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小時候大概都曾有過那樣的經驗——第一次對成熟異性產生性幻想。 而我的第一次，發生在小學五年級，對象是我寂得堡美語班的老師，Windy。 那時候的我超討厭念書，尤其是英文。成績爛到爆炸，小五下學期，爸媽終於忍不住，硬把我拖去補習。 每個星期六早上，本來是我躺在沙發上看卡通的黃金時光，結果那一天，我這個胖嘟嘟的小男孩心不甘情不願地騎著腳踏車出門。 我刻意騎得很慢，甚至故意下車牽著腳踏車走，到了巷子裡的寂得堡時，已經遲到五分鐘了。 櫃檯是一個中年歐巴桑，她雙手捧著一本英語課本，低著頭讀著，她看得很專心，臉頰卻很紅，我悄悄走進去。 「請問……」 歐巴桑嚇了一跳，竟從英語課本後面抖出了一本小說，我隱約看到書名寫著『那一夜……』，長大後我才知道，那本是寂櫻丹的情色小說『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原來那歐巴桑在偷偷看那令人害羞心動的作品！（作者註：現在還在連載中，歡迎加入追蹤～） 她瞪著我，表情非常機歪，但幾天前我爸媽帶我來報名時，她是堆滿笑容的。 「你是新同學啊！直接進教室吧，老師今天會晚一點。」 我腸胃翻騰，滿心抗拒。 「認命吧，小朋友，你爸爸媽媽錢都繳了。」歐巴桑催促我。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教室，裡面已經坐了七八個同樣臭臉的小孩。我挑了最靠近門口的位子坐下，盡量離大家遠遠的。 等了好久，櫃檯突然傳來歐巴桑越來越大的講電話聲：「什麼？！跟男朋友吵架？小朋友都已經到班了，妳今天不來以後也不用來了！」 我們幾個小孩聽得一清二楚，面面相覷，卻反而暗暗高興——老師不來最好，大家可以發呆耗時間，反正兩小時一到我們就可以閃人。 二十分鐘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年輕女人快步走進教室。 那就是Windy老師。 我永遠記得那天她的樣子，她染著耀眼的金髮，隨意綁成馬尾，戴著金色大耳環，上身只穿著一件來不及換的粉紅色居家小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她還沒走進來，我就先聞到她身上濃郁的花香味。 「Good morning, everyone！抱歉老師車子突然壞掉…… Sorry, I’m late.」 她說話時，我偷看她的臉——像天使一樣漂亮，氣質裡又帶點酷酷的野性。只是她的眼睛下方，還掛著兩道沒乾的淚痕。 她一眼就注意到我：「啊，你是新同學對吧？」 我跟她四目相接，心臟瞬間狂跳，像觸電一樣。那一刻，小學五年級的我，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而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我慌張地低下頭，不敢再看她。 「你有英文名字嗎？」她溫柔地問。 我搖搖頭，又偷偷抬頭瞄了她一眼，隨即又立刻移開視線。 她笑了，那笑容又軟又甜：「你好害羞喔！這樣吧，老師幫你取英文名叫Willy，好不好？很適合你這種可愛又靦腆的小帥哥。」 我臉紅到不行，什麼話呀？我明明就是個小胖弟。 從那天開始，我對每週一次的美語課突然有了莫名的期待。 課堂上Windy老師特別喜歡點我回答，每次我發音不標準，她就會彎下腰，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教我。她的臉靠得極近，胸部幾乎要貼到我的肩膀。天啊！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就這麼晃在我眼前。 那時還是小學五年級的我，當然沒膽量直視，眼睛死盯著單字練習本，而Windy的胸部彷彿散發著花香，那香味讓我快暈倒。 有一次，她忽然笑著捏捏我的臉頰：「Willy，你的臉總是紅紅的，好可愛喔！」 那一聲「Willy」，聽得我臉更燙了。 Windy每次幾乎都穿不同顏色的小背心。當她彎腰檢查我寫的單字時，那對又大又白的奶子幾乎要從領口掉出來，香味直衝我的臉。我明明不敢看，卻每次又很期待她彎下腰。 下課回家後，國小五年級的我還不懂怎麼打手槍，也不懂男女性愛是怎麼回事，只是常常抱著枕頭，偷偷幻想著把臉埋進Windy老師的胸部裡，瘋狂地聞她的味道。 因為補習班上我程度最差，Windy常常把我留下來加強。後來我明明已經會了，卻故意在小考寫錯答案，只為了能留下來一對一特別加強。 她發考卷時總是嘆氣，捏著我的鼻子說：「Willy！昨天明明都教會你了，你小腦袋瓜考試的時候都在想什麼呀？」 我只能紅著臉傻笑。 這堂美語補習課竟然成了我每週最期待的事，持續了半年，直到有一天，那天Windy顯然心情很差，眼下又出現了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的淚痕。 課後她還是把我留下，卻明顯心不在焉。 「Willy，不好意思，老師出去打個電話……你先背這幾個單字好嗎？」 我聽見她在門外壓低聲音，卻還是帶著哭腔：「你真的要分手？就是因為那個女人？我不是已經原諒你們那一次了嗎？」 接著是一陣壓抑的啜泣。 那天櫃檯歐巴桑不在，整個補習班只剩下我和她。 我鼓起勇氣推開門，看見Windy老師靠在牆上，崩潰地痛哭。 「老師……」我小聲喊她。 她慌忙擦眼淚：「對不起……老師沒事。你先回教室，我馬上進去，我們快點複習完讓你回家。」 我乖乖回去坐下。 沒多久她也走進來，眼淚已擦乾，她彎下腰看我的練習本。 一滴眼淚突然「啪」地掉在我的本子上。 我抬頭一看，她再次眼淚盈框，整個快爆出來。 「啊！對不起……」她整個崩潰爆哭。跪坐在地板上。 我趕緊從書包翻出面紙遞給她。 她滿臉淚水地看著我，聲音顫抖：「謝謝你，Willy……」 突然，她輕聲問：「我可以抱抱你嗎？」 我整個人愣住，心臟怦怦狂跳，卻還是紅著臉微微點了頭。 Windy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整個人跪坐在地板上，把我緊緊抱進懷裡。 她的雙臂用力環住我的身體，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抱進我小小的胸膛裡。那對柔軟的胸部隔著薄薄的小背心，沉沉地壓在我臉上，帶著她身上的花香與體溫。 我能清楚感覺到她心跳又快又亂，每一次抽泣，都讓她的胸口微微顫抖，把我整張臉都埋得更深。 「嗚……」她哭得更厲害了，聲音悶悶地從胸腔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老師不是在跟我撒嬌，她是真的快要碎掉了。她抱我抱得那麼緊，像怕我一鬆手就會消失一樣。 我從來沒被大人這樣抱過，更沒見過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師在我面前哭成這樣。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傻傻地讓她抱著，任由她的眼淚一滴滴滲進我的頭髮和衣服。 她哭了好久，好久，哭到衛生紙在身邊堆成一座小山。終於，她的哭聲漸漸變小，只剩下低低的抽泣，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 她沒有立刻放開我，一隻手仍輕輕按著我的後腦勺，讓我的臉繼續貼在她溫熱的胸口。另一隻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 「Willy……謝謝你……」她哽咽著說，聲音沙啞卻充滿溫柔：「你真是個好寶寶……答應老師，以後長大不要變壞，好不好？要當一個好男人，不要讓女生哭……」 我用力點頭，臉還埋在她懷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嗯……」 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突然從她懷裡抬起頭，紅著臉大聲說：「老師，等我長大……我當妳男朋友好不好？」 Windy整個人明顯愣住了。 她原本還在抽泣的肩膀突然僵住，眼睛睜得圓圓的，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嘴巴微微張開，像一時之間沒辦法把這句話消化進去。 我則是緊張到全身發抖…… 兩秒後，她嘴角忍不住輕輕抽動了一下，看著臉像紅蘋果的我。 那一瞬間，她的眼睛裡還閃著淚光，卻突然笑了出來。那笑容帶著淚水，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柔、都明亮，像陰天裡突然破開的一道陽光。 她笑著揉揉我的頭，聲音還帶著哭過的鼻音：「小笨蛋……等你長大，老師都老了啦。你到時候一定會喜歡比我更年輕的女生……不過，還是謝謝你，老師真的……真的很感動。」 說完，她低下頭，捧起我的小臉，溫熱的嘴唇輕輕貼上我的左臉頰。 那個吻很慢，很輕，卻充滿了說不出的溫柔。她先是輕輕壓住我的臉頰，然後微微張開嘴唇，像要把這一刻的感動、委屈、還有對我的感謝，全都透過這個吻傳給我。 溫熱的口水輕輕沾在我皮膚上，帶著一點點鹹味和她嘴裡淡淡的甜味。 她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又輕輕地多停留了兩秒，才緩緩離開。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被她填滿了。什麼委屈、什麼害怕、什麼未來，都變得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願意為了這個笑容、這個擁抱、這個吻，做任何事。 我再次鼓起勇氣，聲音發抖卻異常堅定地說：：「老師，我答應妳……我長大一定要娶妳當老婆！我絕對不會讓妳哭。」 Windy愣住了。 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這句話徹底打蒙。 「娶……我？」她肩膀輕輕顫抖，嘴角忍不住用力抿住，差點就要笑出聲。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捧起我的臉，用帶著鼻音的柔軟聲音：「好～我們兩個打勾勾約定。我等你長大喔！」 我發抖地勾住她的手指，那一刻，我幻想著自己牽著Windy，走進結婚禮堂。 接下來的幾天，我每天都活在幸福的泡泡裡。 雖然長大後回想起來覺得自己蠢得要命，但是當時真的只想著自己有老婆了！我是大人了！我在通往幸福的路上了！那感覺好幸福，我還發誓一定要當個疼愛Windy的好老公。 （下集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