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與愛之間 2026/04/24
我叫何小穎,今年19歲,牡羊座。高中畢業後,因為家裡經濟困難,爸媽無法提供更好的教育,我就直接進入醫院的助理護士培訓班,三個月後正式上崗。爸媽不是不愛我,只是爸爸工傷後只能做零工,媽媽在菜市場擺攤,每天為了生活奔波。我看在眼裡,只能早早出來工作。熱心氾濫的傻大姐個性,從小到大沒變過,看到誰有難就忍不住幫忙,結果常常把自己搞得一團亂。
今天是我正式當班的第三週,夜班。護理站的小美姐看到我,無奈地說:「小穎,301床又按鈴了,你去吧。」
301床的老王爺爺,78歲,肺癌末期。他是全病房最煩人的病人,同事們早就敬而遠之,只有我這個最菜的新人,總是被推去處理。
我推開房門,他半躺在床上,灰白的頭髮亂糟糟的,看到我立刻眼睛一亮。
「小穎啊,你總算來了。其他人都不理我。」他聲音沙啞,帶著氣喘。
「王爺爺,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走近床邊,幫他調整氧氣管。
他忽然伸出手,假裝要抓床頭的杯子,卻直接摸上我的胸部。E罩杯在白色護士服下被他厚實的手掌用力按住,隔著布料揉捏了兩下。我整個人僵住,臉瞬間燒起來。
「爺爺……您……」我低聲想推開他的手,但他另一隻手已經繞到我身後,隔著白色長褲用力抓住了我的屁股。
「哎呀,手滑了……你的屁股真翹,隔著褲子摸起來又軟又彈。」他低笑著,眼神裡滿是好色的滿足,手掌還在我的臀部上多抓了兩把,「年輕女孩就是香,來,幫爺爺再調整一下枕頭,讓我靠近點。」
我心裡慌得要命,卻因為傻大姐個性,一時不知該怎麼拒絕,只能紅著臉把他的手輕輕推開,退後一步:「爺爺,請不要這樣,我是來照顧您的。」
他咳了幾聲,裝出可憐樣:「我一個老人家,兒子媳婦都不來,躺在這裡孤單死了。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你這麼熱心,就當可憐可憐我嘛。」說著,他又伸手過來,這次直接往我胸口探,掌心在E罩杯上揉了揉,像在把玩什麼玩具。
我咬著唇,忍著羞恥幫他墊好枕頭,然後趕緊起身倒水。心裡亂成一團——我才19歲,從來沒被男人這樣碰過。但看他孤單的樣子,我又忍不住心軟,沒有立刻離開。
「喝水吧,爺爺。」我把杯子遞過去,還是站得近了一些。
他接過水,喝了一口,眼神還是盯著我的胸口:「小穎,你胸部好大,護士服都繃緊了。來,坐近點陪我聊聊。」
我沒有坐下,但也沒走開,熱心還是讓我沒辦法完全不管他:「爺爺,您好好休息,別亂想這些。我去準備您的藥。」
即使被摸了,我還是繼續照顧他。傻大姐的個性,讓我總覺得「他只是寂寞,不是故意的」。
隔天白天,我又被派去301。這次王爺爺是真的發燒,但我一進門,他就裝虛弱地伸出手:「小穎,來幫我擦身體……我熱得難受。」
我拿著濕毛巾,隔著衣服幫他擦背。他忽然轉身,一手直接隔著白色護士服托住我的左胸,滿手掌握住E罩杯。另一隻手從後面抱住我的腰,掌心隔著白色長褲貼著我的屁股用力抓揉,「屁股也翹,摸起來真過癮。」
我全身僵硬,毛巾掉在地上,小聲抗議:「爺爺……不要……我真的會生氣了。」
他非但沒停,還把臉湊近我胸口,隔著衣服用鼻子蹭了蹭:「就摸一下,熱心的小姑娘,爺爺快不行了,你就當做好事。」他的雙手繼續在我的胸部和屁股上揉捏,隔著制服和長褲,動作越來越放肆。
我眼淚掉下來,掙脫後衝出病房。但過了沒多久,我又自己回去幫他量體溫、換冰枕。傻大姐就是學不乖,明明胸口和屁股還留著被抓的感覺,卻還是覺得「他生病了,我不能不管」。
小美姐看到我紅著眼睛回來,歎氣道:「又被他吃豆腐了吧?我早就警告過你。那老頭對每個新人都這樣。你太熱心了,容易被佔便宜。」
我低著頭,眼眶有點紅:「可是他一個人孤單……我只是想好好照顧病人。」
那一晚,我繼續巡房,腦子裡全是剛才被摸的感覺。E罩杯的身材在這一刻成了負擔,走路時我下意識抱胸。但牡羊座的衝動和傻大姐個性,讓我沒有真的躲開301。回家後,我洗澡洗了很久,卻還是決定明天繼續去照顧他。
那幾天,王爺爺的病情時好時壞,我每次進去,他都找機會吃豆腐。有一次他假裝氧氣管掉,我彎腰撿時,他從後面抱住我,兩手同時隔著白色護士服握住我的胸部,從後面大力揉捏,像在擠牛奶一樣,嘴裡還喃喃:「好彈,好軟……」另一隻手則隔著白色長褲用力抓著我的屁股。
我推開他,聲音發抖:「爺爺……請不要一直這樣……」
他卻笑:「你這麼熱心,我以為你不介意呢。」
我明明覺得委屈,卻還是留下來陪他聊天、餵藥。傻大姐學不乖,每次被摸完,都會告訴自己「他只是老人家寂寞,我忍忍就好了」。熱心氾濫到這種程度,我自己都覺得無可救藥。
雨夜,他的病情突然惡化。我還是第一個衝進去急救,幫他按壓胸口、調整呼吸器。他在半昏迷中,還伸出手想摸我的胸部,我只是側身躲開,繼續幫他處理。醫生來後,他被推去加護病房。臨走前,他拉著我的手,眼神混濁:「小穎……爺爺只是……太寂寞……」
三天後,他走了。我請假去參加葬禮,只有我一個醫院的人站在雨中。看著墓碑,我想了很多。父母給不了我完善的經濟和教育,讓我19歲就進入職場;我的天真和熱心,讓我在這裡一次次被佔便宜。但傻大姐的個性,讓我即使被摸了那麼多次,還是覺得自己做得沒錯——至少我陪他走完了最後一段。
之後,我還是繼續當護士。遇到難搞的病人,我依舊熱心幫忙。同事們漸漸不再叫我傻大姐,而是搖頭說我「永遠學不乖」。但我不在乎,穿著白色護士服和白色長褲,在醫院長廊裡繼續我的日子。
新病人住進301,我推著藥車走進去,露出招牌的傻大姐笑容:「您好,我是何小穎,有需要隨時叫我喔,我會盡力照顧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