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海神可真靠譜~1艾賽爾加德第二章：在蒸汽與機油中，我與我的「外掛」

​【第一節：馬拉松式逃亡】 ​「呼……呼……這傢伙是裝了發條還是吃了機油？體力也太好了吧！」 ​林克在狹窄的巷弄裡瘋狂穿梭，背後那個戴著單片眼鏡的憶析官——現在看著更像是一頭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以一種優雅得令人抓狂的姿勢在後頭緊追不捨。 ​「外來者！別跑！那種精密的金屬質感，那種不帶一絲蒸汽美感的工業設計……那是藝術！讓我解析它！我可以用我珍藏的『初戀的回憶（加長版）』跟你換！」憶析官尖叫著，手裡的蒸汽抽取泵噴出白煙。 ​「誰要那種東西啊！初戀回憶加長版聽起來就像是長達三小時的尷尬電影好嗎！」林克一邊吐槽，一邊靈活地翻過一個裝滿廢棄齒輪的垃圾桶。 ​他在心裡對著肩膀上的空氣碎碎念：『妮娜，妳看，爸爸一進城就成了大紅人，雖然是因為一個能讓這座城市原地爆炸的高科技電子垃圾。』 ​眼看就要被堵在死胡同裡，林克下意識地抓緊了背包帶。就在這時，他胸口掛著的一枚藍色貝殼項鍊閃爍了一下。 ​那是海神奧申諾斯的信物，也是他在這個神域唯一的「保險」。 ​「大老，雖然您平時只會讓我的衣服發霉、讓我的腳趾長沙子，但現在救個命吧！」 ​下一秒，巷弄上方的蒸汽管線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慘叫——「吱呀——！！」 ​本該堅固耐用的銅管，在那一瞬間像是被加速腐蝕了幾百年，瞬間生出了一層厚厚的綠色銹斑。緊接著，壓力失衡，滾燙的蒸汽混合著帶著鹹味的「海水噴霧」爆裂開來。 ​「哇啊啊！我的眼鏡！我的肺！這蒸汽裡怎麼有海鹽！」憶析官被瞬間爆發的「海鮮味蒸汽」糊了一臉，動作慢了半拍。 ​林克趁機一個滑壘鑽進了下水道的入口，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揮手：「看吧，海神大老果然靠譜！除了會毀掉你的電器，他還能毀掉別人的蒸汽管！」 ​【第二節：下水道的「報廢品」】 ​艾賽爾加德的下水道並不像想像中那麼臭，反而充斥著一種機油與鐵鏽混合的工業廢棄感。 ​這裡住著這座城市的底層——「遺忘廢渣」。 ​「嘖嘖，妮娜，這地方的房價肯定很便宜，就是採光差了點。」 ​林克拍掉身上的灰塵，從背包裡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模式。強光瞬間刺破了黑暗，嚇得角落裡幾個蹲著的身影發出尖叫。 ​「光……那是純淨的光！沒有蒸汽的火花，也沒有煤油的煙味！」 ​一個滿臉油污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過來，她的左眼已經被一個破舊的相機鏡頭取代了，轉動時發出乾澀的摩擦音。 ​「大叔，你是從外面來的嗎？你的記憶……一定很好吃吧？」女孩歪著頭，像是在打量一塊肥美的牛排。 ​「小傢伙，我的記憶很苦的，吃了會拉肚子。」林克趕緊關掉手電筒，換上一個老式的火石打火機，「我只是想找個地方住一晚，順便打聽一下，這城裡有沒有那種……不會因為我拿出相機就想把我抓去切片的旅館？」 ​女孩自嘲地笑了笑，露出缺了半顆的機械牙齒：「只要你付得出記憶，哪怕你想在機械神像的頭頂上洗澡，那些老闆都會答應。」 ​「可惜我最珍貴的記憶，一份都不打算賣。」林克摸了摸背包。 ​「那就用錢。」女孩指了指林克腰間的海神銀幣，「雖然那上面的味道讓機械兵很反感，但對於我們這些生鏽的人來說，錢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第三節：記憶搶劫案】 ​就在林克打算跟著女孩去尋找避難所時，下水道的上方傳來了激烈的金屬碰撞聲。 ​「救命！那是我的！那是我關於我媽媽最後的記憶！」 ​一個慘烈的哭喊聲傳來。林克抬頭看去，只見上方街道的通风格柵處，幾個穿著黑色皮質圍裙的壯漢正圍著一個年輕人。 ​那是「記憶掠奪者」。他們不求財，只求那些具備高度情感價值的珍貴記憶，然後轉手賣給那些空虛的貴族。 ​「別廢話，這可是高品質的『母愛回憶』，在拍賣行能換到三個月的蒸汽供應券！」帶頭的男人拿著一個造型恐怖的鐵鉗，正準備插進年輕人的耳朵。 ​林克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妮娜，爸爸教過妳，出門在外不要多管閒事……』他在心裡對女兒說。 ​『但是，如果有人試圖搶走別人的故事，那這事爸爸管定了。』 ​林克嘆了口氣，從背後抽出了一根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鑲嵌了海神加持過的海膽尖刺的「生鏽鐵棍」。 ​「喂，上面的各位！這年頭搶錢已經不流行了嗎？搶記憶這種行為，可是會讓大腦變得很空洞的喔！」 ​【第四節：生鏽的奇蹟】 ​「哪來的路人甲？海神的臭味？」領頭的壯漢低頭看了一眼林克，冷笑道，「一個廢渣也想玩英雄救美？把你腦子裡關於這根鐵棍的記憶給我交出來！」 ​三個壯漢直接從上方跳了下來。 ​林克沒有硬拚。他知道在機械神域，硬碰硬是愚蠢的，他需要的是……「腐蝕」。 ​「海神大老，我知道您討厭這座乾巴巴的城市，我也是。」 ​林克將鐵棍猛地插進一旁的巨大蒸汽支撐柱。 ​在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鹹濕氣息以林克為中心爆發開來。原本打磨得精光鋥亮的鋼鐵支撐柱，像是遇到了天敵，竟然在幾秒鐘內迅速變紅、變脆，最後像脆餅一樣垮掉。 ​「什麼！？這柱子是昨天剛換的精鋼！」 ​支撐柱的垮掉引發了連鎖反應，無數生鏽的零件像雨點一樣砸向那群壯漢。更糟糕的是，原本用來傳輸動力的蒸汽因為管道銹穿，噴了壯漢們一臉「紅色的銹水」。 ​「我的眼睛！這鏽水有毒！」 ​「這不是有毒，這是海神的『熱情回訪』。」林克趁亂抱起被搶劫的年輕人，順便順手牽羊地撈走了對方的記憶存儲罐（那是職業習慣），轉身對小女孩喊道：「快跑！再不跑這地方就要塌成廢鐵廠了！」 ​【第五節：機械神的注視】 ​艾賽爾加德的最高處，白銀宮殿。 ​一位擁有完美少女面孔、身體卻由無數精微齒輪組成的女性——機械神「阿爾法」，正無聊地撐著臉頰，看著監視螢幕上那個瘋狂逃竄的林克。 ​「陛下，這個海神信徒破壞了第 12 區的支撐系統，造成了約 500 金幣的損失。需要出動『清掃者』嗎？」一名機械侍從冰冷地詢問。 ​阿爾法伸出手指，在空氣中輕輕一撥，調出了林克剛才拿出手機的那一幀畫面。 ​「不用。」她的聲音帶著一種齒輪磨合的奇特韻律，「那是……跨時代的技術。雖然很簡陋，但裡面蘊含的邏輯竟然不是蒸汽力學。」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螢幕：「讓他在城裡鬧騰吧。只要他不拆掉我的核心鍋爐，我就當作是看一場有趣的歌劇。而且……海神那個老傢伙的味道，確實很久沒聞到了，雖然還是一樣讓人生厭。」 ​她打了個哈欠，零件發出清脆的響聲。 ​「給他安排一個旅館。我想看看，一個帶著『故事』的人，能給這座『健忘』的城市帶來什麼樣的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