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痛和短痛之間,我選擇了劇痛。
今年初,表白被拒後,我喜歡的人想和我當好朋友,為了免受長痛折磨,我用偏激的手段和對方撕破臉,代價是巨大的痛苦把我吞噬,我第一次在認識多年的朋友面前大哭。
為了洗掉和他在床上的記憶,經過一番思想鬥爭,1月中~2月底我積極找一個能替代他的固定,事與願違,沒有一個人達到我心中的固定標準。
當我覺得「算了,大不了以後有性慾直接花錢解決」時,他出現了。
相比其他人,只有和他的相處從聊天就讓我感到放鬆、自在。會接話題、聊天有梗、直率的稱讚,這些對我來說都是他的優點。
更重要的是,喝茫後,他的胡言亂語直率到讓人覺得有趣、可愛。
後來就像前面的故事那樣,他見面時很貼心,約會後的主動關心、表達可以下次見的方式也都讓人不會感到壓迫或被冒犯。
經過幾天應該不算差的互動,聊到這個話題的我們談了對固定的條件、想法,之後他問了我的意願,彼此就這樣達成共識、被套上項圈,成為他的貓。
說實話,到這我的心態還比較像是一個床伴而已。可套上項圈後,主人給的情緒價值和線上陪伴、對於我撒嬌或調皮的包容,都遠超我預期。
也是這種對貓的寵,讓我可以更堅定自己的選擇。對這段關係的看法也從單純床伴變成一個可以讓我放心做自己、放心撒嬌的好朋友兼床伴。
對貓來說主人很好,可以包容貓的任性跟撒嬌、在床上和聊天也很坦誠,讓人很舒服,甚至偶爾登鼻子上臉,主人也不會真的生氣。
每次想到這些就覺得,哼哼我的眼光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