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欲與愛之間 2026/4/28
學校突然變得忙得像一場永無止境的戰爭。
期中考後的作業如雪片般飛來,證券投資、財務管理、計量經濟學的報告接踵而至,每一門課都像在跟我宣戰
。晚上還要跟小薇、小玲她們廝混,吃宵夜、聊八卦、看劇到凌晨三點,隔天早上又要頂著黑眼圈去上課。我覺得自己像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隨時可能當機。就在這種疲憊不堪的狀態下,陳浩宇傷好了。他出現在田徑隊練習課堂時,臉上的繃帶已經拆除,只留下淡淡的疤痕。那張臉依然英俊,眼神依然冷淡而疏離,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他絲毫沒有察覺——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是我指使詹瑋豪動的手。他只是像往常一樣我行我素地訓練,偶爾回應幾句女生話,眼神裡沒有多餘的情緒。
那天我路過時,他忽然抬頭看見了我。
「婧雅,好久不見。」他淡淡地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最近過得怎麼樣?看起來……有點累。」我冷冷地回瞪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加快腳步離開。
他卻在後面低聲補了一句:「吃醋了?還是……怕我再對你下手?」
我沒有回頭,只是用力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那天晚上,我在宿舍鏡子前盯著自己看了很久。臉色蒼白、黑眼圈明顯,眼神裡卻藏著一團火。
我告訴自己:不能再讓他影響我了。
可是,現實總是愛開玩笑。
課業和閨蜜的活動把我榨乾了體力。我幾乎每天都在圖書館和宿舍之間來回奔波,晚上還要陪小薇她們唱歌、喝酒、聊天。那些日子,我像一隻被追著跑的兔子,永遠在逃避什麼,卻又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麼。
期間有一次,詹瑋豪約我去唱歌。
「婧雅,你最近看起來好累,要不要出來放鬆一下?」他打電話來,聲音關切,「我跟幾個籃球隊的兄弟一起,來嘛,就當散心。」
我本來想拒絕,可是想到最近的壓力,還是點了頭。
那天晚上,我跟詹瑋豪還有他兩個籃球隊朋友去了校外一家KTV。包廂裡煙霧瀰漫,音樂震耳欲聾,桌上擺滿了啤酒和零食。
詹瑋豪還是那副正義又溫柔的模樣,問我累不累。可是他的兩個朋友——一個叫阿傑,一個叫小宇——卻明顯對我很有興趣。
「婧雅,你真的好正喔!怎麼以前沒看過你來玩?」阿傑笑著遞給我一杯酒,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來,喝一杯,解解壓。」
我笑了笑,接過酒,喝了一口。
小宇則靠得更近一些,笑著說:「你男朋友沒跟來啊?還是……今天我們有機會?」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喝酒。
酒精讓我的頭腦有點發熱。我本來只是想放鬆,卻不知不覺地跟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喝酒、調情。他們講的笑話我都笑,眼神也沒有刻意避開。阿傑的手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臂,我也沒有躲開。
整個晚上,我幾乎沒怎麼跟詹瑋豪說話,也沒有理會方陽明。
我一直等著他的訊息,卻始終沒有等到。
唱到一半,我偷偷看了一眼手機,還是沒有任何來自方陽明的訊息或電話。
「怎麼不接啊?」小宇笑著問,「男朋友吃醋了?」
我笑了笑,沒有回答。
可是心裡那股莫名的情緒,卻越來越強烈。
我忽然有點害怕。
害怕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更深的深淵。
害怕自己其實並沒有那麼愛方陽明。
害怕……陳浩宇的影子,永遠揮之不去。
唱歌結束時,已經凌晨兩點。我醉醺醺地走出KTV,阿傑和小宇還想送我回去。
阿傑笑著說:「我送你回去吧,路上不安全。」
我只是笑笑地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他還想再說什麼,被我禮貌地拒絕了。
我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風吹在臉上,酒意讓我頭腦發熱,腳步有些踉蹤。走到接近宿舍半路時,忽然有人從後面追上來。
是小宇。
「婧雅,等一下。」他氣喘吁吁地跑過來,笑著說,「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讓我送你吧。」
我轉過身,酒醉的臉頰泛著紅,他忽然伸手握住我的手,輕聲說:「今天真開心認識……從進包廂我就一直想跟你說。」
我沒有抽手,只是笑著看著他,任由他牽著我的手繼續往前走。
小宇見我沒有反對,膽子更大了些。他忽然伸手環住我的肩膀,把我整個人帶進懷裡。我醉醺醺地靠在他身上,沒有推開。夜風吹過,他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慾望。
「叫你小雅…好嗎 …」他低聲喚道,然後忽然低下頭,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瞬間,我的性慾像被突然點燃。
那種感覺——和那天陳浩宇壓在我身上時一模一樣。全身發熱,雙腿之間瞬間濕了,內褲已經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我喘息著,腦海裡閃過陳浩宇那夜把我壓在沙發上、粗暴進入我體內的畫面。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居然……想要更多。
我忽然抓住小宇的手,壓低聲音,帶著酒醉的沙啞說:
「摸我……下面。」
小宇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暗沉下來。他沒有猶豫,手順著我的裙擺滑進去,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輕輕按壓我腫脹的陰部。
「啊……」我輕輕呻吟出聲,雙腿本能地夾緊他的手。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來回摩擦我的陰蒂,我全身發軟,靠在他身上,喘息越來越急促。
「小雅……你好濕……」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興奮。
我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繼續摸弄,腦海裡卻交替出現陳浩宇和方陽明的臉。
小宇忽然喘息著問:「要不要……去開房間?」
那一刻,理智像一道閃電劈過我的腦海。
我忽然清醒了一些,喘著氣推開他,聲音發抖卻堅定地說:
「不……不要。」
小宇愣住,眼神裡有不甘,但也沒有勉強。他只是輕輕摸了摸我的頭,苦笑著說:「好……我送你回去。」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低著頭繼續往前走。雙腿之間還帶著濕熱的感覺,心裡卻已經被愧疚和恐懼填滿。
回到宿舍時,我才打開手機。
螢幕上跳出好幾條方陽明的訊息:
「寶貝,你在哪?怎麼不回訊息?」
「我剛跟隊友吃完飯,要不要一起吃宵夜?」
「你在唱歌嗎?還是已經睡了?」
「有點擔心你……回我一下好嗎?」
我盯著這些訊息看了很久,手指微微發抖。
我剛剛才讓別人摸了我下面,還差一點就跟第一次面的人去開房間。
而方陽明——他其實一直都在找我。
我把手機緊緊握在掌心,眼淚忽然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但手划過微濕的內褲,又緊繃了下
心裡那道裂痕,又深了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