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熄滅的紫色雙眸
大溪橋上的風暴平息了,但代價是慘烈的。 為了強行逆轉雷能以推開青兒,小周的雙眼被過載的電壓灼傷,暫時失去了視力。原本那個在大街小巷橫衝直撞的外送員,現在只能安靜地坐在木器行的後院,靠著聽覺去辨識這座城市的脈動。
「莫哥,這木頭的味道變了。」小周摸著一塊粗糙的檜木,自嘲地笑了笑,「是因為我瞎了,還是大溪的靈氣被吸乾了?」
「木頭沒變,是你心裡的雷停了。」老莫嘆了口氣,遞給他一根導盲杖,「小周,青兒在門口。她站了三個小時了。」
小周握住杖的手緊了緊,隨即鬆開,語氣恢復了那種不正經的輕挑:「叫她回去。我這副樣子,連外送單上的地址都看不見,哪還有臉見經理大人?」
2. 只有呼吸的距離
青兒沒有走。 她走進後院,腳步聲輕得像一場霧。她停在離小周三公尺的地方——那是他們新的「安全距離」。因為小周現在無法控制體表溢散的零碎電弧,一旦靠近,水氣會直接導致小周受創的靈核劇痛。
「你的藥。」青兒放下一個保溫瓶,聲音清冷如昔,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經理大人,妳煮火鍋的技術我知道,但這藥……不會是麻辣口味的吧?」小周對著空氣開玩笑,眼睛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青兒看著他。看著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眼中藏著雷霆的男人,現在連拿個水杯都要摸索許久。她的心像是被細雨反覆浸泡,酸澀得發脹。
「是薑湯。」她低聲說,「還有,我幫你把那台 125 修好了。等你眼睛好了,還要跑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