手! 他抓住我雙手,我身體前傾,臉快貼上玻璃。 「啊、啊、啊……金哲,拜託你……」 「拜託我動快一點嗎?」他啪地拍了我屁股一下,力道不輕。 我死死盯著床上熟睡的小范,心臟快跳出嗓子眼。 金哲加速,我腦袋一片空白,高潮酥麻感襲來,靈魂出竅——下一秒,我的額頭真的「碰」地撞上拉門。 好痛!完蛋了—— 房內,小范驚醒:「婕?」 他坐起身,環顧四周,又喊:「婕?」 此時我感覺到臀部熱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流下——剛高潮時,金哲也射了! 小范緩緩走向陽台,背後的金哲竟然直接跨過欄杆往外翻——這可是七樓! 「啊!」我嚇得大叫,也使得小范加速衝過來。 我趕緊拉好睡衣,同時瞥見金哲雙手緊握欄杆,整個人懸在陽台外,我急中生智,把洗衣籃踢過去遮住他緊握欄杆的雙手。 小范猛地拉開拉門:「婕,妳在幹嘛?」 我強裝鎮定:「我在晾衣服啦……」 「妳衣服沒穿好。」他皺眉。 我趕緊把露出一半的乳房塞回去,希望他沒看到我順著我小腿流下的精液。 我解釋:「剛睡醒沒注意……」 「不開燈?」 「今天月亮很大很圓,不用開燈啦。」我勉強笑。 小范點點頭,又說:「我聽到講話聲。」 「應該是外面的人吧,我也有聽到,好像情侶在吵架。」 小范催促我:「妳快進來。」 我點頭,心裡狂喊:拜託快走!很怕金哲手撐不住真的掉下去。 我安撫地說:「你先回去睡,我再一下就好。」 他則說:「妳流這麼多汗?很緊張?」 我快耐不住性子:「沒事,晾衣服動作大嘛……」真是快崩潰了。 他還不走:「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我忍不住大聲:「我拜託你快回去睡!」 「嗯。」小范打了個呵欠,轉身進廁所。 他一進廁所,我立刻轉身,壓低聲音喚金哲:「快上來!」 金哲用力一蹬,我抓住他肩膀把他拉回陽台。他氣喘吁吁:「哈……哈……」 我示意他閉嘴,並把拉門重新拉上。 「我剛差點掉下去……剛射完就要吊那麼久……」他喘著說。 「你死好啦!」我瞪他。 我從衣架拿一件我的睡衣丟給他:「披著,天亮前給我躲好。」 看他沒事,我們對視一眼,竟都忍不住笑了。 我回到房內,下體全是精液,抽了幾張衛生紙草草擦拭,便躺回床上,沒多久,我就沉沉睡去。 醒來已是早上七點半。小范已經在換衣服準備出門,他一大早有課,我下午才有課。 「我出門了。」他丟下一句就走了。 我等到確定電梯下樓,才走到陽台,拉開拉門。金哲蜷在角落,似乎睡著了。 「喂。」我輕喊,他沒反應。 「喂——!」我拉長聲音。 他嚇一跳醒來,起身又要翻欄杆。 「欸欸,不要慌!」我急忙說。 「蹦~嚇妳的啦!」他哈哈大笑。 「你男友呢?」 「去上課了。」 金哲鬆了一口氣:「那我可以進去了嗎?我已經在外面縮了一整晚。」 他一進房,就大字型倒在床上,床又發出唧嘎聲。 「欸,可以不要當自己家嗎?」我皺眉。剛才小范才睡過,他怎麼好意思? 「喂!」我喊他,他不理,竟真的打起呼來。 我搖搖頭,又去洗澡。熱水沖下來,我才想起昨晚又被內射一次,什麼都沒清理。 我邊洗邊想:這是第幾次被金哲內射了?再這樣下去,早晚會懷孕吧?我從小夢想的就是有個單純幸福的家庭,生兩個可愛的小孩……如果要我墮胎,我下不了手,可現在該怎麼辦?當初就不該讓金哲內射,都是外面那個呼呼大睡的混蛋……不過,他也沒逼我,都是我自己主動,無套內射的快感,讓人上癮。 唉……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