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天氣晴
夢的內容越來越超乎我的想像了,為了尋找這種獵奇般體驗的解方,連控制夢境的書都翻了個遍,結果這種奇怪的夢還是沒有辦法能夠隨心所欲的駕馭,與其說不能駕馭,更不如說,這奇怪的墜子到底是個什麼毛我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夢中的東西似乎都與我的周遭事物有關,或許是我真的是單身太久的處男了,清槍清的不這麼積極結果夢遺的吧,那也是太荒唐了。
不過夢中的角色確實曾經讓我感到悸動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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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印象之中,凜跟我從初中開始就同班到現在了,在中學時是我們班上成績最好的,在所有老師眼中的好學生。不過畢業之際她卻了一個讓所有我們全都跌破眼鏡的舉動。
當時的我和現在一樣,都是個邊緣到不會有人注意到的臭宅,拿著漫畫坐在教室最後一排偷偷的看,而幾個好哥兒們也跟我一樣坐在後面看著不知道從哪邊拿來的寫真像是發情猴子一樣興奮亂叫,只不過當時的我還沒有開啟新世界的大門,只是專心的看著我的漫畫。
而且從小讀書就不是很好,課業這種東西早在小學的時候就放棄了,連最基本的數數看都懶得數,唯一認真學過的就是連連看,因為可以拿尺跟隔壁同桌打架。
凜三年都一直坐在我的前面,但是從始至終我跟他的對話次數基本上連十來次都沒有。頂多偶爾課本忘記帶的時候會搬到她座位的側邊跟他一起看,這時候才會無聊的找他搭幾句話聊聊,但她不知為何她從來不敢對上我的眼睛。
"我……"
"我想要念○○高中……"
當時我完全沒準備,隨便在考卷上填了填,與想像中的沒有任何出錯,幾乎是墊底的成績,而凜卻不一樣,她中學考試考了全校第一,整個市裡面應該也沒有幾個人能夠高過她,在所有人期待她去念整個市最好的學校時,她卻支支吾吾地說出了一間三流學校的名字,我們班導當時直接昏厥過去,整間教室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呼聲。而且說起來不知為何,這間學校剛好是我能夠考進去最好的學校。
在所有老師與家人的壓力下,她仍然選擇了這間高中,在沒進去前據說這間學校的混混很多,人蛇混雜,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選了這間根本與她是不同等級的高中。
畢業前的最後一個上課日,基本上彼此都知道未來會上到哪一間學校了,互相簽著彼此的畢業紀念冊不然就是打屁聊天,而我們後排的這群好哥兒們,也都理所當然地進到了那一間風評極差的三流學校。我看著窗外無邊無際的藍天,樓下的學生正無憂無慮的在打籃球,夏天的蟬漸漸甦醒,在樹上亂鳴,回過神看到凜獨自一人坐在位子上,看著自己的書。
出於好奇心的驅使下,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先是驚訝的震了一下,緩緩地轉過身來,臉上擠出羞澀的笑容。
"怎麼了嗎,泓同學?"
"我很好奇,你成績這麼好,怎麼會選擇一間像我們這種沒在讀書的人讀的學校?"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漸漸地垂下,臉頰泛起淡淡紅暈,嘴角處抽動了幾下像是想要組織出幾個字句卻做不到。
"诶……這、這個嗎……"
"我覺得……應該是離家近吧!"
這個明顯瞎編的原因怎麼想都不對勁,感覺事情另有蹊蹺,我接著問她:
"怎麼可能?離家近怎麼可能會是選擇一間破舊學校的原因"
"我……"
"而且,你沒有家人嗎?接送怎麼會是一個問題,難道是說……"
"你喜歡上了那間學校的混混了?"
"???"
她臉上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
"怎麼可以亂造謠,我喜歡的可是……" "ㄋ……"
我還沒聽完就被隔壁的同桌抓出去玩了,原本這件事情就忘的一乾二淨了。她作為我們學校數一數二的女神,有著無數的追求者的她卻都拒絕了任何人的告白。
"我已經心有所屬了!"
打擊了無數青春少年的心。
———
這段回憶不斷地在那次荒唐的夢中想起,我也曾經對她有過一絲幻想,想要伸手的那一瞬間卻被現實的處境狠狠打臉,成績與能力都是天差地別,這種好學生怎麼可能會願意喜歡我這種問題很多又看起來像是死宅的男生,曾經的悸動就藏在我的心中。
直到某一天無意間發現了一件她平常不會做的事。
———
那是升上高中之後發生的事,他依然是坐在我的前面,我那幾個死哥們也是一樣的位置。我們高中的不良校風,是因為除了學生很混以外,老師也不敢管,導致我連我們班的班導是誰都不知道,因為除了他的課以外,他就沒有來過我們班管理秩序,這應該也是所有老師的保命手段之一。
凜在之後與班上幾個太妹混在一起,聽說那幾個在外面拈花惹草,惹出不少麻煩,在夢裡也不知道為什麼模模糊糊就夢到她了,是發情期(青春期)到了嗎?或許在潛意識中早就對她念念不忘了吧!
某一天黃昏,我與往常一樣,下課後被聿丟包在學校呼呼大睡,直到被刺眼的光線照到後才恍然醒來,教室外已經沒人了,但是教室前門似乎有一個身影快速離開,我打了個哈欠,手邊有一封未署名的信封和一份巧克力。突然想起今天好像是什麼情人節的樣子,但腦海中對於戀愛這檔事是完全沒有任何一點興趣的,只是猛地想起今天似乎有新的集數還沒有追完就匆匆將巧克力和情書放進書包後就衝回家看番了。
之後就忘記這檔事了。
直到幾天後聿在我書包找漫畫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這封信,高興地大聲嚷嚷著:
"沃草!!!" "泓———!!!!!!"
全班的目光都向我和聿這邊投射過來,而聿將這封信高高的舉過頭頂,像是戰利品一樣四處炫耀著。
"你這小子還真了得,沒想到會收到情書這東西"
"诶???"
我與全班的男性同胞們都發出了不可置信的驚嘆聲,他們瘋狂的圍過來想要查看到底是哪一個女生眼光這麼好看上了我。
"是誰?"
"誰眼光這麼差啊?看上你這傢伙" "怎麼可能會有哪個妞兒看上這種傢伙?你不會自導自演吧?"
一群人把我和聿團團圍住,伸手想要去搶奪那張連名字都沒有署的信,我被擠的狼狽不堪,大聲喊道:
"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這事什麼時候的東西了,你們看也看不明白不要鬧啦!!!"
隨後聿又從包包中挖出了一塊巧克力,讓這群單身已久的青少年們更加興奮了,瓜分了那塊巴掌大小的巧克力,隨著上課鈴聲和老師勉為其難的勸阻後,這場鬧劇才隨之結束。當然,作為本次事件的主角,我也被老師毫不猶豫地點名叫起來問話了。
老師像是看笑話的說:
"我說泓同學啊"
"怎、怎麼了嗎???"
"聽說你連女生送的信都能忘記阿!對於課業這麼上進你上來解個題目"
"啊?"
我往我的抽屜摸了下。
(完蛋,今天是什麼鳥運,連課本都不知道丟去哪了)
一臉尷尬的與往常一樣拖著椅子去前面看時,突然發現了凜的臉色似乎不怎麼好看。
"凜同學,怎麼了嗎?看你臉色好像不怎麼好ㄟ"
"油嘴滑舌。哼——"
從那之後凜對我的態度就一直維持這樣了。
(難不成,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這個疑問曾經藏在我的腦海中,又被時間給沖刷殆盡。
———
(???)
我緩緩的睜開了我的眼睛,眼前的事物都像是經歷過般熟悉,畢業前的那一天,有些同學有哭、有笑,有的依依不捨的抱在一起。我前面坐的一樣還是她,她仍然是獨自一個人看著自己手中的書,沒有與其他女生玩在一起,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又像是做著一樣的事情,我又在一次詢問了她一樣的問題,她也回答了我一樣的答案,最後還是鬧劇收場。
時間再次跳轉,我再一次的來到了高中的開學典禮,典禮上致詞的胖校長,看著斯文斯文的班導師,以及坐在我旁邊的幾個死黨正四處張望著新學校好看的妹仔,而我還是看著手中的書,雖然也不是什麼正經的,但我還是覺得比起他們這群色鬼好多了。
下一秒又來到了教室裡面,老師叫我們選自己喜歡的位子坐,我依然選擇了最後面靠窗的位子,她也選擇了我前面的那個,我們之間沒有溝通過,純粹了初中那幾年之間形成的默契。我看著新教室窗外的景色,楞著發呆,而聿已經和新同學們混的蠻熟的,已經在互相交換聯絡方式了。
"欸~你知道情人節快到了嗎?"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收到巧克力呢?"
情人節前一天班上幾個跟我一樣魯的男的在妄想著有女的會喜歡她這種人在做白日夢,而我沒有興趣,只是隨口回應他們幾聲:
"我知道啊。但像我們這種那麼宅的就別想了吧,還是看看有沒有限定卷能看比較實際"
"你說什麼!?"
———
我再一次的爬起身,已經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狀況了,刺眼的夕陽光照到了我的眼睛內,我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四周,眼前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似乎在我的桌上放著什麼東西,我仔細看了看,這不就是後面幾天被發現的情書和巧克力嗎?
"你、你是"
"啊??"
一個熟悉的驚訝的聲音進入我的耳朵,我仔細看了看前面的那個身影。
"凜?怎麼是你?"
"我……"
她滿臉羞紅的看著我,我也頓時間不知所措,一個我高攀不起的女神居然在情人節這天,趁著四下無人的狀態下,偷偷將情書塞給了一個廢物宅男?
———
回想起過去他對我奇怪的態度,似乎一切都有跡可循。一個學霸固定坐在一個不良少年前面卻沒有特別的原因,明明有機會考上好學校卻選擇一間破爛的學校,甚至拒絕了比起我條件與外貌更好的男生。她渾身顫抖,低著頭,手中的東西掉到地上。
"你從國中開始就喜歡我吧"
"是、是阿……"
"國中第一次見到你,就被你的搞笑給吸引住了……" "但是,你卻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明明我都坐在你的前面,想盡辦法找到機會跟你聊天,你卻都不怎麼理我,就連對話都是一兩句而已,到現在五年來都這樣!"
"才不是這樣呢!"
"因、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而且你身邊的追求者也很多,所以我更加不敢親近你啊"
"你騙人…唔……"
我失去理智的直接吻了上去,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聲,舌頭深深的探入她的口腔,纏住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將我的唾液與她的濃密的混在一起。
她也不反抗,緊緊的抱緊著我。唾液被拉成長長的絲線,她那溫柔的氣味往我的身上直衝,此時我的肉茎也腫大起來,她也看到我下體,讓我臉迅速脹紅。
她臉撇到一邊,小聲像是還修一樣的問:
"要做嗎?"
"這…這裡是學校ㄟ"
"反正現在又沒人,而且都這個時間了也不會有人再巡到教學樓這邊"
她將我的肉棒從褲子裡掏出,一根宏偉的巨獸猛地矗立起來,興奮的一跳一跳的,她接著緩緩的蹲下身,她小巧的檀口緩緩的將我整根粗大的肉棒含在她溫暖的口腔中。
她靈巧的舌頭用力的吸吮著我的肉棍,時不時刺探著龜頭前端的馬眼,又時而挑逗著爆起青筋的棒身,一陣陣酥麻的爽感從下體湧上大腦,像是電流一樣的刺激感壟罩腰身,肉棒也更加興奮的一顫一顫的。黏膩的"咕啾咕啾"聲隨著吸吮的力道加強而更加猛烈,嘴穴也貪婪的索要著這根巨大的異物,強烈的舔舐讓下身猛地加速,我將雙手抵在她的頭上,試著讓自己快要失去理智的身體不要失控。
"噗滋!"
精液頓時噴湧而出,全都射進了她溫潤的口腔中。
"咕…咕嚕……"
她吞下了所有的白濁液體,並且她慢慢地掀起短裙,裡面白色的蕾絲內褲也沾滿了黏稠的淫水,半透明的布料緊緊的貼在她粉嫩的私處,透出一道晶瑩的水痕。她滿臉羞紅的將內褲慢慢拉下,交合處黏膩的愛液拉出了長長的細絲。
"這樣好羞恥啊"
兩根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掰開了自己粉嫩的小穴,露出了裡面早已濕潤到氾濫的穴肉和歙張的穴口。
"我的小穴已經燥熱難耐了……快、快點插進來吧……"
原本應該進入聖人模式下的肉棒瞬間堅挺了起來,插進了她發騷的蜜穴中。
"嗚……"
小小的肉穴被強制撐大,緊窄的肉壁包覆著整根肉棒,緩緩的抽送著,並漸漸地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著,先曼後快,越插越深,原本微微的喘氣聲也變得更加放蕩起來,完全不在乎這裡是神聖的教育場所。
每一下的撞擊都撞的咕啾咕啾的汁水聲響,而前列腺液混雜著她的淫液不斷地從她的穴口流到大腿上,像是河水氾濫一樣流個不停。
"啊…吼啊——"
她像是失魂的胡亂吼叫,淫靡的試圖取悅著肉棒更加強力的收縮著穴壁的穴肉,與昔日那副文靜乖巧少女的模樣完全天差地別,現在變成了純粹被自己的性慾控制的淫亂之人罷了。
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快,我和她的喘氣聲也更加強烈,肉棒一跳一跳的,發送著即將再次射精的信號。
"我要去了……!!!"
"來吧……我也快要高潮了……"
肉棒頂到了最深處,身體猛地一顫,身體被強烈的電流感給電到,白濁的精液一股腦的往她的子宮口處猛衝發出"噗哧"的聲響,接著眼前的畫面一白。
滾燙濃稠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外流,而我們倒在地上瘋狂的喘氣不止,滾燙的精液一滴一滴的滴在教室的地板上,要是明天早到的同學發現地上怎麼有這麼多可疑的水痕和奇怪的味道一定會發覺有問題的。
———
我和她匆匆的整理好了慌亂的樣子,在離別之前,我再一次的看向她,她笑著看著我,我想要再一次深深的吻她,她卻滿臉羞紅的跑開了,我欲準備衝過去的時候。
"嗶嗶嗶——"
我突然驚醒,眼前的是我熟悉的天花板,與熟悉的被褥,突然想起今天還要上班。
(原來都已經是大人了還會做這種夢嗎)
"難不成?"
我轉過身,空無一人。
沒有夢中與我親熱的校花,也沒有任何的人在我身邊,最終我還是沒有發現那塊巧克力是誰送給我的,包含那封情書,也沒有鼓起勇氣面對她……。
當然,情書也不一定是他送的,她也可能根本沒有暗戀過我,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石頭那些的,在很早以前就被我丟到不知到哪邊去,那個奇怪的糟老頭子也不知道在哪裡,在那之後我也就沒有做過那種奇怪的夢了。可能是因為最近手沖的頻率因為工作忙碌導致頻率降低,整的都出現夢遺這種荒謬的事情了。
夢什麼的,都是些不切實際的事,投影出了慾望啥的外啥都沒有,還不如不做的好。
(全文完)
書後記
各位讀者晚安,我是鉞
這是我的第一本原創的H文作品,也是第一本能夠真正寫完的一部短篇小說作品,必須說對我來說"春夢日記"是一部意義還蠻重大的作品。
雖然說作品的篇幅篇短,而且其實還有很多伏筆是沒有收回來的,像是項鍊的來龍去脈,與那個奇怪的老人之間的對話,我確實知道這些東西沒有收乾淨,不過我之後會繼續更新與這個同樣世界觀的作品,畢竟有許多角色是我還沒有用到的。
其實這樣結束對讀者來說是蠻錯愕的,理論上來說這部應該是以一種"日記"的形式所構想出來的作品,但是誰家的日記只有短短三篇,的確,我認同,不過我在更新到第二篇的時候,中間其實有經歷過蠻大的斷裂,精神上來說也沒辦法支撐我繼續創作出更龐大的故事系統,雖然說我確實還有一堆鬼點子沒有用出來,這三篇的故事其實都是老套路了沒錯,但是我現在的生活狀態沒辦法讓我繼續更新這部作品。
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我的創作能力有限,我沒有辦法用更多的方式去描述男女之間的交歡是件蠻遺憾的事情,如果有看過我pixiv上投稿的作品會發現,其實描述的方式逗算是蠻相近的,當然,我也有嘗試在創新,比起最早的原神同人文來說,確實有進步了不少,但是還是沒辦法做出能夠讓我滿意的效果,希望這部作品的結束能夠在下一部作品展現出更加成熟的筆法。
最後,我相信大部分的讀者不會看讀到這邊,我的文筆與寫的內容本來就沒辦法吸引住大家的眼球,但是還是感謝各位觀看我作品,甚至是收藏我作品的讀者,看到有人收藏我的作品,還是蠻意外的,感謝你們的鼓勵,我們下一部作品見,再會。
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