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見面，是林辰在許妤的家。
不是衝動。
也不是偶然。
只是某個夜晚，他們都沒有拒絕。
門關上的那一刻，氣氛變得很安靜。
她站在玄關，他站在她面前。
距離很近。
近到—
兩個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先伸手。
輕輕碰她的臉。
那個動作，太熟悉了。
她沒有躲。
只是看著他。
眼神很深。
像是在問—
「妳確定嗎？」
他沒有說話。
只是靠近。
吻落下來的時候，很慢。
不像以前那樣急切。
而是帶著一種，小心。
她的手抓住他的衣服。
不是用力，是確認。
確認這個人，真的在這裡。
他們靠得更近。
呼吸、體溫、記憶—全部重疊。
那一晚，他們沒有說愛。
也沒有說未來。
只是讓彼此，再一次成為彼此。
天亮的時候，她先醒。
他還在睡。
她看著他，很久。
然後輕輕起身。
沒有吵醒他。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光進來的那一刻，她忽然很清楚。
有些人，可以再愛一次。
但不一定，還適合一起走下去。
他醒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客廳。
「你醒了。」她說。
語氣很平靜。
他看著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沒有問。
只是點了點頭。
離開前，他在門口停了一下。
她站在裡面。
兩人之間，隔著一道門。
「我們… 還是朋友嗎？」他問。
她笑了。
笑得很輕。
「不要了吧。」
她看著他，眼神溫柔。
「那樣太可惜了。」
門關上。
這一次，沒有誰回頭。
但他們都知道—
這段愛，終於完整了。
有些人，最好的結局不是在一起，而是剛好愛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