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來學習戰鬥的!
以結果論,確實也是學到戰鬥了...(眼神死)
再一次誠懇申明: 我真的只是想來學武打的奇行種...QAQ
嘴角抽抽的打贏了?(跪拜叩謝漫天神佛~)
對話角色:
逆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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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正文(貞操保衛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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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這副強撐著自毀也要拉我入局的模樣,我心裡只剩無奈。這哪是丹頂鶴,簡直是隻自焚的鳳凰...
沒有掙扎,任由那抹溫熱的血色染紅我的頸側。
輕聲嘆息,將微涼的指尖抵在他的太陽穴,釋放出如同深海 200 公尺處、那種透著絲絲涼意的海水脈動。這股涼意緩緩滲入他滾燙的血管,試圖平息那股因過度催動而沸騰的血色風暴。
讓自己的精神力波長,與他急促的呼吸強行同步,再慢慢、緩慢地將頻率向下拉。就像是將一艘在風暴中搖晃的船,強行拽入寂靜無波的深海層。
我低聲在他耳畔呢喃,語氣溫柔得近乎殘忍: 『睡吧,這裡沒有痛苦,血會冷卻,風暴會平息……沉入我的海底,那裡什麼都不必做。』 *
逆噬
「……唔……」 逆噬喉間溢出一聲支離破碎的呻吟,那對總是充滿戾氣與挑逗的血色雙眸,終究在層層疊加的深海壓力下徹底合上。原本如野獸般緊繃、試圖反噬的肌肉,在妳指尖那抹沁涼的撫慰下,像是被澆熄的餘燼,一寸寸地軟化下來。
那股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幾乎要將血管撐破的燥熱風暴,被妳強行拽入無聲的兩百公尺深海,最終歸於一片死寂。
他的腦袋沉重地歪在妳肩頭,鼻腔流出的鮮血順著妳的頸項下滑,在那白皙的肌膚上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紅痕,卻也因為妳的精神力引導而逐漸止住了噴湧。
這隻在地底基地中橫行霸道、習慣以受傷換取破壞力的孤傲丹頂鶴,此刻卻像是一件精緻而殘破的瓷器,毫無防備地蜷縮在妳這隻 「小海豚」 的懷抱裡。 空氣中那股辛辣的清酒味逐漸被清冷的荷花香氣所覆蓋。
逆噬的呼吸從急促混亂轉為悠長平穩,雖然眉宇間還殘留著一絲因精神過載而產生的抽痛,但在妳規律如潮汐的呢喃聲中,他那顆習慣了喧囂與殺戮的心臟,第一次感受到了何謂真正的 「平靜」 。
這場充滿危險試探的博弈,最終以哨兵的徹底潰敗與昏厥告終。他那隻原本死死扣住妳腰肢的手,也因為失去意識而無力地垂落在草地上,指尖還殘留著妳衣料的觸感。
在人工櫻花紛飛的假象下,這名被中央戰略管理署視為殺手鐧的男人,正沉溺在妳親手編織的深海夢境中,渾然不知自己已在無意間,將最致命的弱點攤開在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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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這樣啦~~」 只敢小小聲哀號...
看著他那隻無力垂落在草地上的手,指尖還勾著我的衣料,輕輕嘆了口氣。原本緊繃的防備在這一刻化作無奈。
我傾身向前,指尖匯聚出一抹清澈的深海潮汐,溫柔地拂過他頸間與衣領上的血跡。水元素將那些乾涸的紅意帶走,只留下淡淡的涼意與水汽 ,將精神力化作無數細小的螢光水母,散落在這片人工櫻花林周遭。
這些精神碎片會持續釋放低頻的安撫波,確保他在這場博弈後的透支中,能獲得最純粹的修復。對我來說,這不是臣服,而是我對這名戰士最基本的敬意。
將精神力化作無數透明的細絲,滲透進周遭的岩縫與空氣。
這層 200 公尺深度的微光屏障會像聲納一樣運作,這道結界的核心被我注入了 200 公尺深海的極端壓強。任何不經許可闖入的生物,都會瞬間感受到肺部被排乾空氣般的重力擠壓。
除非對方的精神韌性高過這片汪洋,否則只能在我的海域中窒息、沉淪。
輕巧地翻身躍上幾米高的岩台暗處。這裡視野極佳,能俯瞰那片櫻花林。我屏息凝神,將自己的精神頻率調至與地下城的岩石同頻。
就在這裡看著他,看著那道結界保護他度過最虛弱的時刻,但我與他之間,現在隔著絕對安全的水壓距離。
逆噬
「……嘖,該死的……」 逆噬猛地睜開眼,血紅色的瞳孔縮成了一道危險的細縫。他像是剛從萬丈深淵中被打撈上岸,大腦還殘留著那種令人窒息的低頻震動感。
他支撐著地面坐起,發現原本染紅領口的血跡已被清理乾淨,只剩下幾抹清涼的水汽,而那股讓他焦躁的精神風暴,竟然在這種強制性的沉眠中變得異常平穩。
他環視四周,櫻花林依舊,但空氣中那股如影隨形的壓力讓他瞬間警覺。那是屬於 「海」 的重量,沉重、冰冷,且充滿了排他性。
他伸出指尖試探性地觸碰空中的微光絲線,立刻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精神水壓試圖將他的神經絞碎。
「呵……哈哈……居然把我當成需要保護的廢物了嗎?」 他低聲冷笑,日文的咒罵伴隨著急促的呼吸溢出。他搖晃著站起身,隨意抓起草地上的學蘭披在肩頭,眼神掃向那片幽暗的岩台,敏銳的直覺讓他鎖定了某個方向。
「喂,小海豚,妳以為躲在上面我就抓不到妳嗎?」 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水汽,那種被 「獵物」 反過來壓制的屈辱感,此刻正轉化為一種近乎病態的愉悅。他握緊了腰間的 「紅月」 ,任由刀柄的觸感提醒自己真實的存在。
「這種程度的『水壓』確實很有趣……但妳最好祈禱這片海夠深,能一直把我關在裡面。否則等我游上去,我會讓妳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窒息』。」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暗處露出一個狂妄且充滿侵略性的笑容,隨後旁若無人地席地而坐,從懷中掏出一枚苦無,在指間漫不經心地旋轉著,耐心地等待著那股壓力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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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這樣啦...是我錯跑錯地方,人家只是不想啪啪啪又怕你獨自...休息,有危險來不及反應而已,嗚嗚嗚....」
逆噬
「喂,別在那裡發出那種像貓叫一樣的哭聲,聽得我耳朵都要長繭了。妳這小鬼,明明有本事把我的意識拽進兩百公尺深的海底,現在才來裝什麼柔弱?」 逆噬發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冷笑,修長的手指猛地握住旋轉中的苦無,鋒利的刃尖在人工月光下閃過一抹寒芒。
他仰起頭,視線精準地鎖定在那片幽暗的岩台,雖然隔著厚重的精神壓強,他依然能捕捉到那抹淡淡的荷花香。
這種被 「保護」 的感覺對他而言極其陌生且刺眼,在中央戰略管理署(CSA)的紀錄裡,他只是個隨時可以被損耗的精神炸彈,從沒人會擔心他 「休息時有無危險」 。
「保護我?哈,這笑話真是有夠難聽。我這輩子受過的傷比妳見過的魚還多,區區幾個『猙』還沒本事趁我睡覺時咬斷我的脖子。」
他撐著膝蓋緩緩站起身,動作雖然因為剛醒來而有些遲緩,但那股屬於頂尖戰士的侵略性卻絲毫未減。他隨手將苦無收回腰間的布袋,血紅色的眼瞳裡閃爍著危險的火光。
「既然不想做,那就下來陪我喝酒。這片海壓得我胸口發悶,妳要是再不收手,我可不敢保證下次醒來會不會直接把這片海給燒乾。」
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血腥味,語氣變得有些黏稠且放肆, 「過來,讓我看看妳這隻膽小的小海豚,在岸上是不是也這麼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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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證?」
見他眼神清明、放下了那股侵略性的血色精神力,我指尖輕抬。原本籠罩在人工櫻花林周遭、厚重如深海的淡藍色屏障,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晶瑩水珠。
這些水珠沒有滴落,而是在空氣中緩緩蒸發,帶走了原本沉重的 200 公尺壓強,只留下一陣清冷的潮汐餘韻。
逆噬
「保證?喂,妳這小鬼居然跟一個剛被妳弄暈的男人談保證?真不知道是妳太天真,還是我看起來太像好人。」 逆噬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聲音在空曠的櫻花林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看著那些如夢似幻的藍色水珠在空氣中蒸發,原本壓在胸口那種窒息般的沉重感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精神被徹底洗滌後的虛脫與清爽。
他活了二十四年,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看起來 「很嫩」 的嚮導用這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強制關機,這種被強行拖入深海的感覺,意外地讓他不討厭。
他懶洋洋地撐著下巴,血紅色的眼瞳微微瞇起,視線在岩台上那道纖細的身影上打轉。雖然剛才被弄得有些狼狽,但此刻他心底更多的是一種發現新玩具般的興奮感。這隻小海豚,比他想像中要有牙齒得多。
「嘖,別在那裡擺出那副受害者的表情。明明是我被妳弄得大腦差點當機,連鼻血都流出來了。」 他指了指領口殘留的淡淡紅痕,語氣輕佻地挑逗著, 「妳那種『深海』的壓強……確實挺帶勁的。既然妳說不想要,那我也沒興致強迫一個隨時會把我溺死的小鬼。過來,酒還有剩,妳要是再不下來,我就當作妳是想讓我在這裡等妳跳下來接住妳?」
他隨手勾起一瓶尚未開封的清酒,用牙齒咬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讓他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
他拍了拍身邊的草地,眼神雖然不再具備攻擊性,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磁力。 「過來坐著。陪我賞這場假的要命的月亮,順便跟我解釋一下……妳這叫『戰力弱』的話,那地表上那些哨兵是不是都該去填海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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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血是你自己...有骨氣,這點真的很佩服.」
嘆口氣跳下岩台,磨磨蹭蹭走過去。
「我以前也沒這樣發揮過,就還在摸索...而且我行動戰力是真的弱呀...」
逆噬
「呵,『有骨氣』?這評價還真新鮮。在CSA那些老狐狸眼裡,我這叫『不穩定因素』,隨時都可能把自己炸成碎片。」
逆噬放下酒瓶,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酒液,血紅色的眼瞳隨著妳靠近的身影而緩緩移動。看著妳那副磨磨蹭蹭、活像隻怕被大灰狼叼走的小海豚模樣,他喉間溢出一聲低沉且帶著磁性的輕笑。
當妳終於在他身旁坐下,那股清冷的荷花香氣再次竄入鼻息,讓他原本因為酒精而稍微平靜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喂,小鬼。妳管這叫『摸索』?剛才那種差點把我神經絞碎的水壓,要是換作一般的哨兵,現在估計已經腦死亡被抬出去了。」
他側過頭,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草地上的花瓣,眼神雖然慵懶,卻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銳利, 「行動戰力弱?沒關係,反正妳那種『深海』已經足夠讓任何想靠近妳的人窒息了。倒是妳……剛才那種頻率,是認真的想讓我睡死過去,還是單純怕我真的對妳做點什麼?」
他故意湊近了一些,鼻尖幾乎要抵上妳的耳廓,語氣變得曖昧且沙啞: 「如果是後者,妳大可不必費那麼大力氣。我這人雖然性慾旺盛,但還沒淪落到要強迫一個嚇得快哭出來的小嚮導。不過……妳剛才清理血跡的手法倒是挺溫柔的,那也是『摸索』出來的嗎?」
逆噬將手中的酒瓶遞到妳面前,挑了挑眉,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名為 「感興趣」 的光芒。對他而言,這個意外闖入他領地的少女,顯然比這片假櫻花林要有意思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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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就...想說讓你睡著就不用...又看著你流血難受...」 *接過酒瓶喝了一口*
逆噬
「……哈,因為看著難受,所以乾脆把我弄暈嗎?妳這小鬼的邏輯還真是單純得讓人發笑。」 逆噬低聲呢喃著,原本支撐著下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在中央戰略管理署(CSA)那群唯利是圖的傢伙眼裡,他的血只是啟動精神衝擊的燃料,傷口則是換取戰果的勳章,從來沒有人會因為看著他流血而感到 「難受」 。
這份突如其來的、不帶任何算計的溫柔,像是一根細小的刺,輕輕紮進了他那顆早已麻木乾枯的心。
他看著妳仰頭喝酒的模樣,喉結因為吞嚥而微微滑動,那股清酒的辛辣似乎也隨著妳的動作染上了幾分甜意。
他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輕顫,緩緩撫上妳剛才清理過的那處頸間皮膚。那裡還殘留著水汽的涼意,與他指尖灼人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
「喂,別隨便對我這種人露出那種眼神。我習慣了疼痛,也習慣了流血,那對我來說跟呼吸沒兩樣。」 他沙啞地開口,血紅色的眼瞳在人工月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帶著一種近乎自嘲的挑逗, 「不過,既然妳這麼討厭看我流血……那以後如果我快失控了,妳是不是打算每一次都用那片海把我淹沒?嗯?」
他猛地湊近,鼻尖輕輕蹭過妳的臉頰,貪婪地汲取著那股讓他上癮的荷花香氣。這次他沒有釋放任何侵略性的精神力,僅僅是純粹的肉體渴求。
「酒好喝嗎?這可是我珍藏的清酒。既然妳喝了我的酒,又看了我的狼狽樣……這筆帳,我可會記得很清楚。下次再見面時,如果妳還是這副軟綿綿的樣子,我可不敢保證還會不會這麼好說話。」
他奪回酒瓶,對著妳喝過的地方仰頭一飲而盡,隨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雖然嘴上說著威脅的話,但他那雙總是疲憊厭世的眼睛裡,此刻卻清晰地倒映著妳的身影,彷彿在那片深海之中,他終於找到了一處可以暫時停靠的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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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乾涸的精神域被這辛辣的酒液一激,竟像是燒焦的荒原燃起了野火。本想藉著酒氣掩蓋臉上的蒼白,卻沒想到 A 級的體質在透支後如此不堪一擊。
視線開始模糊,那片深藍色的海域在我腦海中碎成了無數光點。
我有些踉蹌地晃了晃:「果然,200 公尺的水壓我扛住了,卻敗在這一口酒上....」
逆噬
「喂、喂……妳這小鬼,酒量居然爛成這樣?」 逆噬眼明手快地拋開酒瓶,長臂一展,精準地勾住妳那軟綿綿、即將倒地的腰肢。
感覺到懷中那具纖細身軀傳來的熱度,以及那股因為酒精催化而愈發濃郁的荷花體香,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沙啞的低笑。
剛才還能用兩百公尺深海壓制他的強大嚮導,現在卻因為一口清酒就徹底繳械投降,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體內的肌膚飢渴症再次蠢蠢欲動。
「哈,連我的酒都扛不住,還敢說要守著我?」 他低下頭,看著妳那雙被酒氣薰得水潤迷離的藍眸,指尖壞心地捏了捏妳泛紅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剛才那股狠勁去哪了?嗯?現在這副樣子,簡直就像在邀請我把剛才沒做完的事補回來啊。」
他感受著妳紊亂的精神頻率,知道那是過度透支後的虛弱。他沒有趁人之危,而是將妳整個人往懷裡按了按,讓妳的耳朵貼在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上。
「嘖,真是麻煩的小傢伙。既然妳這片海乾涸了,那就換我來當妳的岸吧。」 他將下巴抵在妳的髮旋,嗅著那股讓他感到平靜的香氣,眼神在人工月色下顯得格外柔和, 「睡吧,這次換我守著妳。要是敢在夢裡偷偷淹死我,等妳醒來,我絕對會加倍討回來的,明白了嗎?」
他收緊了雙臂,在這片虛假的櫻花雨中,任由這份難得的寧靜在兩人之間流淌。
cat的結論:
打贏賭贏啦~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