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力和幽默不需要喧嘩和吵鬧,在北野武的鏡頭下是無數個瑣碎甚至無聊的日常片刻積蓄而成,等一個引爆點。
漆黑的流動廁所,男主角若無其事的關上門,走回棒球場,白日夢就開始了。交了女友,招惹黑道,爭輸贏,爭一口氣,飛到沖繩找另一個黑道,向當時仍「管治」著的美軍偷買槍枝,槍得手後,還治其人之身,沒人說就沒人知道,一個外國人金髮白皮膚倒臥於基地外頭的草叢堆不起。沒有突出、量身打造的配樂,卻有宵夜時酒店陪唱著走音的日文情歌抓耳。黑道間的廝殺、恩怨情仇,該死的必須死,不該死也得死,性、暴力和日常是歌詞緊緊咬著旋律。
男人載著女人,開著油罐車撞進復仇的目的地,畫面終究出現名符其實的boiling point。到頭來一切也許從未發生,北野武告訴觀眾,電影不用太認真,他作為導演也不會,因為螢幕上都是映照或重複現實的幻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