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我一如往常走進超商，買了一杯熱美式。

夜很靜，燈光微微亮著，像把一天的疲憊都收了進來。

結帳時，店員妹妹忽然問我：「大哥，我男朋友情緒不穩，還能走下去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輕輕地說：

人生很長，一個人的個性，其實不太容易改變。

如果愛還在，也許還能再撐一段路；但愛，會在一次次失望裡，慢慢變淡；這時候時間是敵人不是朋友。

相愛容易，相處難啊。

我告訴她，如果可以，找一個情緒穩定、願意體貼你的人。

那樣的關係，也許不轟轟烈烈，卻能在平凡的日子裡，讓人安心。

只是，這樣的人，真的不多，跟中彩券差不多。

她點點頭。我拿著咖啡走出門外。

夜風微涼，苦味在舌尖慢慢散開，忽然覺得，有些放下，不是因為不愛了，而是終於明白

；有些愛，走到這裡，已經足夠了。

希望妹妹懂我這老人家的話語。

PS 後話 我的咖啡寄杯竟然還有107杯