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鐘響了,像每天都在重複的召喚。我睜開眼,卻沒有真正清醒,只是記得自己該起身,該洗臉,該把昨天沒整理完的情緒藏進乾淨的衣服裡。
我不是醒了,只是把「醒著」的樣子穿上,像一套制服,把心事塞進口袋,把倦意藏在眼皮底下,然後出門,像個演員走進日常的舞台。
沒有人問我睡得好不好,也沒有人看穿這副醒著的樣子裡,有多少是撐出來的空洞。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不驚不喜,像一場永遠不熄的鬧鐘聲,提醒我:「你還活著,但只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