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五月雪下的「負載平衡」】

1. 破碎的西裝與血色水晶

倒在店門口的西裝男，制服已經成了布條。他手裡那枚「天外」水晶正發出刺耳的鳴叫，頻率剛好卡在雷鳴與雨聲之間。

這是一個陷阱。 魔君殘黨利用靈防署的監測數據，精確計算出了小周與青兒的靈力波長。這枚水晶就像一個強大的「引力源」，正強行拖拽著小周體內的電能與青兒體內的水氣，試圖在兩人的中心點引發一場足以坍塌次元的「靈能聚變」。

「莫哥！大彪！」小周對著空曠的老街吼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雷暴前的低沉。

「來了！」 老莫從木器行翻身而出，手裡提著那根黑色的旗桿，原本平凡的農夫臉孔此刻威嚴如神。大彪則赤裸著上身，提著菜刀，在店門口劃出一道煞氣橫溢的警戒線。

「小周，青兒，穩住你們的本源！」老莫大喊，「這東西在誘導你們『合一』，千萬別順了它的意！」

2. 距離的極限：十公分

「小周……我快控制不住了……」 青兒臉色慘白，她的雙手在身前虛握，無數細小的水珠在掌心旋轉，卻因為水晶的牽引，正不由自主地向小周的方向飄去。

小周的情況更糟。他渾身被紫色的電弧纏繞，那些電弧像是瘋狂的毒蛇，拼命想往青兒的水氣裡鑽。

為了對抗水晶的引力，他們被迫縮短距離。 五十公分。 三十公分。 最後，他們在大溪橋的入口處，面對面站立，距離僅剩不到十公分。

那是三千年來，他們離彼此最近的一次。 近到能看清對方眼中倒映的閃電與淚光，近到能聞到彼此靈魂深處那種「水乳交融」卻又「你死我活」的宿命氣息。

「青兒，看著我。」小周的聲音在顫抖，他的右手死死地抓著那件紫色的特製雨衣，「別抗拒引力，把它當作……當作我們欠這世界的一次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