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旅行,說來汗顏,其實是呈現自己的膽小和焦慮。相較於十幾年前的自己,可能是歲月老去抑或是一直以來都佯裝自己是無畏的人,骨子裡不敢對別人提起的是,對於即將到來的風險,我都會十分謹慎。
那當時,龍樹諒的漫畫沸沸揚揚地在預言著災難,不知為何,那段時間別待在亞洲的念頭就在心頭揮之不去。我能知道什麼呢?看了看地圖上能躲的地方,環太平洋地震帶沒有影響的地方,就是曾經待過一年的澳洲了。於是,美其名這趟是旅行,實則是避難。
當時出發的心情並不是那麼的雀躍,反而是一種淡淡的疲倦,源於身體莫名的逃命訊號。即使活了四十幾年,對於自己陌生依舊。
在新加坡轉機之時,先是去參觀了一下星耀樟宜的室內大瀑布,發現自己的眼睛實在是很不可靠,流速很快的垂直水流,在玻璃上形成的波紋反而給我一種緩慢的美感,十分奇妙的感受。
抵達了十多年前曾經來過的墨爾本,揮別了北半球的炎熱,迎接我們的是吹來陣陣冷風的陰天。搭上了巴士進到了市區,墨爾本熱鬧依然,仍然容納著形形色色的人們,這些年我並沒有學到它的寬容大度。初來乍到,不知如何生活。第一餐的HUNGRY JACK,鹹的讓我大吃一驚,看來我真的不再年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