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就像練肌肉。
要一篇一篇地練、字一個一個地推,才可能變強。
但我現在,根本不是肌肉——我是一坨懶懶的脂肪。
想變強,可能要花上一輩子。
而最可怕的是:
就算花完了,也不一定看得出來。
可是我還是想繼續做。
因為有一種東西,只有文字能做到——
把感覺變成力量。
把混亂,變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