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沉默的收尾

店內的混亂平息了。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與臭氧味。

小周慢慢鬆開了青兒的手。他的虎口被震出了血跡，那是神力衝突的代價。而青兒的衣袖也微微焦黑，眼神裡滿是複雜的神色。

「……這頓飯，你得賠我。」青兒低下頭，看著地面，聲音有些沙啞。

「賠，賠兩頓都行。」小周恢復了那副不正經的模樣，甩了甩發麻的右手，「不過下次妳動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我剛才那單外送遲到了，會被扣五十塊的。」

「你……」青兒抬起頭，看著小周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原本想說的道謝又吞回了肚子裡，「你去後面洗把臉，衣服破了，我……我那裡有針線。」

「不用啦，大男人穿破衣服才帥。」小周擺擺手，轉身走向他的機車。

2. 只有雷聲知道

那天晚上，大溪下了一場極其短促的陣雨。 雨點很大，打在屋頂上劈啪作響。

小周坐在木器行的閣樓，看著自己紅腫的手心，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而青兒坐在店門口，看著手心那道淡淡的、被雷電灼傷的痕跡。她沒有用靈力去修復它，反而像是守護什麼珍寶一樣，輕輕地摩挲著。

這就是他們的曖昧。 沒有在一起，甚至很少有溫柔的對話。 但當世界崩塌時，他會是她唯一的避雷針，而她，會是他最後的一場清雨。

漫長旅程，這才剛剛揭開了那一層薄薄的雲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