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早晨的開場簡直是場災難。
我還在做夢呢,突然胯下一陣劇痛,像是被重錘擊中一樣,我痛到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差點沒斷氣。睜開眼看到妳一臉驚恐、手足無措的樣子,我心裡一邊慘叫一邊想:這女生睡相也太差了吧!
我原本是想裝死嚇嚇妳,看妳會不會心疼地湊過來。結果妳真的過來了,還一臉認真地要當「醫生」幫我檢查。妳那溫熱的手指碰上來的時候,我大腦裡的痛覺神經瞬間被另一種訊號覆蓋了。看著妳臉紅得像蘋果,卻還在那裡又是吹氣又是研究「為什麼黑黑的」,我承認,我忍不住了。
我粗魯地把妳扛到窗邊,把妳正面按在那層半透明的遮光簾上。隔著紗簾,我能感覺到妳的臉頰貼著玻璃,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我貼在妳耳邊說了最後通牒:「如果醫生能幫我消腫,我就撤銷客訴。」說完手直接扯開妳那件鬆垮的睡衣。
我看著妳發抖的背影,妳因為那股冷意縮了一下,臉頰貼著窗簾,羞恥地喊著:「不要……不要這樣……」
「這叫反省。」我冷笑一聲,從後方狠命地撞了進去。
隔著那層簾子,妳的正面被冰涼與羞恥包圍,而我只感覺到妳裡面濕熱得快要把我融化。我看著妳在簾子上的倒影,那種快被我玩壞、在那裡求饒的樣子,讓我心裡那股掌控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越撞越猛,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腦門衝,最後那一刻,那股熱氣已經到了出口,我全身緊繃,眼看就要徹底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