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與愛之間 2026/04/24
當護理師第二個月中，我還是那個穿著白色護士服和白色長褲的何小穎。十九歲的我，身材在醫院裡總是特別顯眼，E罩杯的胸部把制服前襟撐得緊繃，圓潤的臀部也被白色長褲包裹得線條柔和。每天在長廊裡推著藥車巡房，我盡責地照顧每一位病人，雖然工作辛苦，但看著他們漸漸好轉，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那天夜班結束後，急診送來一對單親父子。父親李朝暉，四十五歲，開車時被貨車追撞；兒子李明，十六歲的高中生，坐在副駕駛座，傷勢最重。下半身多處骨折，肋骨斷了兩根，還有輕微腦震盪，從加護病房轉到普通病房後，整個人只能平躺。李明是個陽光外向的男孩，即使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還是努力對我露出笑容。我被指派專責照顧302床的他，因為他需要最細心的護理。李朝暉只有挫傷和擦傷，醫生說一週就能出院，但他堅持每天留在醫院陪兒子。
我第一眼看到李明，就覺得他雖然年紀小，卻很懂事。他陽光地跟我打招呼：「小穎護士，謝謝妳，我會努力配合治療的！」我推著藥車走進病房，露出溫暖的笑容：「李明，你好，我是何小穎，你的專責護士。有什麼不舒服，隨時按鈴叫我，我會盡力照顧你的。」李朝暉就站在床邊，個子約一百六十五公分，身材偏瘦，身上隱隱有菸酒味。他穿著簡單的T恤和短褲，臉上帶著中年男人的疲憊，卻在看到我時眼神慢慢亮起來，目光總是不自覺停在我胸口被護士服繃緊的弧度上。「小穎護士，謝謝妳這麼用心，我這個當爸的真的很感激。」他的聲音帶點沙啞，像是長期抽菸喝酒留下的痕跡。
從那天起，我把大部分時間都放在李明身上。白天幫他翻身、防止褥瘡；晚上用溫熱毛巾隔著病服幫他擦拭胸口和手臂。李朝暉總是坐在旁邊看，我偶爾注意到他的視線會在我彎腰幫李明量血壓時，多停留幾秒，特別是白色長褲包裹的內褲線條，以及護士服前襟鼓起的胸部。有一次我幫李明調整枕頭，他從旁邊伸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腰側，掌心隔著白色長褲輕輕摸上屁股，我只覺得有點不自在，但心想他只是單親爸爸，兒子重傷，壓力大，應該不是故意的，就沒多想，繼續專心照顧李明。
第一週，李朝暉的傷好了很多，醫生建議他出院，但他說「兒子還沒好，我不放心」，每天還是來醫院。我繼續專注在李明身上，幾乎沒注意到李朝暉偶爾的眼神和那些輕微的碰觸。
有一次我彎腰幫李明擦拭手臂，他從後面靠近，假裝遞毛巾，手背「不小心」在我的E罩杯側邊輕輕碰了一下，又很快移開。我臉微微一熱，但很快就專注回工作，沒有放在心上。李明恢復得慢，我每天至少花兩個小時在他床邊。李明私下小心提醒過我一次。有一次我餵他喝水，他陽光地握住我的手，壓低聲音輕聲說：「小穎護士……我爸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你小心一點喔。」我愣了一下，但還是溫柔地笑笑：「謝謝你提醒，我會注意的。你好好休息，我去準備你的藥。」之後我就沒再多想。
李朝暉還是每天來醫院「探病」，眼神偶爾會在我身上多停留，但我覺得他是關心兒子，沒有特別警覺。一週後，李朝暉正式出院。那天夜班結束，我已經在更衣室換上便服——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T恤的布料被E罩杯撐得微微鼓起，牛仔褲則包裹出圓潤的臀部線條。他忽然在醫院門口出現，笑著說：「小穎，今天工作到這麼晚。一起去吃宵夜吧？我請客，就在醫院附近那家熱炒店。兒子有妳照顧，我心裡好過多了想好好謝謝妳。」我猶豫了一下，肚子也餓了，加上他一直強調是為了感謝兒子的照顧，我覺得拒絕太不近人情，就點頭答應：「好吧……但吃完我就回家。」
我們走到醫院附近那家熱炒店，點了幾道簡單的炒青菜、炒肉片和啤酒。他邊吃邊聊李明的恢復情況，眼神不時掃過我的胸口，但我只當作普通聊天，沒有多想。吃完後，他說：「妳工作這麼累，肩膀一定很酸。去我家吧，我幫妳按摩放鬆一下，就當答謝妳這幾天對我兒子的照顧。我家是透天厝，走路五分鐘就到。」我腦中閃過李明那句提醒，但又覺得只是簡單按摩，加上吃飽後人也放鬆，就跟著他走了。
他家是一棟老舊的透天三樓，裡面堆了些菸酒瓶和雜物，看得出他靠著一些家產過日子，生活相當懶散。一進門，他就讓我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始幫我按肩膀。手指力道很重，按得我舒服地輕哼：「嗯……好酸……謝謝李先生。」他笑著說：「叫我朝暉就好。」按著按著，手慢慢往下，隔著T恤滑到我腰側，然後忽然從後面抱住我，把我整個人轉過來，直接用力吻上我的嘴唇。
「唔……不要……」我驚得睜大眼睛，想推開他，但他一手扣住我的後腦，舌頭強硬地撬開我的牙關，直接伸進來。我不自覺伸出舌頭想抵擋，卻反而和他糾纏在一起，變得像兩個人在激烈舌吻。他吻得又深又久，舌頭在我口中翻攪、吸吮，帶著菸酒的味道，足足親了一分多鐘才稍稍鬆開。我喘不過氣，臉紅到耳根，嘴唇被吻得又腫又亮，腦袋一片空白。
他低喘著說：「小穎，妳的嘴好軟……」趁我還沒回神，熟練地拉起我的T恤往上掀，露出裡面的白色蕾絲胸罩，E罩杯被擠得滿滿的，乳溝深邃。他眼睛發亮，低頭吻上我的胸口，隔著胸罩用力吸吮。「好香……年輕女孩的味道。」我全身發軟，想掙扎，但他一手托住我的左乳，另一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扣子。胸罩彈開，兩團雪白豐滿的E罩杯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我的乳暈本來就大而淡粉，被他吸舔後，乳頭迅速翹起，變成淡淡的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他低吼一聲，埋首下去，用嘴巴含住我的右乳頭，用力吸舔起來，舌頭在乳暈上打圈，又輕輕咬住拉扯。「啊……不要……好癢……」我忍不住輕叫，身體卻誠實地顫抖。他另一隻手玩弄左邊乳頭，用手指捏住轉圈揉搓，像在把玩兩顆軟彈的櫻桃。乳房被他吸得發紅發亮，口水拉絲，濕濕黏黏。我下面竟然開始濕了，牛仔褲的布料隱隱感覺到一股熱流，陰部黏黏的，雙腿不由自主夾緊。
我腦袋嗡的一聲，羞恥和害怕瞬間爆發。我雖然十九歲，但身材比較大隻，一六八公分，體重六十多公斤，平時照顧病人練出不少力氣。我猛地用力推開他，雙手護住胸口，大聲喊：「不要！夠了！」他沒想到我力氣這麼大，被我推得跌坐在地。我趕緊拉下T恤，扣子都沒扣好就衝向門口，抓起包包逃出透天住處。
外面是炎熱的夜晚，回家後嘴唇還留著被強吻的腫脹和他的味道，胸口濕熱一片。到家後，我驚魂未定，還沒緩過來，就發現私密處已經有濕濕黏黏的分泌物，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讓我羞恥得臉頰發燙。心裡亂成一團——他單身寂寞太久，才會這樣衝動吧……李明還需要我照顧，我不能因此影響工作。
隔天，我照樣去醫院照顧李明。李朝暉又來了，我像平常一樣跟他打招呼，沒有閃躲眼神，問候李明的狀況。他笑得意味深長。我沒提昨晚的事，只是繼續像平常一樣正常相處。李明看著我，陽光地卻擔憂地說：「小穎護士，妳沒事吧？」我搖頭，露出專業的笑容：「我很好。你快點好起來，我會繼續盡責照顧你的。」
對於李朝暉，我依然像以往一樣正常相處也協助他照顧李明。
只是，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似乎越來越大膽了，心裡卻隱隱覺得，這件事可能還沒真正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