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慈湄摀住臉的手,趴到她身上。
她雙乳的肥嫩彈性馬上傳到我胸口。
我吻她,把嘴巴貼住她正張開呻吟的嘴唇,把舌頭粗魯地伸進去。
還一邊扭動腰,讓還輕輕抽搐的可悲陰莖在她性器裡面攪動。
我真的好愛慈湄,我不想讓她為別的男人懷孕生子。
我想娶她。
射精在她的產道裡,真的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
我想要獨佔她這樣淫亂只為取悅雄性而生的雌性胎器。
不斷把舌頭伸往她渴望男人的嘴裡,我以為我心愛的肉器慈湄會回應我,卻只聽見她用淫蕩下賤的聲音不斷說著:「老公……老公……」
「我愛妳啊……慈湄……我愛妳啊……」
我不斷向她發出下賤的哀求聲。
慈湄下面那個緊到不可思議的肉縫一抽一抽地夾著我。
「慈湄……慈湄……喔——慈湄……」
我繼續下賤地淫叫著她的名字,抱著她肥軟的肉體。
下體的抽搐結束後,我才從肉慾裡稍微清醒,開始聽到四周男人的訕笑聲。
「喂,早洩男,我們還有人在排隊要幹你女朋友喔,快點起來。」慈湄的學長說。
而我好像被什麼催眠或控制了那樣,乖乖地聽話,放開慈湄的肥軟身體,慢慢抽出我在她體內稍微變軟的陰莖。
有種原始又骯髒的慾望驅使我這麼做。
我其實想看慈湄被他們幹吧?
被更多男人操幹、射精,才是她那淫蕩身體最美麗的狀態,我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才離開慈湄的身體沒幾秒鐘,她張開的雙腿就又迎接另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那根勃起已久的陰莖龜頭部份脹紅到發紫,手拉開年輕女人的腿,毫不猶豫地就往那個已經被灌滿精液的肉縫裡面插。
「啊——啊——」慈湄叫著。
不管是被哪跟陰莖插入,她都是這樣迷人地叫著,好像在呼喚更多男人、呼喊更多根膨大的生殖器來操幹她年輕、多汁、美麗的肉縫。
啪滋啪滋的淫蕩聲音響起,慈湄更加放開她的身體了,她不再摀著臉,而是迎合男人對她的嘴唇的貪婪索求,竟然也伸出舌頭,跟下面的交合一樣激烈。
如果不是我親自奪走她的初夜,我一定不會相信前不久她還是個完全沒有性經驗的處女。
這才是慈湄真正的模樣吧?
那緊緻的肉縫夾住男根的模樣真的美麗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